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回过头来,惊讶地看了他一眼。wanzhengshu.com那人已经是一头花白的头发,跟老秦那一般的年纪。她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了那个人的名字,当年在自己很小的时候 ,他就已经是跟在秦那身边的贴身侍从。 那侍从停了一下,见她并没有其他吩咐,又接着道:“叶大人和小公爷已经上街玩去了。还说中午不用等他们吃饭。” 他见狄安娜在餐桌边停了下来,急忙将椅子拉开。细心周到地服侍她坐了下来。 这时,另一名仆人托着一个金色的托盘走过来,将狄安娜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狄安娜见此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道:这就是我喜欢诺曼的原因之一,不用吩咐,这些机敏灵巧,训练有素仆人们会为你体贴周到地做好一切。 一阵脚步声响起,妮娅也出现在了门口,她的长发散散地披在肩头,手中拿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可以看出那花是她在路上摘下来的,因为鲜花上还隐隐带着一滴清晨的露水。 “早上好啊。”她忽闪着漂亮的双眼,高兴地跟两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把手中的鲜花在两人面前晃了晃,道:“戴娜,还是诺曼好,在西尼亚,你根本看不到这么漂亮的鲜花。” 阿芙萝淡淡地瞟了一眼,道:“是挺漂亮的。” “对不起,小姐。”那侍从也不由看了一眼,道:“事实上,就是在诺曼这花也是独一无二的。这是老爷花了三年才精心培育出来的,而且还是唯一的一朵。” 妮娅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手中那朵鲜花,喃喃地道:“见鬼,这真是太糟了。” “对不起,小姐。这其实并不算太糟。” “谢谢你的安慰。”妮娅颓然地坐了下来,无力地托着下巴。 “不是安慰,小姐。”那侍从向窗外看了一眼,道:“老爷马上就回来了,他一定会先去看他的花。等他发现那朵花在你的手中,那时候才是最糟糕的。” 狄安娜看着愁眉苦脸的妮娅,幸灾乐祸地低声笑了起来。妮娅听到她的笑声,不由得连翻白眼。 就在这时,就听外面传来了一声魔兽般的咆哮,道:“是谁动了我的花。天啊!还有我的花圃,这都是谁干的。” 花圃?怪不得自己练剑的时候,那些路过的仆人们一个个看上去怪怪的。狄安娜也是吃了一惊,立时站了起来。 这一次轮到妮娅幸灾乐祸地笑了。 “噢~~”她点指着狄安娜,笑了起来,就像是两名不良的女中学生。 “咳,咳咳。”那侍从提醒似地低声咳了两下。 阿芙萝心中还有些奇怪,就看到妮娅条件反射一般将那朵鲜花藏在了桌子下面。 老秦那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他大声向众人吼道:“谁,是谁干的。看我不把她的屁股打烂。快说,是谁干的。” 妮娅和狄安娜两人看到老秦那生气咆哮的样子,不由得冷汗直冒,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那侍从又低低地咳了一声,妮娅偷眼看了一下,只见他不停地向一个方向使着眼神。 她转头看了一下旁边那空空的座位,立时明白了过来,急中生智道:“是欧拉。” 秦那不由一愣。 狄安娜见状,也急忙说道:“没错,是欧拉干的。” 阿芙萝听了她们这样无耻地载脏陷害,不由轻轻地笑出声来。 秦那听到声音,转头向她看去,道:“你笑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阿芙萝放下手中的杯子,刚要说话,就看到妮娅与狄安娜两人杀鸡抹脖子一般的使着眼色,同时手中还不停地比划。 她不由一顿,轻笑着对秦那道:“没错,是这样的。” 秦那闻言,又回过头看了看那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花圃,不由笑了起来,在桌边坐了下来,道:“不愧是我的外孙,破坏起东西来很有一套。” 那侍从,不由得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秦那眨了眨眼睛,道:“高利克,你怎么了?” 侍从一躬身,道:“没什么,老爷,可能是地有点儿滑。” 他转头看了看妮娅,妮娅没想到秦那如此地重男轻女,已经被老秦那给气得俏脸都有些扭曲了。 侍从实在看不过去,挤了挤眼睛,提醒道:“小姐,你们不是打算去香榭丽榭去购物吗?” 秦那看了看妮娅三人,道:“噢~?你们也要去购物。好吧,去吧。账单算我的。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妮娅尖叫了一声,扑上来搂住了秦那的脖子,道:“谢谢你了,外公,你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从桌边拉起了狄安娜和阿芙萝,三个人像风一般地跑出去。 在城市的另一端,欧拉正努力地跟上叶风的脚步,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栽赃陷害了。 他急跑了两步,道:“等等我。” 叶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道:“你为什么不跟着妮娅她们,偏偏要来跟着我呢?” 欧拉翻了翻白眼,道:“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逛街时的恐怖,要不然你为什么一大早就跑出来?” 叶风立时无言,没想到这个小屁孩居然会在第一时间就识破了自己的居心。看来他以前也没少受那两个女人的折磨,不然也不会如此地机灵。 大街之上人头攒动,异常的热闹。 大声叫卖的小贩们灵活自如地在人群的缝隙当中穿来穿去,让叶风想起当初逢到春节时,列车上的售货员,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所卖东西的价钱,比起铁老大来要便宜了许多。 大街两边的商店里也摆满了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货物。 华丽的丝绸、精美的瓷器,锋利的刀剑、还有五光十色的杂色玻璃,全都展示出来,尽可能地引吸过往行人的目光, 两人漫步其间,目不暇接。每走几步,欧拉就会又发现一样新奇的东西,忍不住要大声高叫一声,引得过往的行人侧目,对着这个乡巴佬鄙视不己。 叶风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耐心地道:“好吧,跟着我也行。但是不许你再像个没什么都没见过的乡巴佬一样,不管看到什么就大声尖叫。” “可是那些东西,我是没见过嘛。”欧拉低下头去,沮丧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他看叶风有些不耐烦了,打算扭头就走,急忙道:“好吧,我知道了,不再叫了。这样总行了吧?” 叶风伸手拉着他躲过一辆挤过来的小车,站在路边,道:“好吧。记住了,把嘴闭上。” 欧拉立时用手捂着嘴,黑漆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叶风,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艰难地在人群当中挤过。 又走了一段,叶风看到一家店铺上的招牌上画着的外圆内方的中国铜钱,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就是这里了。 他推开店铺的大门,走了进去。 门上的铜铃在晃动中轻轻响动,悦耳的声音传入了叶风的耳中,这让他不禁一皱眉头。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果不其然,店里的生意着实是不好。冷冷清清地根本就没有客人。只有一个伙计趴在柜台边上打着瞌睡。跟外面热闹的景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还正好是个十字路口,在这样好的位置,但生意却如此的清淡,着实令人奇怪。 叶风两人进来半天,结果却仍无人上来招呼,那名伙计仍然是趴在柜台上睡觉。叶风不由得火往上撞。 他看了看欧拉,这位少爷正趴在柜台边上,张着大嘴,好奇地看着那些从世界各地运来的,千奇百怪的货物。 叶风不由得阴阴一笑,在欧拉耳边低声道:“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谁吗?” 欧拉正双手拿着一件玻璃的花瓶,把眼睛凑到瓶口,眯着一只眼睛,正向里面观看。听了叶风的问话,不由一愣,道:“我怎么知道?” 叶风笑了起来,眼睛眯得跟条狐狸一样。他奸笑了两声,道:“还记得国家战略安全信息管理委员会吗?这里是它的一个分部。” 欧拉歪着头想了一下,惊喜地环顾四周,道:“也就是说这家店是咱们的,东西也全是咱们家的?” 叶风眨了眨眼睛,道:“是的,而且这家店的钱还是当初从那个火折作坊里挤出来的。” 欧拉看着他诡异的样子,立时明白了过来,激动地尖叫了一声,道:“这也就是说,这些钱……这些钱……” 叶风笑道:“是的,这些钱,妮娅并不知道,也就没有被她收走。所以完全是归你的。” xx 前两天病了,没写出多少东西。这两天努力补上。还望大家继续支持。让额也知道一下拿稿费是什么感觉吧,(虽然只是一包廉价的烟钱。)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下第一大黑帮 叶风笑道:“是的,这些钱,妮娅并不知道,也就没有被她收走。首发于所以完全是归你的。” 欧拉一下子捂住了前胸,坐了下来,道:“噢~!我那脆弱的小心脏。” 叶风不觉又好笑又好气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他一下,道:“别去学老沃斯特的贪财样,很丢人的。” 这时住在后面的店主听到了动静,从后门探出头来,看到叶风与欧拉两人,不由大惊失色,急忙走了过来。 他向两人恭敬地一礼,道:“不知道两位想要点儿什么?” 欧拉呲着小白牙嘻嘻一笑,把玻璃花瓶在空中抛了一下,然后伸手接住,道:“这个花瓶值多少钱啊?贵不贵啊?” 店主抬眼看了看,道:“不贵,也就是二十个金币而己。” 欧拉手一软,差点儿把那个花瓶摔在地上。 他把花瓶小心翼翼地放下来,然后看着那人,道:“就这个破玩意儿值二十个金币?你们脑袋没烧坏吧?” 店长不觉讪讪地一笑。 叶风岔开话题,道:“你们有什么好一点儿货物没有,这些东西看上去确实有些……” 说到这里,他略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 那店主忙道:“两位,我们店里还有一些贵重物品没有摆出来,要不,两位到后面来看看。” 叶风一笑,道:“前面带路。” 那店主带了两人穿过天井,来到后面的偏房。 他又转回身来看了看身后没人,这才把房门关上,然后向叶风两人深施了一礼,道:“七组六十三号见过大人。” 叶风伸手将他扶起来,道:“你一个人在这里辛苦了。坐下来说话。” 那人亲手端过两杯水,送到两人手中,这才在旁边坐了下来,道:“谢大人。” “哇噢~”欧拉看着房间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物品,道:“这么多东西啊。值不少钱吧?” 那店主不由咧开大嘴,苦笑了一下。看来好像是有难言之隐。 叶风想起大街之上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跟这店里的情势成了鲜明对比,心中很是奇怪,道:“为什么店里的生意这么差?我看这地理位置也不错啊,为什么连个客人都没有?” 那店主道:“就算您不问,这件事情,我也要向您回报。说起来这可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叶风不由得心中一动,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道:“说清楚。” 那店主长叹了一声,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自从大人您实施过海禁之后,这里的物价一天一个价钱,物资流通受阻,东西是贱得越贱。而贵得也就越贵。” 他一指前面的店铺,苦笑道:“就是刚刚小公爷看得那个花瓶,平时也只是卖二个金币但现在……” 欧拉闻言大怒,这孩子现在真有些穷怕了,先是跟了叶风,好容易受贿弄了两钱,结果妮娅一瞪眼睛,就给他收了个一干二净。 后来偷偷摸摸办了个火折作坊,眼看着日进斗金,马上就要有钱了,天天学了叶风,正唱着“有钱了,有钱了。战舰我买一艘,撞一艘……”结果被妮娅发现,一顿狠敲,把作坊从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