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叶家? 看不出来贺晋年竟然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她还能骗他不成? 叶宁坐上了汽车,冲着站在铁门外的父母挥了挥手,笑容里隐着别人看不到的深意。 汽车渐行渐远,叶宁慢慢的收回了脸上的笑容,声音轻柔的在汽车密闭的空间里响起:“大少爷什么时候回去的?” 现在才十点钟,他平时忙起来有时候都要到凌晨的,也难为他在百忙之中还抽时间来让人接她回去,虽然动机有点不纯。 “回去有一会儿了,他担心少夫人回家晚了不安全特地让我来接,以后您出门都是由我负责的。”司机一面专心开车,一面回答叶宁的问话,他家大少爷非常关心少夫人的安全呢,要他以后负责少夫人的出行。 叶宁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今天晚上不是还有事吗?可是他竟然已经回去了,看来一会儿到了贺家要小心了。 汽车缓缓的驰入贺家,她下车走入大厅时早已是空无一人。 这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贺家的人好像从来都不会在不是用餐的时间出现,好像这些人都是不存在似的。 她电了电梯回到五楼,推开卧室的门,贺晋年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手里有一杯红酒,在灯光下闪着如鸽血红般迷人的色泽。 “晚上玩得愉快吗?”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混着红酒的醇厚在空气里散开来,听得她的脊背一阵阵的酥麻起来。 “不愉快,我跟叶安说了这钱的用途我是要监督的,你觉得我这么说能愉快吗?”叶宁脱下了鞋子,赤着脚就往衣帽间里走,她要好好的洗个澡,今天晚上羊rou都没吃上几口,倒是惹了一身的骚。 她是真的觉得很不愉快,贺晋年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跟着走进了衣帽间里把她堵截在住,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我放你回家去,你还跟我说你不愉快,那怎样你才能愉快起来,玩我吗?” 他故意的扭曲了她不愉快的意思,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手指慢慢的往下…… 叶宁压着自己的脾气,然后突然低下了头,狠狠的一口咬在住了贺晋年的手指,用力的咬着似乎要发泄这几日心里的不痛快。 松开时,修长的手指赫然有两个深深的牙印子,指头上半部明显的充血变红了。 “你是属狗的吗”竟然真的咬得这么用力,贺晋年把被她咬过沾着她口水的手指伸进了嘴里吮了一下:“手指的好处你也尝过了,咬坏了可是你的损失……” 第051 她赌他不敢光着身体追出来 手指的好处? 一想到那天晚上,他极尽挑逗之能事,叶宁瞬时红了脸。 谁能想到平时看起来正经八百的,一脸冷冽的贺晋年竟会有这一面,叶宁想他这个什么禁欲系男神当真是虚有其表,如果公司里那些疯狂崇拜迷恋他的小姑娘们知道他无耻的一面,该会惊得下巴都掉了吧? “你自我感觉倒是不错贺先生,但是这种事情发言权应该是在我身上吧,我并不觉得有多少的好处,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是不是就可以别碰我了?”叶宁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脾气,平时她并不这样的,但是她开始觉得无比的烦燥,如果这一生都要在他的监视之下生活,而没有一点基本的尊重,那真的是有点生不如死了。 她需要呼吸自由的空气,而不是在她的四周,吸进的每一口都有他的味道,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关于他的。 到现在她才深刻的明白,自己所要过的生活原来一直是自由的。 也就是为什么她要到国外去,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会因为父母担心来往金额巨大,不会因为风险太多,不会因为她是女孩子就阻止担心,她要的是可以遵从自己意愿的去生活。 正如同柏佑辰所说的,她是一只向往自由的鸟,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闪着自由的光。 贺晋年明显的感到了叶宁身上的不耐烦与焦躁。 她在不安些什么?因为今天晚上没有跟柏佑川见着面吗? 伸出手臂扣住了叶宁纤细的手腕,似笑非笑的说着:“既然你的感觉不太好,那就是我不够尽力了,今天晚上倒真是要好好补偿一下……”磁性沙哑的声音消失在了他的唇间。 在叶宁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被他拦腰抱起,那种被人腾空抛出去的失重感在她不来不及尖叫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落在了蓬松柔软的被子上。 “你在显示你多有力量吗?”被吓得脸色有点发白的叶宁咬着唇质问着,这在电影里好像是非常浪漫的情节吧,可是刚刚差一点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