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服侍王爷,早生贵子!” 语毕,趁着几人大意,一把夺过孩子抱在怀里,几步跃上马车,扬声大笑着,道:“告诉萧炎,他不配当小狮子的父亲,小狮子再也不会跟他,叫他好自为之!” “姑娘,姑娘,这可如何是好,王爷怪罪下来,你我可承担不起!”丫鬟着急扶起地上的小姐,惊慌叫道:“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啪叽,一巴掌,那女子利落的收回巴掌,喝道:“往你自小跟着我,这么沉不住气,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世子是马跃悠抢走的,你我两个弱女子有什么办法?再说,你没看见马跃悠马车里的那个如玉公子可不就是蔡唯么!” 秦铮安抚好了丫鬟,又对自己的几个亲随交代着,心里满满的期待着萧炎定会休了马跃悠娶自己,又觉得马跃悠还真沉不住气,她这么一说,就那么轻快地上了当。 “悠悠,这是你的孩儿么?”蔡唯止不住的好奇,视线来来回回在马跃悠和小孩儿身上徘徊,好可爱的孩子,应该有一岁多了,小手死命的抓着马跃悠的衣领,大大的黑眼睛盯着马跃悠的脸,不会儿就瘪着嘴巴,小嘴巴动了几下却没有出声,就那么委委屈屈的看着,等着,像是诉说着无言的委屈。 “悠悠,小孩子好可爱,我抱抱好不好?”蔡唯伸出手来,一脸的期待,还以为娃娃也会喜欢他,岂料,小娃娃憋着嘴一下抱住了马跃悠的脖子,开始放声大哭。 “麻麻,麻麻——” 马跃悠的心都被他哭疼了,又想到萧炎这个小人,竟然将自己的宝贝随便给人带,心里那口郁气怎么都抑不住。 “麻麻在,以后小狮子就跟着麻麻,不要粑粑了!”没想到小狮子越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马跃悠只得哼着儿歌轻哄着。 “悠悠,我从未见过你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蔡唯在一边带着羡慕的口吻说道:“你给孩子起名字了么?——不,我应该说小宝宝叫萧什么?”这个世界女人怎么能给孩子起名字,尤其是镇南王府萧炎的小世子。 “小名叫小狮子,你不知道,他只这么大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他娘,初见我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凄厉!”马跃悠脸上带着为人母的骄傲,笑盈盈的分享。 “至于大名,我一时间还没想好,只是这个姓么,萧奕,神采奕奕的奕,你觉得怎么样?” “极好!”小狮子作为萧炎的嫡长子,取什么名字都承得住。 “不过,叫起来又怎么感觉与他父有点相近。”马跃悠淡然回味,摆了摆手,道:“叫萧卓然,怎么样?” “不够霸气,老子怎么说都是一方霸主,取这么个轻飘飘的名字怎么能行!”白痕第一个出来反对,怎么也要叫一个响亮点的,比如什么博宇,乾乾。 “你想来个什么名字?说来听听!”马跃悠很好说话的样子让白痕悠然放松了警惕。 只听他随口便道:“擎天,萧擎天,多霸气!” “恩,这名字是好,等你第一个孩子出生,不管男女,都叫白擎天。” 白痕急的嗷嗷叫,怎么能顺便给他未来的孩子起了名字?一想到自己娇滴滴的女儿叫白擎天,白痕死的心都有了,哀求道:“好哥哥,好哥哥,怎么说我的孩儿都是您的侄女儿,你怎么都得给她取个好名字,不是?” “看你表现,到时候再说!” ☆、第八十七章 刺杀 “萧大哥,小世子被马跃悠抢走了,就在我们回来的路上,都是我不好——”听到女子哭声,屋里对弈的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铮儿——”老者一声轻唤似有千言万语要说,饱经沧桑的脸上带着一抹哀伤,看了眼对面坐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嘴里求情的话愣是不好意思说。 “秦小姐再三向萧某保证,萧某才将小儿重托与你!” 男子话音一落,便见着那女子受伤的眼睛直盯着自己,口里嚷嚷道:“你唤我秦小姐,萧炎,你唤我秦小姐,我是你认识十几年的秦铮,是你发誓要保护的铮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是马跃悠强盗抢了孩子,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对付得了杀人如麻的她!” “秦先生,我想,我得先告辞了!”萧炎起身,看了哭泣的女子一眼,“秦小姐也莫要自责,杀人如麻的强盗毕竟是小狮子的母亲!” “萧炎,你给我站住,你说过,说过会娶我的!”秦铮不甘心的望着渐行渐远冷硬的背影,她不相信他就这么走了。 “我也说过小狮子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狡辩,分明是狡辩!秦铮握紧拳头匍匐在地上,咬碎了嘴唇,这个人,这个人说过会娶她的,她等了十几年,到头来。 “哈哈哈哈,都当我是傻子,都当我好欺负,萧炎,你给我等着!” “铮儿,为父早就劝过你了,你偏偏不听,从他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十年了,我早就看出来他的心不在你这里,他现在连嫡长子都生了,你还不死心要等到什么时候!”秦伟为自己的女儿难过,但也知道说什么都完了,女儿陷进去出不来了。 “她喝了我的茶,那个贱人她喝了我的茶,还要我好好伺候王爷早生贵子,她一定早就知道,她在嘲笑我!”那个贱人! “萧炎将小世子交给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你的痴心妄想,我们早就中计了!不管什么原因,不管什么人,一旦孩子丢失,说明你我根本没有保护小世子的能力,王爷要的是有实力的人,小世子是他的嫡长子,就是我们生死也得护他周全,傻女儿,你可明白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秦铮不敢想象自己居然在萧炎的试探中一败涂地,她在前一刻还在欢喜着要嫁给他,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她。 “他在试探,但是他也拿出了诚意,而你,显然让他失望了!”秦伟对着这么执迷不悟的女儿不想再说什么了,佝偻着身子,那背影瞬时苍老了许多。 傻女儿,男女之事,哪里有什么公平,即便这试探只是拜托你的借口,我们也得识相,也得认了,哪怕爹爹觉得我们是被王爷彻底利用了。 我们也只得认。 “二哥哥,我们这次就住这么烂的地方?”从看门人手中接过钥匙,白痕都不觉得自己会习惯住这么破烂的地方,房后是黑洞洞的大森林,房前是大片的荒草,左右四下连只蚊子都不见,在这么荒凉的地方盖起来的房子里面能是什么样子。 “最主要的是,您什么时间在这里盖了一座房子?”这个地方地处帝都与武安山的交界,再往远处便是大晋二十几代的帝陵。 “小的时候,跟壮壮一起盖的,那时候听说帝陵有宝藏,我和壮壮比较好奇,就买了这里的地,盖了房子。” 帝陵寻宝? 二哥哥现在二十一,她的小时候就指十一岁之前,那么小不点的女生,就知道要在这里盖房子?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