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任何人无关。 去他的少爷,去他的少东家! 十五日后,金荣的思邈堂将所有的莲花清瘟药丸,全部免费发放,很快那些的得病的孩子得到了医治。 人们才知道,京城贵族疯抢的药丸是思邈堂制出来的,由此,来思邈堂专门订购各类药丸的药商络绎不绝。 此事已然传到皇上耳中,正在想办法逼迫济世堂出药的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亲书思邈堂三个大字,嘱咐随侍制成匾,亲自送到思邈堂正门悬挂。 至此,思邈堂这个后起之秀,与有百年之久的济世堂,隐隐有了叫板之势。 这也正是元照帝最乐见的。 随着后面订单的不断壮大,只一家制药厂根本生产不出来,白锦苏跟金荣商量,选城中的好地,买了百亩,金荣私下打听说什么大河改道不会到这里,这才安心。 白锦苏将自己关在屋里,亲自设计她要将药厂盖成现代流水线一般的工厂结构,单独的操作间,巨大的配药间,还有封装车间,库房。 设计好厂房,白锦苏从制药师傅中选出三位能力突出的,拜成把头,全权负责检查现在制出来的药丸质量,一粒药丸,从生产到销售,配药人,制药人,监制人,装药人都需要签字,以确保质量安全。 金荣对白锦苏这一系列做法,从开始的怀疑,到现在认真执行奉为圭臬。 白锦苏又增加几种特效药,都是经过前人验证的验方,比如六味地黄丸,专治跌打损伤的白药跌打丸,风湿骨痛贴膏,胃药摩罗丹,不过,这些要等到新药厂,建成之后才能投入生产。 眼见着过了腊八,工厂已然如火如荼的忙碌,白锦苏吩咐专门负责做饭的曾氏,增加一道红烧ròu,安排小童排出十五天的年假,只留下几个有功夫的人负责药厂安全。 工人们听到这一系列安排,对白锦苏心里都存了感激之情。 金荣还在京城,说是生意忙碌,脱不开身,莲花清瘟药丸的订单都到后年六月份,他要先准备药材。 腊月二十,安排好一切事宜,白锦苏怀揣着五万两银票,雇了个马车,准备回家。 小愈已经能发出简单的单音,依依呀呀的说个不停,白锦苏只带着金荣从京城派来给她的一个丫鬟——宁音,一个拥有极高武功的十二岁,精明丫头。 “白大夫,还要买什么,我去就行,你带着小少爷在车上等着!”宁音习惯了药厂的称呼这刚出来一下还真改不掉。 “好,你到前面老张那里,片上半扇猪,就说是他妹子要的,让他帮着你送过来!”小愈长得极为可爱,极得这些半大的丫头的喜欢。 “那你等着,我这就去!” 白锦苏望着宁音的轻盈背影,莞尔一笑,离家时候,她说三年五年才回,这时候回家,不知道爹娘会否高兴。 不一会儿,老张果然背着半个扇猪和宁音一起回来,老远的就笑呵呵的喊道:“妹子,我就知道是你,你这半年在哪里发财,怎么再没见过你?” 白锦苏跟老张说了一会儿话,宁音觉得非常意外,毫不客气将金爷吆喝上吆喝下的白大夫,对这屠夫态度好了一千倍。 “白大夫,你怎么认识老张?” 宁音坐在白锦苏旁边,抬手就来接小愈,只是她本来说张屠夫呢,见着白锦苏看她,立刻换成了老张,想来她叫老张,白大夫不会说什么。 “六月的时候,我在张家店买饭,认识了他,我一连勒索了他好多瘦ròu,都很便宜!”白锦苏笑容甜美,带着真诚。 宁音自然看得出她是真的高兴,心里有些庆幸,听说在药厂白大夫可是雷厉风行的主,甚至连三爷的面子都不给,她还真担心与这些大人物相处不来。 “白大夫,三爷说,开春你可以去的晚一些,三月中旬差不多到药厂就行,反正那些药的配量他也懂,他在家里呆不住,会早早到药厂看着!” 宁音的这个消息,对白锦苏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她可以赖到三月再出门。 “三爷,他在京城还好吧!” 白锦苏觉得金荣背地里不骂她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她说成立思邈堂,人家说不定泡在哪里抱妞呢。 宁音从她的问话中听出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点了点头,佯装着,三爷每逢来人,都脾气暴躁的叫着白锦苏三个字骂上几回,然后乖乖的出门谈生意。 话匣子一打开,白锦苏两人一路聊着天,没觉得时间过得快。 “娘,爹,大姐,锦睿,我回来了!” 随着白锦苏这一声吆喝,白家瞬时热闹起来。 腿完全恢复正常,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白升山,阻止了妻儿的帮忙,以一当十,将白锦苏带回来的东西卸进了厨房。 “锦苏!” “二姐!” 一家四口扑出来,将白锦苏团团围住,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长大了点的锦遇也开始发表自己的想法。 王氏对着白锦苏骂了两句。 “你怎么都不要回来,人还没长大脾气到长了不少!” 亲娘的柔情攻势,白锦苏只能装无辜,忍着,还是王氏心疼她,忙道:“屋给你留着,知道你也是一时之气,以后就在家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过了年也就十四岁了!”该定亲了,这话王氏幸好忍住了。 白锦苏也听得出来,自家娘是希望自己在身边,即便将来嫁人,也嫁给熟人。 安顿好了,小愈,白锦苏,白家一家人才看到乐呵呵傻笑着的宁音,赶忙问了白锦苏,是谁,该怎么安排,白锦苏说是金三爷派来照顾小愈的,王氏吩咐白升山先搭了床在白锦苏的屋里,说是过两天打了糊基,做炕。 只这样一说,一家人都有点担心,白锦苏到底和金三爷扯上了关系,再回想白锦苏走时,说什么的都有心里有些忐忑。 “回来就好,昨儿肯定一夜没睡,今天就好好睡一觉!” 白升山对女儿能回家别提多高兴了,再加上他的腿完全好了,家里的苦活重活都有人做,王氏一轻松,流苏,锦睿,锦遇也轻松了不少。 吃过早饭,炕也热了,白锦苏经不起家人的催促,脱了鞋上了炕,拉着流苏做针线活。 “二姐,遇遇最近都有看书!” 锦遇一张胖乎乎的小脸出现在白锦苏和小愈的炕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枕头。 白锦苏看他小包子脸,不禁喜欢,下来帮着脱了厚重的棉鞋,棉裤,只抱着莲藕似的小身子放到炕上,锦遇一上来,小愈就醒来了,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的看了一会儿,小愈就依依呀呀要起来。 白锦苏眼见这针线活做不成,忙停下来,要抱小愈,不料,锦遇到捷足先登,抱起了小愈,白锦苏听锦遇的软软童音,微微一笑。 “遇遇,给小愈说说,你都读什么书?” “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 白锦苏一下来了兴趣,她出门也就几个月,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