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个正经啊?我们现在是被一帮凶恶的犯罪分子绑架了唉!”关欣有些生气地道,林风的表现实在让她怀疑,这厮是不是和这帮暴徒是一伙的。 林风淡淡地笑了笑,之前他扫了一眼这里的情况,基本确定这里就是犯罪分子的老巢了。从表面上看,这里似乎是一个海产品的加工厂,但林风似乎又不这么认为。 “关警官,你觉得这里是什么地方?”林风对关欣道。 关欣怔了一下,然后道:“当然是那帮犯罪分子的老巢了,我刚才看了,他们这里至少有几十个人,我们先前遇到的只是其中一批,所以现在很麻烦。” “这里是加工厂吗?”林风皱眉问道。 关欣道:“不知道,看起来很像!” 林风道:“怎么会有人把厂子开在这么偏僻、交通不方便的地方?” 关欣怔了一下,似乎觉得有道理,但是当下她又没心思考虑这些了,且不说当下的危险处境吧,冷库里的阵阵严寒,已经让她有些难以忍受了。 几辆警车顺着滨海路的岔口,一路向前驰骋,刑警队副队长汪少凯,正按着关欣先前提供的路线,带队追击着。 作为关欣的狂热追求者,汪少凯十分担心关欣现在的安危。尽管刑警队长陈辉下令,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但是他已经顾不上陈辉的命令了,私自带了一队人马,一个劲拼命地往前追。 “好冷啊!”冷库里,关欣缩了缩肩膀,止不住打了个哆嗦,吐着白气道。 这间冷库是空的,并没有启动多大的低温,但是零下几度的低温,对于只穿着单薄的夏装的林风和关欣二人来说,仍然是非常要命的。 几分钟过后,逼人的寒气已经让他们有些受不了了,林风运动了潜龙诀的功法,使得一股热流在身上窜动,抵御着严寒,但关欣明显承受不住这样的低温。 “是啊!的确有点凉快!”林风调侃着道。 关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犯罪分子的同谋?” 林风淡定自若的样子实在没法不让关欣怀疑了,试问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能让他这么淡定呢! “同谋,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让他们绑架我们,然后把我们关在一个冷库里?关警官,这次如果出去了,我建议你改行做电影编剧吧!” 关欣看了林风一眼,觉得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当下也就不说什么了,继续蜷缩了下身子,搓了搓自己的手。 林风脱下自己穿的夏装,递给关欣道:“我就这一件,你套上了顶一下吧!” 关欣接过衣服,随即望着光着膀子的林风,狐疑地道:“那你……怎么办?你不怕冷吗?” “你看我这一身风华绝代的肌肉,像怕冷的样子吗?”林风道,其实,这身肌肉,从来没对女人展示过呢,你丫的就偷着乐吧! “谁稀罕!”关欣轻声皱眉道,她的心里微微暖了一下,当下就穿上了林风的夏装。 十几分钟过去了,关欣哆嗦着道:“哎呀,还是好冷,我受不了了!” 林风的夏装也很单薄,关欣穿上了也抵不了多大作用。再说了她现在刚好处在女孩子的特殊日子,身体不舒服,这样的严寒的确让她无法忍受。 “还是冷?那没办法了,我们只能相互抱着取暖了!”林风戏谑地道。 “好!”话刚说完,关欣就直接走了上前,一把抱住了林风,然后蜷缩在他的怀抱里。 她似乎都不带犹豫的,主要是她实在冷得受不了了,已经顾不上什么了。 “快点抱紧我!”关欣缩了缩身子,紧搂着林风,然后对他提醒道。 关欣这么直接的动作让林风有些小意外,他微微愣了下,然后伸手将关欣环抱住,紧紧地搂住怀中,身子也紧紧贴住关欣的娇躯,尽力为她取暖。 林风裸着上身,怀中搂着关欣这么一个尤物,要说没任何反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林风只把现在的情形理解为对关欣的帮助,虽然他曾在言语上调戏关欣,但这个时候并不会故意占她的便宜。 林风苦笑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和老头子给自己讲的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完全有得一拼了。 关欣似乎感觉到了林风身上传递来的暖意,当下一个劲往林风的怀中蜷缩,伸手把他楼得更紧了。 这种****的感觉,林风似乎还未曾有过,第一次体会到着实美妙。关欣此时显然有种只要温度不要风度的态势,尽最大努力地和林风贴身。 “关警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林风轻拍了拍怀中的关欣,轻声问道。 “没好,你以为你是热水袋啊,抱一下就能暖和了!”关欣没好气地道,不过她现在确实不舍得离开林风温暖的怀抱,或者是离不开。 林风道:“不要呆着不动,不然你会一直感觉冷。” “你想怎么动了?”关欣一怔,嗔怒地问道。她心道你小子什么意思啊,抱着我还想怎么动,难不成有坏思想了? 林风低头望着怀里的关欣,正色道:“我的意思是,别沉默,说些话转移注意力就不会感觉那么冷了。” 关欣微微点了点头,林风继续道:“还是刚才的疑惑,我觉得,这里不太像是加工厂,这些人在这里聚集,很可能干着别的勾当!” 关欣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林风道:“直觉吧,这里给我的感觉不太寻常!” “哼!你觉得你的直觉比警察还灵敏准确?”关欣不服气地道。 林风笑了笑,道:“警察又不是万能的!” “……” 一间简易的办公室内,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家伙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翡翠戒指,一边品尝着一杯1982年的拉斐尔庄园。 价格昂贵的翡翠戒指、美酒,似乎和这里的简易不太搭调,但这个人似乎乐在其中,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 “老板!”刀疤脸走了进来,恭敬地对他打了声招呼。 金眼镜抬头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问道:“怎么样了?” 刀疤脸略显得意地道:“抢到了老板,最新款的劳力士死嘎嘎,纯金纯钻纯瑞士限量版,正是老板您想要的!” 说着,他递上了两款抢来的劳力士金表。金眼镜有个爱好,喜欢收集古玩和世界名表,可是一个人对某种东西的贪婪到了极致的话,他就会选择不择手段地占有。 金眼镜看上了两款最新的SKY DWELLER腕表,虽然他有足够的钱买到这样的表,但是他依然选择了派人去抢劫的方式,只因为上一次他在这家金表店里,金表店的店员态度没有他期望的那样恭维。 对于得罪自己的人,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这是金眼镜最简单的处事哲 学。 “很好!”金眼镜不慌不忙地脱下手上现在戴着的西铁城腕表,然后换上这款新抢来的劳力士。 金眼镜欣赏着手上的名表,慢悠悠地对刀疤脸问道:“对了,那家店砸了吗?” 刀疤脸回道:“全砸个稀巴烂了,店主的腿也断了,老板,全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剩下的你们都拿去吧,我就看上这个了!”金眼镜对刀疤脸道。 刀疤脸窃喜,道:“谢老板!” “那批货怎么样了?”金眼镜问道。 刀疤脸如实回道:“正在装仓,今天晚上就出海,您放心吧,包在我们身上了!” 金眼镜点了点头,一副满意的样子。 “老板,我们抓了一个盯上了我们的雷子,还有另外一个人质!”刀疤脸对金眼镜道。 金眼镜吃了一惊,一下子站起了身,惊愕地道:“什么?你把雷子带到这儿了?去你妈的猪脑子,你诚心给我找麻烦是不是,赶紧把她做了!” 刀疤脸一见金眼镜发怒了,当即吓得说不出话来。金眼镜正准备再发作,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金眼镜,我的下属带队奔着你们去了,你赶紧溜!”金眼镜刚接通电话,就传来了一个火急火燎的声音。 “谢了,陈队!”金眼镜客套道,对方非常谨慎,说完立即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金眼镜的感谢。 金眼镜挂断电话,指着刀疤脸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给我惹大祸了,回头老子再收拾你,雷子来了,赶紧让兄弟们带上货撤。还有,赶快把那个雷子和人质做了,五分钟以后如果没做掉,老子就做你!” “是,老板,我这就去办!”刀疤脸吓得腿肚直打颤,哆嗦着道,说完赶紧就奔了出去。 金眼镜很淡定地拿起一件西装披上,然后出门坐上了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启车扬长而去。 林风和关欣还搂抱在一起取暖,忽然冷库的门被打开了,几名凶悍的暴徒举着砍刀冲了进来。 “赶紧动手,做掉他们赶紧撤!雷子快来了!”刀疤脸恶狠狠地道,他现在也没心思对关欣产生想法了,虽然他觉得这么漂亮的妞儿砍死了太可惜了,但是眼看着雷子就要来了,再不解决掉他们跑路就真的歇菜了。 关欣当然看出他们是来真的了,当下猜出很可能是对方出了什么变故。不过现在她也没法想太多,只能放手一搏了,不然她就会死在这帮人的乱刀之下。 不过关欣毕竟是女孩子,身手有限,几下就被暴徒制服了,两名暴徒擒住了她,按到了墙角,然后一名暴徒举着明晃晃的刀,朝着关欣的心脏直刺而去。 被两名歹徒控制住的关欣,已经没法再反抗了,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刀子刺进她心口的那一刻到来。 她心有不甘地眼角流出了泪水,她还年轻,还没有真正体会过人生,还没有和深爱的人一起去马尔代夫群岛渡假,还没有享受过把自己的身子给最爱的人的那种感觉。 闭上眼睛之前,她看到了林风,他似乎依然淡定,淡定得依旧让她无法理解。 唉!不重要了,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陪在我身边的是这个人,他是第一个拥抱我的男人,我会记住他的! “滋……”的一声,尖利的刀子刺进了肉体里,滚热的鲜血有几滴溅到了关欣的脸上。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忍受着剧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