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原大人!” 同样在加班的黑西装们内心流泪猫猫头。 ……谁还不是个苦bī打工人呢。 黑心老板森鸥外:愉快的追着小萝莉换衣服.jpg #这就是资本吗i了i了# #he……tui!# —— 比水流以为草本盐很快就会再次联系他。 然而很遗憾的是,草本盐被huáng金之王叫回去gān活了。 “即日起,由你接管王权者的威兹曼偏差值管理工作,并且拥有直接研究石板的资格。”huáng金之王带着草本盐去了御柱塔最高处的石板之间,语气凝重。 “期限多长?我能每天正常下班回家吗?” huáng金之王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可以把自己的恋人女儿都接到御柱塔来。” 草本盐:想得美呢,一个天花板战斗力,一个有着成为王权者器量的小萝莉,呸。 “一周回家一次行吗?” “草本盐。”huáng金之王失去了耐心,“老夫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即将做的工作的重要性。” “是很重要,但对我而言并不艰难。”草本盐不为所动,“研究德累斯顿石板的难度和我每年提jiāo的学术论文没什么区别,我希望能有正常的下班时间——我好歹也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或者,您拟定的课题,我每完成一个,就放我回家休假几天?” 所有课题只是将很快就能得到答案的东西用这个世界的人类能理解的方法表达出来而已。 毕竟之前的一个多月的加班时光中,他顺便还做了很多其他的工作。 如果是以前,他不介意加班到榨gān工作的所有价值然后跑路。但是现在不行。 现在的他有中也老婆了! “……你可真是个傲慢的家伙。” huáng金之王很久没遇到这般在自己面前还能恃才傲物的人了——他已经知道了御槌高志做了什么,自然也知道了草本盐与那些死刑犯jiāo手的瞬杀,甚至也得到了草本盐与绿之王jiāo手目前后续不明的消息。 他的部下中有人能消除记忆就有人能窥得记忆。 至于草本盐和绿之王的jiāo锋,则是通过网络痕迹和前往草本盐家修房子的施工队里的某人得知。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或者表现出来,就不会再是秘密。 草本盐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他并不担心被huáng金之王知晓这些,不如说悄悄展露出的能力反而能成为谈条件的无形筹码。 所以他暂时不会对中也说出自己隐藏着的秘密。 不是不信任,而是一旦说出去……就不能再算是秘密了。 “因为我能给您带来您想要的一切成果。”草本盐盯着石板轻笑,“或者,您想要永远都无法解开心中的困惑……就当在下没说吧。” 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huáng金之王年事已高。 要么抱憾离世,要么在死前得到他守护了几十年的石板的秘密—— 人在快要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心境是会变的。 草本盐耐心的等待着huáng金之王的决定。 至于对方是不是在用眼神施加压力……这就不是草本盐在意的问题了。 反正对他而言也无关痛痒毫无压力。 huáng金之王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们能够使用石板,却无法探知石板真正的秘密。 秘密本身就是拥有好奇心的人类多面临的最大诱惑,更何况揭开秘密也意味着能将石板的力量最大化的进行利用。 即使是王权者,也是人类。 是人类,便会为了某些利益而行动——无论是为了一己之私,还是为了社会进步。 “那么我要先准备一下。实不相瞒,安娜酱的老师今天下午会来,我安排好安娜的事情,明天就会正式来上班。” huáng金之王声音疲惫,无可奈何:“去吧。” “感谢冕下的宽容,定不负所托。” —— 安娜局促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名义上的师父明明是草本盐,但是现在,坐在她对面的那个诡异的黑斗篷小婴儿,却在用收徒的眼神审视着她,让她很是不安。 “好了,玛蒙。”草本盐倚着玛蒙旁边的沙发,难得点了烟,“你觉得安娜适合当幻术师吗?” 小婴儿嘲讽的笑了:“这需要我来确认吗?你是在开玩笑吗?” 彭格列众人皆知,草本盐是……雾属性啊艹! “我只是单纯的没时间,而且幻术的基本入门……我想了想还是你比较擅长。” 其实草本盐和彭格列雾守六道骸更熟悉,若论临时指导的老师,库洛姆作为女孩子更方便。 但是彭格列那边虽然日常拆城堡,其实工作都是很忙的——而且库洛姆和六道骸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幻术天才,真要论基础入门,还是活得最久的玛蒙更像个标准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