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会议,帮他整理文件,当然司少臻也没有过分的使唤我,只是让我做一些不会累的事情。 施凝珊的平静让我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就像暴风雨前海面上的平静一样,让人心里十分不安。 于是在这种不安下,我频频出错,要么就是数据整理的乱七八糟,要么就是会议上拿出了错的文件。 好在司少臻并没有因为我的出错而失误,他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完成自己的事情,临场发挥也很好,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太对不起他。 “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 我正整理着司少臻下午开会要用的文件,猝不及防的,司少臻就说出了这句话。 “啊?”我冷不防的惊讶一声。 抬头司少臻正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一慌。 “没什么,可能是没休息好吧,最近老觉得精神不好。”我遮遮掩掩的,不想让他看出端倪来,手上不停的整理散乱的文件。 司少臻挑眉看了我一会儿,眼神一转颇有兴趣的看向我手里的文件,“我下午会议的内容是协商公司这次跟李氏木业合作项目的负责人,而你整理的文件是有关中风集团的。” 我慌忙看手上的文件,果然如司少臻所说,蓦地自己才恍过神来,手中的文件突然一放,掉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响。 尴尬的一声之后,我慌慌忙忙的拾起地上的文件,躲避着他的眼神说:“那个,我记错了,记错了。” 司少臻慢条斯理的审视着桌子上的合同,头也没抬,“你先回去休息两天。” 我闻声一愣,虽然我这两天有点失误,但是总不至于赶我走吧。 司少臻看我愣神的反应,咳了两声,微微一笑,“精神好了还是得过来帮忙的。” 我还没抓到话尾正用目光去看的时候,那人已经垂下眸子,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侧脸还是可以抓到脸红促狭的样子,睫毛纤纤抖动。 这是在…关心我吗? 司少臻这是…不好意思??!! 在宅子里待了有两日,司少臻天天忙公司的事,早出晚归,我自从回来养神之后就没机会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日子过的无聊的很。 施凝珊也已经很久没有动作,想来应该是我防备心太重,有施庆华在头上压着,她也不敢太过兴风作浪。 等过几日就去公司吧,我眯着眼睛蜷在沙发里,脑袋里却在盘算。 不在那个人身边,日子过的真是无趣啊。 什么时候,自己这样离不开他了,恨不能分分秒秒待在他身边。我哂笑一下自己,依旧保持蜷着的动作。 “苏小姐,少爷准备了一份礼物给您。”突然一声苍老又一丝不苟的声音闯了进来。却是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跟前,头发胡须已经花白,整个人还是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 不愧是司少臻的管家。 “哦?”我上升了一个音调,心里颇为好奇。司少臻突然有礼物要送给我? “什么礼物?”我惊讶道。 “少爷说了,这个礼物只能您自己亲自去拿。”老管家一派神秘的样子,更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亲自去?什么东西这么神秘。”我说着就搭身从沙发上起来。 “您去了不就知道了。”老管家口风紧紧的,兜了半天还是劝着我去,半个字也没透露,又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让人好奇心翻涌。 礼物吗?司少臻大大小小给我送的礼物也不少,倒是真没一样要这样大的阵仗才能请的动的,他不会是给我送了套别墅吧?心里好奇的想,嘴上还是淡淡的:“好。” 车子渐渐驶入拥乱不堪的巷子,两边的摊子行人无不显示出这里居民的凌乱与贫穷,还有满街的烟火气息,副驾驶的管家倒是面不改色,司机已经被这种环境逼的微微蹙眉。 车子慢慢减速,停在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前,我抬头打量了一眼,记忆纷至沓来。 白绿相间的小墙砖上有斑驳的污渍,是常年日晒雨淋加烟熏的效果,窗框上也是锈迹斑斑,还可以看见每家晾出来的衣服,红红绿绿的挂着。 在我小的时候母亲总是会在楼底下等着我放学回家吃饭,一身红色的毛衣在巷子里极为惹眼,她总是弯起眼角,笑的很温柔。 记忆里母亲会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每次闻着香味就能找回家。 母亲是个会生活的女人,家里总是打扫的一丝不苟,窗台上养着绿色的小植物,在楼底下经过抬起头总是能看见一堆漂亮的绿色。 母亲是个粗心大意的,在窗台架上晾衣服经常吹下来,小时候的我就被母亲指使咚咚咚的跑下楼来捡衣服,还要左右看看有没有被人看见,以免丢脸。 第47章 危险 我沉浸在回忆里,眼眶已经是涨涨的传来灼热感,蓄满了泪水,心里猝不及防的被狠狠戳了一下。 久违的温暖一下子包裹了整颗心脏,仿佛冬日的太阳一般,温暖的照耀着。 “苏小姐,请。”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车,拉开了我面前的车门,非常绅士有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豪华的车,还有打扮的这么贵气的人,车子周围围满了一些居民,最多的就是妇女和小孩,好奇的打量着车里。 我抹掉眼里的泪水,小心翼翼的下车,跟在管家身后。 以为司少臻给我送了座豪宅,害得我亲自来取,没想到,还真是座“豪宅”。 记忆的“豪宅”,感情的“豪宅”。 老管家熟门熟路的领着我在狭窄昏暗的楼道里走,地上因为没人打扫的缘故,水泥地面上各种脏的污渍,加上各家,一起堵在楼梯里散发着一种难闻的味道。 记忆里,小时候,我每天就是提着书包,踩着各家的饭香走在楼道里,那时候我和母亲生活都很艰难,每天吃不了那么好的东西,只能一盘菜加上馒头。 那时候天天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吃上楼里其他人家里的饭菜就好了,闻起来那么香,一定很好吃。 没想到现在自己一顿饭抵得上这些人一个月的伙食,当年对食物对温饱的憧憬已经不再有,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苏小姐?”老管家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唤了回来,他又继续道:“已经到了。” 我看着眼前绿色的大门,心里不知是惆怅酸涩还是欣慰,桃花扔在,只是那副慈祥柔和的面孔和其乐融融的氛围,已经不在了。 “苏小姐请。”老管家从兜里掏出一把银色的钥匙,“吱呀”的一声打开了门,或许是年久的缘故,门被拉开的时候发出难听的声音,似是在告诉我它已经老了。 我迈步进去,虽然早有准备,但是还是一阵怔然。 屋子里一切陈设都没变,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