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左未央

七年前,陆城高冷地对她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地说:“我从来都没有一点点喜欢过你。”七年后,高冷的陆城在她面前再无任何骄傲地乞求:“今生今世,我陆城注定是为未央而生的,我头一回居然是那么感激这个世界,让你能够出现在我身边,救赎我,改变我,创造我。”可是啊...

作家 梨灼 分類 现代言情 | 60萬字 | 249章
第四十六章 沧海遗珠
    陆城怔怔地低头看她,仿佛不相信眼前说出这番冷静的话来的人居然会是左未央,她在他眼中,七年前的天真愚蠢,七年后的冷漠疏离,却从不相信她原来也已经是一个会讲出这么理智客观的话来的人,理性得令人震惊,是要怎样受了伤,害怕再被伤害,才能做出这样的分析?

    未央,是他对不起你。

    “好,我……等你。”

    时间。好,那么,就让时间再一次证明,他爱她,深沉浓厚,远比她要多得多。

    左未央终于抬头笑起来,看着眼前的人眼中的浓情,不知怎么,笑中就又有了泪。但是她在被发觉之前连忙拭了拭眼角,并暗暗对自己说,未央,你可以偶尔感动,偶尔热泪盈眶,那毕竟是你年少时爱过的人,可是,一定要保持最后的理智,不要再沦陷。

    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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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的陆城格外热情体贴,战火从进门的那一刻就被燃起,其实他早在顶楼看着她眼色比灯火更迷离之时就已****,但碍于她还出于不太怎么放得开的阶段,勉力支撑到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才开始行动。

    左未央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抱到床上,怎样被脱完了衣服,怎样被慢慢各种姿势进入,昏昏沉沉地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被弄成这么多的姿势,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已经不是自己的,只感觉到今晚的他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绵长深沉,最后她实在受不住了,再继续下去恐怕就要散架,于是哭着求饶,他才匆匆横冲直撞了几下结束。

    洗完澡以后他还是拥抱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感觉那东西似乎又在苏醒,一点不敢动,最后实在是太累了,即便是在这种提心吊胆之中,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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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前,左家老爷子寿终正寝,留下的唯一一句遗言是,将他带回出生地吴石市安葬。左老爷子是个慈善家,对吴石市做过不少投资,他荣归故里在当年还曾引起过吴石的一片轰动,省长亲自迎接,

    新造的墓地周围更是围了许许多多前来吊唁的市民。

    那时候,左未央十六岁,左老爷子的一句遗言以至于吴石大大小小的学校都放了假,她反正没事做,就来凑热闹看看这场引来所有人轰动的盛大葬礼,墓园里植满了松柏,那是个夏天,墓园里却也并不显得热。

    然后她远远地看见了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身后还有许多穿黑衣服的人,都是一脸肃穆,正朝着墓碑鞠躬,他们四周围着清一色的保镖,以至于她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只感觉那男人相当的挺拔,相当的高贵,相当得遥不可及,可明明是遥不可及,她却又不知怎么的就有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亲切感。

    就在她莫名其妙失了神之时,那边的中年男人竟然也如同有感应一般,慢慢朝她的方向也看了过来,视线交错,这种奇异的亲切感再也无法忽视。

    尤其是当那个中年男人在与她对视半分钟之后,不顾众人眼光,穿过人群,朝她慢慢走过来,左未央已经迈不动脚步,只能成为所有人注视的对象。

    他问她: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话里带着香港的口音,以及那种左未央后来才知道,是专属于世家贵族的雍容华贵。

    她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眼前的人对她来说犹如神仙,眨了两下眼,便诚实地回答:

    “我叫楚未央……叔叔。”

    礼貌,要礼貌一点,妈妈对她的家教很严。

    “楚未央……”

    中年男人破有深意地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突然暂停了所有程序,把她带到一处没有旁人的地方,那时候她也是没有多想,一是太小,二是实在被这个男人的气势震撼了。

    她生长大的吴石,又哪里会有拥有这样气质的人?

    中年男子在一株巨大的松树下问她:

    “未央,你母亲是谁?”

    左未央仍旧没有多想,回答:

    “阮好。”

    但就仅仅只是这两句对话,就造成她之后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

    化,所以究其根源,或许一切都是出在她的好奇心上。

    之后就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事情了,几日后,母亲忽然以一种无奈、怜惜、苍白……种种情绪五味杂陈的语气对她说:

    “未央,你的名字,其实是,我对你亲生父亲的爱……未央。”

    “不,你的亲生父亲不姓楚,他姓左,就是那个穿着笔挺西装和锃亮皮鞋的,出入都有价值千万的豪车代步,高贵得仿佛从未踏足过人间的男人,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她的世界就此崩塌,很快地她就成了左未央,不富裕却对她们母女很好的爸爸忽然消失了,好多跟那天一样穿着黑衣服的人来到她家,但这一回走在他们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女子,一看面相就来者不善,一看见她就诡异地冷笑:

    “呵,原来你就是沧海遗珠啊。”

    她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阮好也走了出来,中年女子一看见她的妈妈后立刻脸色更加凌厉,甚至随着说话,表情一点点愈发狰狞。

    “阮好你这个贱人!”郁铃当着许多人的面不留情面地骂,“抢别人的丈夫,还偷偷生了个野种,你有没有一点***?现在更不要脸了,竟然让这野种跑来墓园认亲,你不要这张脸,我们左家还要!”

    阮好一向温柔至极,哪里能回得上郁铃的话?左未央也听得怔住了,但当时毕竟才十六岁,万万咽不下这口气,一面被气哭,一面朝着这个外表雍容,却用这样尖酸言重的字眼辱骂着自己母亲的女人喊:

    “不,我妈妈不是贱人,我不是野种,你才是坏女人!”

    可郁铃就如同看小狗生气一样笑着看她,她于是更加被气哭,但阮好还是平静地拉住她,并抱着她的头对她说:

    “未央乖,别和她吵,妈妈的确有错,这是我应该承担的,只是苦了你了未央,你又做错了什么呢?”

    她又做错了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好奇心?忽然之间,生活就被打破了,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什么人都没有错,可是她的世界就是被撕破了,带进无边无际的梦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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