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得什么样子?”男人虽然语气平淡,但匍匐在下面的人身体却忍不住一颤,头也不敢抬,语音颤抖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那个人脸上蒙着布。” 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反应,那个匍匐在地上的人身体颤抖的愈加厉害,突然之间似乎想到什么,他连忙开口说道:“虽然我没看清他的样子,但那个人绝对是一个年轻的斯巴达。” “你的诚实就会得到奖赏,下去吧。”过了许久,那个威仪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匍匐在地上的男人如蒙大赦一般,当他站起身子的时候地面满是淋淋汗湿的痕迹,就这样头也不敢抬倒着退出了房间。 当这个衣着破旧的平民退出后,房间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吱吱声。 “欧里庞提德将军,你有什么看法。”坐在王座上的威仪男人手上轻抚着一把精制的青铜短剑,淡淡地对站在他旁边的一名军装大汉说道。 那名军装大汉居然是欧里庞提德,斯巴达的大将军,全国军队的直接掌控者。 而就是这样的大人物,如今却只能站在别人的座下,这个威仪男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列奥尼达王,虽然短剑上的徽记被刮去,但我可以肯定,这是出自于王室的标识。” 斯巴达的国王,列奥尼达,将青铜短剑递给欧里庞提德,然后拿起了桌上的一份羊皮纸。 欧里庞提德用手指摸了一下剑身上被刮得模糊不堪的痕迹,低沉着声音说道:“一天前他们通过了塔伊耶托斯山脉,自从14年前灰谷一战,是我们第一次发现他们的踪迹。但这次的发现却让我感动震惊,这些异端们已经全部装备着青铜武器,他们的变化已经无法再让我们容忍了。” 当听到青铜武器几个字时,列奥尼达的手微微一颤,眼中闪过忌惮的光芒,他认真地看着手中羊皮纸中的内容许久,然后才将其放回到桌面上,手掌却依然重重地按在上面,似乎这样才能够发泄出他内心的情绪。 扯皮锁链紧紧地捆在王奎的身上,由木质齿轮作为动力引动,每一次转动齿轮,都会在身上紧紧地摩擦,将王奎身上的皮肤一块一块拉扯下来。 此时王奎的脸上已经被汗水浸湿,面部肌ròu因为痛苦而扭曲,但任由歌果如何折磨,王奎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眼中坚毅的神情就如同坚韧的礁石,任由如何侵蚀都毫不熄灭。 王奎的坚韧就如同是一泼油水,往歌果燃烧的怒火浇了上去。 歌果忍不住再一次挥动着手上的安妮朵拉之束,狠狠地抽在还被扯皮锁链折磨的王奎身上,身体和灵魂的双重痛苦下,王奎终于忍不住痛哼了出来,牙齿咬得发出了吱嘎的摩擦声音,咬碎牙龈的血迹从嘴角缓缓流下。 似乎只有听到王奎屈服的求饶声才能够摸去心中的屈辱和愤怒,歌果那俊俏的脸都因为狰狞而显得扭曲,她恶狠狠地说道:“卑贱的奴隶,大约你也不知道,我是斯巴达大将军,欧里庞提德之女,斯巴达最高贵的荆棘之花。” 看到王奎不屑的眼神,歌果高傲的自尊再次受到刺激,她似乎想到什么,忽然冷笑了起来,语气阴狠地说道:“你的坚强就算是里奥斯也要为之动容,我要看一下,你的父母,你的亲人是不是也和你一样。” 歌果的话狠狠地戳到了王奎的逆鳞,王奎猛地抬起头,眼中不可抑止地闪烁出凶唳的光芒。 歌果先是一惊,然后露出得意笑容,她终于找到了这个男人的弱点,手中的长鞭又狠抽了几下后才满足的转身离去。 王奎闭上眼睛,嘴巴缓缓地吐出浊气。部族中的亲人就如同他此生的逆鳞,当歌果以此为威胁时,心中就涌出难以抑制的怒火。 此时的王奎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滞留,歌果的身份居然是大将军之女,他无法保证对方会不会从自己身上寻到部族的蛛丝马迹。 在歌果离开之后,守卫将他锁在牢房内后就站在外面看守,得到空隙的王奎决定立刻脱身。 这个世界的制造工艺不得不说堪称绝妙,信奉锻造之神赫淮斯托斯的工匠往往能够制造出远超于这个世界生产力的作品。 但王奎前世就是能够轻松行走于任何秘密防区之中的精锐,用早就藏在身上的木屑条作用下,王奎并没有耗费太多功夫就打开了身上青铜锁链的束缚。 哐当…… 青铜锁链的响亮碰撞声立刻引起了守卫的注意,一个守卫走过来从门框上往内探视时,当看到原本应该捆绑着的位置上空无一人时,立刻惊慌地朝身后的同伴吆喝了一声,然后快速打开牢门入内查探。 --------------------- 五更在晚上7点,六更在晚上10点,大家的支持才是冬瓜码字的最大动力。 第十九章:惊变(五更未完,六更待续) 【凡人录·斯巴达(二)】:当时大陆还连成一片,野兽、魔物是大陆上的主人。一个野蛮的部族崛起于伯罗奔尼撒的南方,他们是战神的宠儿,高呼着阿瑞斯的荣耀走出山林,用那如野兽般凶猛野蛮的力量在拉哥尼亚平原上建立起城邦。 …… 守卫刚进入牢房,脖子就被突然抓住,王奎的手死死掐住守卫的咽喉,巨力涌动之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守卫的脖子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形状,身体就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 将紧随而来的守卫轻松解决后,王奎立刻拾起挂在墙面上的钥匙,在其他囚犯惊疑的表情中,将所有牢门一一打开。 囚犯的突然暴动自然很快就引起了军队的注意,没过多久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就赶到了监狱,大量的囚犯在暴动中被杀死,一部分被重新关进了牢笼,但也有小部分的漏网之鱼。 此时天色已经渐暗了下来,就算是诸神的世界里,人类也没有能够持续照明的工具,街道上的平民已经开始陆续散去,城市内的各个要道都点燃了火把。 从监狱中逃脱后,王奎根据记忆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发生冲突的地点,他丢下的包裹果然已经消失在原地。 对此王奎并没有意外,那名摊贩的样貌早就被他记在心里。虽然那个摊贩机警地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但前世作为精锐特工的王奎要找到自己的目标并不需要耗费太大功夫。 在太阳完全落山时,王奎就在位于城门口附近的垃圾堆里找到了那名摊贩,那里是黑劳士休息的地方,全斯巴达城最肮脏和绝望的地方。 那名摊贩的想法也很容易被猜透,藏在距离城门最近的地方,显然是打算等到第二天天亮城门开启的时候第一时间离开斯巴达都城。 虽然摊贩无论如何都不承认,但在王奎的暴力下最终还是从他身上找到了兽皮包裹,包括一口袋的黄金以及他的青铜剑一个不差。 虽然应该趁早离开,但此时斯巴达都城都已经被封锁,除了军队,就算是贵族都不能轻易进出城市,王奎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对此王奎却并没有太多顾虑,监狱的暴动会花费军队大量的人力和时间,等到他们腾出手发现自己不见时,自己恐怕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