“孙中医,您有什么中医药方,能对我女儿的病情有帮助。” 赵帆摸了摸一旁女儿婷婷的脑袋,诚声问道。 孙赛邈能认出宝物金色枫叶,本身就很不简单。对于治疗癌症,可能会有奇方。 “中医之术,并不是万能的。根据老夫推测,治疗癌症的两方,还必须中医、西医互相配合辅助。” 孙赛邈哀叹一声,抬目感慨道。 “说了半天,不是相当于什么也没说。” 赵帆无奈摇摇头,随之准备告辞。 “赵帆先生,在我们南沧市有一座医科大学。你如果想治好您女儿,或许那里可行。” 南沧医科大学,一本类重点学院。中医、西医等课程,应有尽有。 如果赵帆前往那里学习,一旦有所成,对女儿的治病有利。 而就算没有成就,学习一些医学知识,平时照顾女儿也会方便一点。 “我已经是一个二十五岁的老人了,前往大学学习,不是惹人笑话。” 赵帆面庞浮起一丝羞色,喃喃一句。 二十五岁的年纪,一般来讲已经大学毕业。 “两千多年前的孔夫子,还曾向八岁小孩请教。你不过二十多岁,今后一定会有所成就。” 孙赛邈背负一手,以肯定的语气道。 “赵帆叔叔,你如果前往大学学习。我们家,以后就有两个学生了。” 前往幼儿园的路上,女儿婷婷似乎蛮兴奋。 自己的女儿,都已经上幼儿园。而赵帆则还得上大学,实在是奇闻。 “老四,我准备前往南沧医科大学学习。” 将女儿送入幼儿园后,赵帆一个电话,打到老四李晨然那里。 李晨然的女朋友,在南沧医科大学任教。或许可以帮助赵帆,进入医科大学。 “老大,你……你没病吧。”李晨然一脸诧异,几乎不敢相信。“如果你想要个大学毕业证,我保证给你弄十来张。” 赵帆之前为高考状元,但却没能进入大学,成为一大憾事。 在李晨然看来,赵帆一定是为此而耿耿于怀。 “大学毕业证,老子擦屁股都嫌硌手。” 赵帆冷哼一声,显得一脸不屑。 “老大,如果你真的想上大学。我推荐你去南沧航空学院,那里的空姐清一色的大美女。” 李晨然呵呵一笑,随口道。 如果论泡妞的好地方,南沧航空学院排第二,没有学院敢排第一。 每到周末,南沧航空学院大门口。各种顶尖豪车,能排两里长。 “去你么的,老子是那种人吗。” 赵帆笑骂一声,如果想要女人,赵帆可以有无数艳遇。 “明天清晨,我会为你办好一切入学手续。” 李晨然终于不再开玩笑,以极为肯定的语气,向赵帆打包票。 南沧医科大学,有李晨然家族的股份。弄一张入学证明,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需要多少钱,尽管给老子开口。” 赵帆微微点头,钱对于赵帆来讲,已经不算事。 担任郑氏铁矿场的副经理,赵帆月薪五万。 南沧市跑车俱乐部担任教练,月薪十万。 而赵帆数次的出手,已经赚了将近一百万,也算一个小富豪。 “滚蛋。”李晨然听到“钱”字,立刻翻脸。“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侄女婷婷。” 挂掉赵帆的电话后,李晨然几个电话下来。一系列的复杂手续,便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从明天起,我将重新成为一名学生。” 赵帆倚靠在座椅上,满是感慨。 五年的参军洗礼,赵帆已经成为一名强悍的兵王。蓦然丢下枪,重新拿起笔,似乎还有些不太适应。 “帆儿,你赶快回家一趟。你弟弟赵辉寒,带着一众拆迁队,又来闹事了。” 母亲杨如梅的电话,突然给赵帆打了过来。 赵辉寒,赵帆同父异母的弟弟。两天前赵帆刚回来的时候,就遇到这位弟弟的马仔来闹事。 仅仅两天,对方便再次前来,可谓咄咄逼人。 “简直岂有此理。” 赵帆双眸中闪过一抹厌恶,随之调转车头,向家赶去。 之前赵帆顾及对方的身份,并没有继续计较。但赵辉寒却不依不饶,那就不能怪赵帆心狠了。 哗啦。 当赵帆赶回时,三台大型机械,已经开进赵帆家所在的小院。 轰隆的机械,伴随着拆迁之声,震耳欲聋。 小院的半边围墙,已经被推倒。四散的砖瓦,掉落在周围数丈地界。尘土弥漫,仿佛飓风扫荡。 “辉寒少爷,您大可以放心。此次拆迁如果不成,我脑袋押给你。” 城中村的村长赵半阳,著一身黑色中山装。点头哈腰,跟在赵辉寒后面。 而在赵辉寒周围,是二十余名黑背心男子。十余辆豪车,在路边一字排开。 “这个赵半阳,真是无耻。为了钱,居然帮着赵辉寒作恶。” 赵帆面色冷冷,走下面包车。 两位血缘兄弟,在遍地狼藉的拆迁现场相遇。 一方,为二十余名小弟围拢的富二代。开着十余辆豪车,有钱有势,又有村长站台。 另一方,仅赵帆孤身一人,以及一辆上不了台面的面包车。 “赵帆,我们好久不见。听说你被部队开除了,灰溜溜回家了。” 赵辉寒款款点燃一根鄂尔多斯名牌香烟,徐徐吹了一口烟雾。手指上的胭脂玉戒指,很是闪眼。 一身黑色纪梵希西装,颇为得体。 “赵辉寒,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离开我家,否则定让你后悔。” 赵帆瞥了一眼对方,一身纨绔模样,让人作呕。 如果不是因为血缘兄弟的关系,以赵帆的秉性,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废话,拳头早已经招呼上了。 “赵帆,你吃错药了,敢这么对辉寒少爷讲话。” 村长赵半阳冷面而来,皱眉斥责一句。 赵辉寒,不但实力雄厚。更重要的,是他深得父亲宠爱。 赵帆惹恼对方,在父亲那里该怎么说。 “如果你再不道歉,我也不能保你了。” 村长赵半阳抱着手臂,一副烂泥爬不上墙的口吻继续道。 “我赵帆,还不用别人保。” 赵帆冷哼一声,随之一记耳光,甩向对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