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啊——” 我和萌信一对视,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 那个女人绝对是高防贞子,她那姿势真的和女鬼像极了。要不是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我早都被吓尿了。 幸好,她还会说话。只听她悲伤地开口了:“求求你们能不能救救我?我的爸爸妈妈被杀死了,抛尸在马桶里,我也即将要被杀死,呜呜呜……” 我跟萌信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在说什么?她的爸妈被杀死,抛尸在马桶里? 可是看看这个马桶,能容下她一个人就够不错了,怎么可能同时容下三个人? 除非…… “你的爸妈被剁成了碎块?” 这个想法一出来,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我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在小说中出现,现实中根本不会有! “是啊,那个女人要杀了我,我该怎么办,她把杀了的人都丢在这个厕所里,我也要命不久矣了!” 说着,这个女人的身体竟然逐渐变得透明。糟糕,这是一个魔人死前的症状,越变越透明,直至消失! 原来,她不是贞子,只是被折磨到死亡而已! 是谁,这么残忍,杀死如此多的人,最后全都抛尸在马桶里? 是谁,在酒吧后面能明目张胆的这么做,不怕引起疑心? 或者说,这个人杀这么多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用思考,我立即猜了出来——这个人,只能是黑皇,不可能是别人! 整个魔界,短短一个月,就要被黑皇扫光了! 女人低声哭泣,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即将消失。我跟萌信也无能为力,她的伤势严重到这种程度,谁也不能救她。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对了,你回答我一下,你是被什么东西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这个问题,还在啜泣的她猛然抬头,一脸悲愤的说:“她使用一种枷锁控制我,切割我的肉体,不停地折磨我!在最后一次实验中,我失败了,实验超出了我的身体承受范围,她手拿一把金剑,狠狠杀了我!”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听得萌信都惊呆了。 黑皇,竟然能这么做。 不过,如果真的是她,那也不足为奇。她舍得杀那么多人,又怎么会不折磨那么多人。 我也慢慢得知了她最擅长的武器,那就是噬魂枷锁。她会拿这个东西对付每一个人,这个东西似乎还很好用,用途还很广泛。 那把金剑,听起来像是怨灵诅咒。这把金剑以前在霜零手上,后来被解析者拿去,辗转反侧,现在到了黑皇手里。 真是可惜。 我叹了口气,与此同时,女人身体彻底透明。带着一丝悲伤的神色,她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又想到了罂粟。他死前,会是这样吗? 大概是,可惜,我并没有目睹全程。 想到这,我立即站起身,朝女厕所深处走去。我万万不能让罂粟死亡的悲剧和霜零消失的惨剧重演,我必须马上现在立刻找到霜零! 经历刚才的“贞子事件”,周围的一切马桶都变得格外诡异。萌信走路时都蹑手蹑脚,好像生怕惊扰那些马桶一样。 夜深人静,很快,女厕所的尽头到了。 我越来越感觉无奈,这是在耍人呢?一路下来,连个霜零的影子都没见到! 我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就走:“说不定她在外面,我们出去找找。” 转身的同时,我听到了萌信刺耳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音太尖锐了,吓得我一哆嗦,本能的回头。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怎么都不能相信——霜零就倒在我们旁边,只不过她浑身都被殷红的鲜血染湿了,以至于我们都没有发现她!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就像死了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立刻哭一场,我真的相信她死掉了。然而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昏了过去而已! 这么说来,她还有希望! 想到这,我努力平静下来自己的情绪,轻轻摸摸她的皮肤。那种清晰的感觉传至掌心,没错,这是活人的感觉,她还有体温,只是能量已经彻底丧失! 检查她全身之后,我才发现,她的鲜血都来自她的手腕——霜零割脉自杀? 我抬起手掌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手掌已经彻底变红了! 萌信愣愣地站在原地,我大声对她喊:“你还愣着干吗啊?快来帮忙!” 萌信赶紧蹲下来,一脸茫然:“我能做什么?” 是啊,她能做什么?我自己都不能做什么。 此刻,我脑袋里只盘旋着几个问题——霜零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以至于想到自杀? 那天的梦境中,她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很想哭,可是,哭不出来。我有什么资格哭?我的朋友那么关心我,我却不能留住她! 萌信拍拍我的肩膀:“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抢救,不要忙着悲伤了,她还有救!” 对,霜零没死,她还有救! 我还是又疑惑又担心,她受伤这么严重,就算不死,也得落得个终生残废了。一次性失血这么多,她的法力肯定会受到损伤,生命力也一定会减弱不少。 可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我观察她的手腕,发现那个伤口并没有愈合,甚至还汩汩的冒着鲜血。难道说,她的法力受损到自己不能愈合? 想想也是,她自杀,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愈合。 甚至,使出法力,让自己无法愈合。 萌信拉拉我的袖子:“别慌,咱俩一起,说不定就可以成功了!” 于是,我们两个同时使用能量,试图让霜零的伤势得以好转。果然,这招还是有点效果的,我感到霜零好转了很多,似乎能量也有了一点点。 我松了一口气,由此可见,霜零并不是毫无希望的。可是,她能不能挺过去,还真的得靠她自己了。 想到这,我果断对萌信说:“咱俩继续,再来一次!” 说着,我汇聚能量,几乎把所有的能量都施加到了她的身上。霜零明显好了许多,只不过表面看起来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面色苍白,气色很差。 “怎么回事啊?”萌信欲哭无泪。 我摇摇头:“别气馁,一定有希望!我们先把她带出去,在这里救人总归不是个地方!” “可是……” 萌信面露难色。 我突然想到,屋里刚刚还有过一场血腥风雨,素影在里面带走了很多魔人。他在里面大开杀戒,我们现在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走进去,绝对是在送死。 我立刻感到万分无助。刑月一直呆在屋子里,恐怕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多么惨烈的事情,甚至还在呼呼大睡。指望那个两位电波的家伙,似乎是不行了。 “穹衣,进来吧!”我在心中默念。 几秒之后,女厕所的门似乎被打开了。一阵刺耳的吱呀声响起,我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几声零星的脚步声,穹衣似乎在我们身边蹲了下来。看到这骇人的一幕,他先是一惊,不可思议的问:“这是咋了?” 萌信摊摊手,瞪大眼睛:“我们也不知道,你过来帮忙救救她吧!” 只见他皱起眉头,慢慢开口了:“救人的工程量很大,她现在受伤太严重了,救也是白救。我看,我们与其救她,还不如先带她离开这里……” “够了,你给我打住!”我一脸愤怒的打断了他,“你到底想不想帮忙?不想帮忙就不要找借口,我愿意,你不帮忙,就给我滚远一点!”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完全是意气用事,丝毫没有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说完之后,我就有点后悔了,干嘛说的这么狠?穹衣说得也对,我们现在一番抢救只能暂时压制住她,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会死,我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说的有道理。”萌信被我刚才的样子吓到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一脸畏惧。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确实有道理,我们还是早点走为妙。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该去哪里?” …… 全场鸦雀无声,我顿时感到一排乌鸦从头顶上飞过。 关键时刻,大家都无能了。 “回房间。”半晌,穹衣给出了这个建议。 听他这么说,萌信急了:“那我呢?我怎么办?” “你跟我们一起回去!”我果断对她说道。这么长时间以来,萌信没少帮过我。现在这种危急时刻,我可不能让她跟一个危险的素影呆在一起。 接着,我蹲下身,慢慢抱起了躺在地上的霜零。我第一次发现,她原来很轻,根本不算分量。 本以为一切顺利,没想到这时,穹衣的手机响了。那声音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 盯着手机闪亮的荧屏,他的眉头,竟然慢慢皱了起来。 “喂,刑月?” 我在旁边一阵震惊,竟然是刑月?说曹操曹操到,这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