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īn刀又问:“你们的王权者会更替吗?”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当然。生老病死对于人类来说是很正常的。” “那……除了生老病死之外的情况?你们的王权者是由德累斯顿石盘影响,那么,也就是说你们没办法自己挑选王权者?” 宗像礼司点头道:“是这样的。除了生老病死之外,王只会被王杀死。” 一个Scepter 4成员不认同地喊道:“室长。” 毕竟这种事情,不应该被大众所知道。 宗像礼司却并不动摇,“既然你会问道这些,那看情况似乎是有哪个王权者出事了?或者说你关注这个是有人想要对王权者做什么?”他已经从yīn刀的问话里听出了重点。 yīn刀看了眼宗像礼司,“我只希望你们王权者中,不存在什么杀死一个王权者就能继承这个王权者能力这种条件。” 宗像礼司说道:“这一点可以放心。而且能杀死王的,只有王。”他顿了顿,“现在可以说这次让我带这么多人出来说无色之王有危险的意思了吗?” yīn刀点了点头,“我不清楚你们为什么会笃定能杀死王的只有王。不过我想,那个无色之王有危险是肯定的。或者说,他的能力已经被盯上了。至于‘王’的身份,只是附加条件。” 宗像礼司问道:“那么不介意告诉我盯上无色之王的人是谁吗?” yīn刀沉默了下来。 宗像礼司想了想:“不妨让我猜一猜……”他只顿了一秒,就轻声说道:“奈落?” 宗像礼司看了看yīn刀的表情,然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于是宗像礼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而看到了在车厢外面努力煽动着翅膀往前飞的纸鹤,“上一任的无色之王已经去世了。事实上我们一直没有找到新任无色之王的位置和人,这个纸鹤就能带着我们去往无色之王的所在之地吗?” “不能。”yīn刀摇头道,“但是能找到要找无色之王的那个人。” 宗像礼司沉默了下来,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yīn刀也不再说话。 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到了镇目町3街2-5的比良阪大厦楼下,而纸鹤还在往这个大厦的楼上飞去。 车停了下来,yīn刀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抬头往上方看过去,“他们应该在上面。” 宗像礼司点了点头,然后让一部分人跟着他上去,另一部分人则留在楼下。 yīn刀和宗像礼司他们一起上了电梯,yīn刀闭上一只眼感受着纸鹤的高度,然后感受到了纸鹤飞到了一个手掌上,然后其中的灵力消散…… yīn刀说道:“在顶楼。” 一旁的Scepter 4的成员按下了顶楼楼层的按钮。 毫无疑问,刚刚接下了纸鹤的那个手掌就是奈落的。否则纸鹤也不会亲昵地飞过去。这是他设计自己纸鹤时的一点点小技巧,大部分时候,纸鹤都是他用来联系人的,而小部分时候,用来找奈落,纸鹤就会多上一点点的独特。 这种时候,奈落肯定已经知道他在找他了。 或者说,yīn刀在来的路上的时候,奈落应该就已经知道了。毕竟奈落的那些小虫子总是无处不在的监控着他的四周,而奈落一直没有主动出现,就说明了一定的问题。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顶楼。 可天台却还是要他们自己跑上去。 于是yīn刀和Scepter 4跑到天台,一脚踹开天台门的时候,正巧就看了跳下去的一个男生、以及跟在他后面跳下去的奈落…… 这又不是“you jump,i jump”! yīn刀还来不及冲上去抓住奈落,就被那倒在血里的年轻人吸引到了目光。 而Scepter 4的人看上去比yīn刀更为惊讶,他们连忙的跑了上去,而Scepter 4的副室长,那个看起来很是沉着的女性更是少有的几分慌乱。 “叫救护车!” “怎么会有赤组的人!” 七零八落的脚步声,宗像礼司紧锁眉头,安排着这些人其中的谁谁谁立马去通知赤组,谁谁谁又去通知医院,还有谁谁谁则负责追上奈落和那个身份不明的人。 yīn刀反而被忽视了。 yīn刀看着躺在地上,身上枪口流着血,出气多进气少的青年男人,走了上前,然后在他身旁蹲下。 yīn刀的袖子、裤脚落在地面上,沾染了还没有gān的血,慢慢的浸湿浸红了yīn刀的衣服。yīn刀看了看一旁的淡岛世理,“jiāo给我来吧。” 淡岛世理有些犹豫。因为刚刚的画面看上去就像是行凶后逃逸。而其中的一个,就是面前这个人的同伴。 安排好了人员事务的宗像礼司走了过来。他看出了自己手下的犹豫,于是说道:“jiāo给他吧。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的眼神放在那个淡huáng色头发的青年男人身上,男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依旧尽力的露出笑容。这种出血量,就算立马送去了医院……再加上路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