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资料递给她:“按照当时搜查上来的第一手资料,现场有拖拽的痕迹,而且现场还发现一些铁锈碎片,我想是个突破。199txt.com” “我去帝豪查过了,除了帝豪大厅的通道,还有一个地方也是可以通过的,就在帝豪后面,连接那条巷子的出口,有一扇铁门,有被开过的痕迹,凶手应该是从那边将飞狐拖过去的。” “嗯,不过巷子里飞狐应该还有过挣扎,现场有飞狐的血迹,伤口在飞狐的手指上,你看这张照片,飞狐的右手食指上,有一片指甲断掉了,现场的血痕大小和这个伤口吻合,应该是当时飞狐和对方有过拉扯,所以才会有指甲断裂的情况。” “那片断掉的指甲呢?” 冥水摇了摇头:“没有找到。” 秦薇然皱眉:“那么我的推断应该还有一点出入,凶手是先将飞狐打昏,然后准备在这里杀了她,但是没想到飞狐突然醒了过来,和凶手之间有了拉扯,断了一片指甲,凶手发现了之后,先杀了飞狐,然后走的时候将指甲碎片也带走了。” “嗯,很有可能。” “也就是说,线索到了这里,又断了。” “没错。” 秦薇然深呼吸一口,扶着额头:“红鹰呢?” “在国安局,他守着飞狐的尸体不肯走,白蝶也在那里陪着。” 秦薇然点了点头:“红鹰有点不对劲,让白蝶寸步不离,我怕他做傻事。” “我已经吩咐过了,白蝶也知道的。”冥水皱了皱眉头:“我有一点一直想不通。” “什么?” “飞狐的身手我们都见过,国安六组所有的成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飞狐的实力如何,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试问,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将飞狐杀掉呢?” 秦薇然皱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怀疑过国安六组的成员,但是我真的不敢承认,真的是我们当中的其中一人做的。” “薇然,我也不愿承认,但是我们不得不这么想,红鹰说过,对方是熟人,你想想看,我们国安六组的人,哪一个不是尽量隐藏自己的身份,飞狐熟悉的人,除了国安局的同事,就是我们国安六组的人了,我有仔细的想过,如果我是飞狐,要是看到一个普通的同事出现在帝豪,我绝对不会跟过去,因为帝豪本来就是玩的地方,来这里的人肯定也是玩的,完全不必要奇怪。” 秦薇然皱眉,这点,她也想过,但是她私心里,想着或许是另外的熟人罢了。 “而且飞狐的语气也很奇怪,她说,他怎么会在这里,所以说,那个人,应该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怀疑谁?” “薇然,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除了正在和飞狐通话的红鹰,白蝶和鬼手都有嫌疑。” “不,你还漏了一个,就是我,我也有嫌疑。”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家里。” “有谁可以证明?” “吃过晚餐之后,我陪着家人一起看了会电视,九点多的时候,我上楼休息,至此,没有人可以证明。” 秦薇然盯着冥水看了好一会儿,似乎要看进他的内心深处一般,良久,秦薇然开口道:“你继续在这里调查,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好。”冥水没有任何拒绝,也没有任何疑问,他知道,秦薇然需要好好静一静。 回到公寓之后,秦薇然看到傅云正在热菜,听到声音,傅云转身笑道:“等一下,很快就好了。”说着,傅云又从微波炉里面拿出一个菜。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回来?” “我知道你一定会去警局,所以让陌陌在你出来的时候通知我。”很快,傅云就将四个菜一个汤热好了,盛了两碗饭,说道:“来,吃点东西,我特地让我们家厨房做的,吃吃看。” 秦薇然看了看满桌子的才,苦笑道:“傅云,我没有胃口。” 傅云将筷子放下,起身走到秦薇然面前,捧住她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没有胃口,所以才过来盯着你吃,你看,我也没吃,陪着你饿肚子,你忍心吗?” “傅云,你完全不必这样。” “你是我的女人,我这样做,是应该的,薇然,你同事的死让你难过,我非常理解,但是如果没有体力,你又怎么能够为她报仇呢。” 秦薇然叹了一口气:“傅云,苏晓晨怀疑,凶手就是国安局的同事,就是昨天在场的其中一人。” “我想,这小子一定连自己都算进去了吧。” “是。” 傅云看着秦薇然,问道:“那么你呢?” “我?” “薇然,你这么聪明,其实是与不是,你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你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秦薇然苦笑一声:“好吧,吃饭吧,不然,我真的没有力气来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了。” 傅云心疼的吻了吻她的发顶,拉着她走进餐厅,这一顿饭,吃得异常沉默,秦薇然味同嚼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吃些什么,傅云也不介意,看到她没菜了,就给她添一点,全程没有打扰她。 ------题外话------ 领养榜出来了,这两天没空整理,抽空会在评论区置顶! 正文 74 损兵折将 国安局,秦薇然站在冷冻室门口,透过玻璃制的窗口看进去,红鹰坐在椅子上,将飞狐紧紧的抱在怀里,室内的温度虽然不至于冰冻,但是那强烈的冷气还是吹得他身子有些僵硬,红鹰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只要抱着飞狐,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白蝶就站在秦薇然身边,同样看着红鹰,她已经一晚上没有合眼了,褐色的黑眼圈非常明显,白蝶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飞狐也是喜欢红鹰的,他们两个平常一直斗嘴,晚上一起吃饭,两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或许正是因为这样,面对红鹰突然的表白,飞狐才会不知所措。” “你很了解他们。” 秦薇然的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白蝶愣了愣,突然苦笑:“我和他们相处也有一年了,老大,你是不是怀疑我?” “白蝶,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身手。” “如果真要说起来,也许,我和鬼手不相上下吧。” “如果杀死飞狐的凶手,就是我们其中之一,你认为,谁最有可能。” 白蝶皱眉:“老大,你怀疑我,情有可原,因为我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但是鬼手他们……”白蝶突然无话可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随即苦笑:“这真是一个痛苦的选择。” 秦薇然深深的看了白蝶一眼,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秦薇然安排冥水下班后去接白蝶的班,随即就离开了国安局,驱车来到军区训练营。 这一天,天空有些灰暗,没有太阳,也没有蓝天白云,乌云密布的天空似乎随时都会下雨,但是这一场雨,就是迟迟不下。 秦薇然身子站得笔挺,一声迷彩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庄严无比,军人特有的威严在她身上显露无遗,突然一声雷响,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秦薇然不躲不闪,她就这样站在那里,接受大雨的洗礼。 向魏他们接到训练营里其他军人的告知,这才知道他们的教官在这里淋雨,立即都举着伞冲了出来,秦薇然全身都湿透了,他们原本是抱着将她拖回来的想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站在雨中的秦薇然,他们竟不忍上前打扰。 赵天佑皱眉:“教官,她到底怎么了。” 王世奎叹了一口气:“我听说昨天在帝豪后巷发现一具女尸,经查证,是国安局的成员,之前和教官一起出过两次任务,你们也都见过,就是上次在游轮上穿黑色紧身裙装的女人。” 众人惊诧不已,他们还记得那是一个非常性感的女人,似乎和那个穿红衣服的男人是一对,他们两个一直都在拌嘴,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竟然就这样死了。 “听说那个女人死得很惨,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被打碎了,但是死因是被勒死的。” “天啊,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了,那她死之前得多痛啊,谁啊,这么不是人。” 王世奎小声说道:“我听我爷爷说,教官他们似乎已经查到了什么线索,也许是自己人也说不定。” 众人看向秦薇然:“怪不得教官这么难受,要是我,我也受不了自己人的背叛,更何况,是这么残忍的手段,喂,王世奎,这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我爷爷和国安局好几个都关系很好的。” “切,鄙视红三代。” “那你们连同李文斌一起鄙视吧,他和我一样啊。” “人家没你这么咋呼。” 王世奎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几人就站在秦薇然不远处,陪着她站着,时间又过去一个小时,大雨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柳萱忍不住跨出一步,却被向魏抓住:“你要干嘛?” “这样不行的,教官会生病的。” 向魏摇了摇头:“教官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教官心里一定难受,随她去吧。” 柳萱咬了咬唇,最终缩回了脚,眼神担忧的看着秦薇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已经不知道秦薇然到底在雨中站了多久,突然,秦薇然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仰头低笑了两声,这两声笑,让众人觉得悲凉。 就在他们沉浸在这一份悲凉之中的时候,秦薇然却突然转身,看向他们:“列队。” 众人愣住,立即举着伞跑了过去,在接近秦薇然的时候,又同时把伞扔在地上,然后井然有序的列好队。 “一个上午的休息,我相信大家已经养足了精神,雨中训练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趁着这个机会,我教你们几招,好好看着。” 说罢,秦薇然身形一动,已经在他们面前演化一招一式,众人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这种招式,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每一招似乎都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他们相信,这一招一式要是用在他们身上,一定会让他们再无反抗的能力。 这一套拳法,是秦薇然在末世的时候自己创立的,这套拳结合了各式拳法,没有招式,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让敌人根本就无法预知她的下一招是什么,一套拳打完,秦薇然只觉得全身发烫,即使有雨水的浇灌,她依然可以感觉到,她出了一身的汗水。 “我刚刚所打的招式,乱则乱,但是其中有他自己的套路,这套拳法里面结合了百家拳,所以他的特点,就是出其不意。” “是,教官。”众人没有任何疑问,立即开始按照自己的记忆耍了起来,众人对于武力上面多少有些天分,很快,就熟悉了这套拳法。 一整个下午,秦薇然和向魏等人,就在雨中进行训练,雨水打在他们的身上,被他们打成一串串水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他们眼前落下,最终落到地上,破碎、消失。 看到动作不标准的,或者是角度有些偏差的,秦薇然会上前指导两句,似乎一切都和平常一样,没什么改变,要不是这场雨将他们的身心浇了个透心凉,或许他们真的会以为,没有人死亡,他们的教官,也没有单独站在雨中过。 没人知道秦薇然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发出那样悲凉的笑,她将一切都完美的掩盖,不让任何人窥视,但是他们能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身体里破体而出。 冥水到冷冻室门口的时候,白蝶还是站在那里,她眼神空洞,似乎在透着飞狐看着谁一样,冥水上前,皱眉道:“白蝶,你怎么了?” 白蝶一下子回过神来,苦笑道:“没什么,既然你来了,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辛苦你了。” “没事,应该的。”白蝶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问道:“鬼手走了吗?” 冥水摇头:“应该还没有,我没看见他出去。” “好,我知道了。”说罢,白蝶脚步不停,朝外面走了出去,冥水皱了皱眉,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透过玻璃窗看向红鹰与飞狐,冥水叹了一口气,红鹰的痛苦虽然他没有感受过,但是从他身上,他能够体会。 红鹰突然将飞狐放在白色的床单上,随即起身朝门口走来,冥水立即抓住他:“你要去哪里?” 红鹰愣了一下,挤出一丝淡笑:“飞狐喜欢干净,我去给她找一套衣服过来换一下。” “你要哪里去找?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