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sangbook.com 林株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有个青梅竹马的发小真的好啊! 她将一张白纸用心的裁成十六开大小,提起毛笔沾了点墨汁,想了想,写下几个字:“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写完自己看着发呆,拿起笔来,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会写出这样悲观悲壮的词句来。 这句诗词前世也没多大的记忆啊。 也许是因为来这里太突然了,有点壮士割腕的壮烈吧。 看自己写的字虽是能认的,却是歪歪扭扭,很难看。 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悻悻的的说:“这些字我认识它们,它们很久没见过我了,有点不听话,显眼了显眼了。” 说话间用手撩了撩拂在眼前的头发,毛笔尖撞在了脸上,洁白光滑的小脸上便有了一点黑。 燕无忧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拿起她写的字说:“这哪是字,是狗爪子印吧。” 说完收起来,笑微微的递给大宝:“收起来。” 狗爪子印便狗爪子印,只要不少胳膊少腿儿的。还收起来,难道还成了墨宝了? 林株纵了纵肩,看来危险消除警报解除,却是一眼看见谪仙般的金臻金少爷安静的站在门口,眼里似乎有东西在动。 ... 第四十七章 的另开蹊径 三位美男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高谈阔论,大宝九儿书墨在身后伺候着,林株乖乖的贴着们站着,她正在被罚站。 金臻少爷很优雅的端起一杯酒起身道:“小光,无忧。愚兄初来乍到的,有幸遇到两位贤弟,都是名门之后,实在是三生有幸。今儿愚兄去翰林书社以文会友,本想着回去后约上两位贤弟把酒言欢,却听九儿说两位贤弟带着株儿姑娘来到聚贤楼,便过来看看。正好,算愚兄做东,两位一定不醉不归。” 说完一饮而尽。 金小光燕无忧跟着起身一起举杯,双双饮下,齐声道谢之后,入座,你一杯我一杯的敬个不停。 这会儿豪气万丈,刚才还那么小气,不就买了几个菜盒子么。 林株低头看着脚尖,心里小声骂了句。尽可能一动不动的乖乖站着,不敢有一点的松懈,身体还完整无缺已经够幸运了,传说中燕无忧公子可是心狠手辣到令人惊悚的地步,虽是她没亲眼看见过,但是能传的这么神乎其神的,总是有证据的。 站在这里倒没什么,只是可惜了她的宏伟计划。她原想着买下花花纸,笔墨纸砚。将爹扎的纸鸢,好好增加点文化色彩,然后拿去都城卖掉。赚点银子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 才行动了这么一小步,就悲哀的被发现了。 难道就这样偃旗息鼓,乖乖在菜园里帮忙,赚来的银子都被那个林张氏拿走,粮食也被拿走。三口人忙来忙去的终年以菜当饭? 不行,绝对不行!得想个办法赚点外快。自己有钱心不慌,如果有钱,爹的腰杆子就会挺得硬硬的,娘也不会这么懦弱,自己的不会这么卑微。如果有钱了,不就是大户人家菜园子里的种菜人么,大不了不干了,就算离开了菜园也不会饿死。 的想个办法另开蹊径。 桌子这边金臻一边劝酒一双,眼睛不时的看向林株,见她只管低头,一动不动的似乎在想心事。。 笑了笑对燕无忧说:“无忧,你这个小丫鬟很有意思,也很有灵性。今儿来镇上之时遇见了。,她说想将韭菜盒子卖掉,买些笔墨纸砚。还问我这样做是不是会被府里怪罪。愚兄见她一小小姑娘如此好学,也不忍扫她的兴。便说,不会的,无忧兄弟一向宽宏大量,对下人很仁慈。再说好学也是件好事,还让我家九儿帮忙。无忧老弟不会怪为兄吧。” 这个金少爷是在帮自己,林株慢慢抬起头。 燕无忧哈哈笑了笑说:“当然不会怪金兄,金兄也是出于好心。金兄对小弟的评价很中肯。小弟了很乐意接受。” 金臻点道:“只要贤弟不怪罪愚兄便好,那么愚兄能不能请贤弟不要惩罚株儿姑娘了。你罚她愚兄觉得过意不去。毕竟是愚兄告诉她可以那样做的。” 金小光也说:“无忧,金兄说的是。就给金兄一个面子吧,小丫鬟以后有时间慢慢调教便可。” 燕无忧看了眼林株,这才说了声:“好了,看在两位兄长的面子上,今儿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过你得记住:如果有下次,下次再被本公子看到你做这些上不了台面有辱我燕府名声之事,决不轻饶。” 惩罚结束了,林株忙说:“谢公子,谢金少爷,谢金公子,奴婢记住了,以后打死也不会再犯。” 燕无忧点了点头:“一边站着伺候吧。” 心里有点得意,这个小丫鬟知道先感谢人,还不算太无知。 总算可以活动活动腿脚了,林株动了动快站麻的双脚,一双眼睛偷偷的看了眼九儿,对她挤了挤眼睛,暗示她很好。 九儿低头浅浅一笑。 大宝见林株的惩罚结束,好像也没什么后顾之忧,顿时利索了很多,,刚才他可是出了很多次的错,被燕无忧呵斥了好几声。 他声音洪亮拖着长长的尾音对外喊:“小二,上壶烧滚的开水。” 林株很感激的对他笑了笑。这个看起来贼眉鼠眼,做起事儿来贼头贼脑的小少年,是真的关心她而且绝对是发自肺腑的。只是这个所谓的青梅竹马长的有点对不起观众,要不然不倒可以考虑发展发展,毕竟他是顶头上司身边的人,就像前世领导身边的司机一样,虽是没官衔,却有发言权的,地位绝对比得上领导夫人。 林株的思维开始跑偏,还偏的不是一星半点,,忽然听金小光说“株儿姑娘,刚才见你写的一些字,是宋代文天祥的一首诗里的两句。谁教你的呀?” 忙回过神,见燕无忧金臻的眼神都看过来,燕无忧的眼神很好奇,金臻的眼里带着一点犹豫担心。 刚才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么几句诗,便写了下来。这首诗初中语文里就有,老师教的呀、 这自然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也没人信、 只好按刚才想起的说:“回金公子的话:奴婢也不知道谁教的,拿起笔来脑子里就这几句。” 燕无忧轻轻笑了笑说:“小光,一定是她从前的爹娘教的。那菜二两口子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哪里知道、什么诗词。我这个丫鬟,记不起以前的事儿了。” 林株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去。、 忘了从前,不知道亲生爹娘,总是件伤心的事儿。 金小光似乎不相信,一双幽深的眼睛顶着她的耳垂,说:“怎么会记不得呢?是不想记吧?” 林株有点不高兴的看了金小光一眼,。这个刚柔并济有型有款的美男有病吧。谁会记得装作不记得,就算不想记,那个时候才五六岁,哪儿有那么厉害的定力。能装六年之久。 便没好好气的说:“金公子太抬举奴婢了。奴婢哪儿有那本事,想记得什么便记得什么。再说奴婢今年才十二岁,说不定还没这么大,没金公子说的那么有城府,那么能装。有毛谁爱装秃子,要是能记得爹娘,我何必在这里受着洋罪。” 她说的言辞凿凿,金小光一时半会的不知该怎样应对。 金臻柔美的眼神闪了闪,端起酒杯说:“两位贤弟,小丫鬟的事儿先不说了。我们喝酒。” ... 第四十八章 利诱 菜二蹲在地上,旁边放着几把竹子扎的扫把。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很仔细的将一根根从扫把里抽出的竹条从中间很均匀的劈开。一条一条的的排放好,然后将它们弯曲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用白棉线绳绑起来,成为一个架子。 林株蹲在一旁双手托腮很崇拜的看着,菜二扎出来的纸鸢架子已经可以初步看出端倪。很神似。 菜二又扎好了一个放在一旁,林株说:“爹,是老鹰。” 菜二略显得意的点了点头,手里继续。菜二娘子在厨房里用仅剩的一点白面打着浆糊。 林株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出了大门。。 从镇上回来,她没告诉爹娘遇到了燕无忧被处罚之事,菜二夫妻人老实,也穷怕了,。看女儿只是用了一些菜盒子就换回了花花纸白纸笔墨纸砚,想来扎些纸鸢一定能赚点钱。女儿说过是去都城卖,都城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半个时辰也差不多到了。 两人还很天真的认为,只要做的隐秘,不会被主家知道的 所以两人很用心的在做。 林株出了门,直接去了菜园后面林张氏家。 菜二一家三口虽是住在菜园,林家兄弟三人并没有分家。这个很大却很破烂的院落也是她的家,这是她来这里第一次主动的去所谓的自己家里。 走下菜园后面的斜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金少爷那座别致的小院,见大门虚掩着,轻轻推开门,探进头去。 弯腰驮背的梅九公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听到推门声,抬头看见林株娇小柔嫩的脸庞,愣了愣。苍老的脸上换上可掬的笑容很慈祥的问:“小姑娘,你是叫保株吧。” 这位老人的呼声很和蔼可亲,林株脆生生的说:“老爷爷,不是保株,是林株,您就叫我株儿吧。九儿姐姐在不?” 说完一双清澈的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自言自语道:“不在啊,我去隔壁了。” 说完关上门走了、 梅九公看着关上的大门,喃喃道:“是小郡主,简直和王妃小时候一抹一样,可怜啊……。” 他是家里的老管家,王妃当年嫁给还不是王爷的少主,刚刚及笄,比现在的林株大不了几岁,就是林株现在样子的加大版。 林株来到破旧的大门前,大门大开着,门槛已经坑坑洼洼的,隔着大门看见林云林朵坐在那棵半枯的苹果树下拿着绣箍学绣花。 看见她,两人都显得有点意外。 林云疑惑的看了眼同样不解的林朵,起身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小凳子上走了出去,问:“株儿,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林朵忙跟了出去,睁着眼睛歪着头。 林株看了看院子里,林张氏两个婶娘都不在,大伯三叔也不在,三个堂兄弟也不知道在哪里。招了招手,示意两人出去。 林云林朵对视一眼,出了大门。 林云俊俏的脸上带着少有的笑容问:“株儿,怎么了?” 林株等她走近,又偷偷看了眼院子,确认没人发现。 压低嗓门说:“给你们两个找点事儿做做,做好了,每天给你们十个铜板。” 、林云林朵一听有钱赚眼睛都红了、两人长这么大,只见过钱还没拿过钱。钱对她们来说是可望不可及,只能远观不能近玩的,是神秘的神奇的令人向往的。 林云警惕地问:“做什么?偷人的事儿我们可不干。” 在她的意识里,这么好的事儿一定是违法的,违法在她的意识里就是偷人。 “我们又不是贼,偷什么人!”林株白了她一眼说:“是这样的,我爹呢扎了一些纸鸢,样子美观大方又轻巧,我试了试能飞得很高。过几天就是三月三,正是放纸鸢的时候,我想将这些东西拿去都城买,一定能卖个好价。不过你们也知道,我现在是燕府的丫鬟,福利给月俸,是不能做这些的,我想你们帮我。” “我们可不会做买卖,娘说女儿家抛头露面是很丢人现眼的。”林云忙摇头,女儿家家的做小生意可不是什么体面的事儿。 “你娘瞎说,不偷不抢的丢什么人。再说还有钱赚。”这两个小女孩的思想怎么这么迂腐,很像改革开放前,她很认真的开导说:“你们想想,是我们赚了钱,买好吃的,穿好看的的好,还是吃不饱穿不好的好。” 林云还没说话,林朵忙说:“自然是穿好的吃好的好。” “这就对了。”林株说:“好吃的好看的都的钱买。奶奶给你们钱么?大伯三叔给你们钱么?” “你们能吃到白面馍馍,糖果子么?能穿花花衣,绣花鞋不?” “有好看的步摇,钗环,么?” “有好看的丝线,绣架,绣布么?” 林云林朵一起摇头。这些东西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别的东西先放一边,白面馍馍糖果子说起来,都让她们流口水。尤其是这些天快到月底,二叔家的钱还没发到,口粮也还没到。家里有都是吃闲饭的,每天就是一顿饭,还清汤寡水的。 林株看到了两人眼里的变化。 “所以说,我们得自己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