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之黑,瞬间比矿dòng里刚挖出的煤炭还要纯正。 比他更震惊的是苏沐辞,少年不敢置信地又掐了掐,顺便在脑子里回忆了下自己这具身体的构造。 草,这才是能成为男主的奥义吗?金jī异禀?!! 屋子陷入了死寂。 打破僵局的是苏沐辞。 他松开手,尽管看不见,却能很准确地搭上小孩的肩,拍了拍。 感叹道:“小沉,对不起,哥哥以前小看你了。” “……” …… 苏沐辞被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因为他的口无遮拦,也因为他那双不gān净的手。 苏裴沉已经换好睡衣,坐在了书桌前。 少年委屈巴巴地摘下眼罩:“你又没跟哥哥说那里不能洗,谁洗澡不洗全身的?而且哥哥和你都是男生,你有的我也有,你害羞什么!” 小孩把书翻到下一页。 苏沐辞:“你要真不高兴,我给你摸回来就是了。” 第18章 十八 苏裴沉还没给反应,苏沐辞自己先小声地埋怨一句:“又不是真的金jī,哪儿那么娇贵!” 书被捏皱掉一大半,小孩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苏沐辞,趁我现在还有理智,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苏沐辞郁闷地去厨房喝了一大杯水,冷水下肚,脑子也冷静了下来。 将刚才的事情往脑后一甩,回屋给某兄控打了个电话。 “你在gān嘛呢?” 齐思衡正在准备夜宵,一边按下免提,一边将面条下进沸水翻腾的锅里。 “煮面呢,什么事。” “啧啧啧,真是齐霈的好弟弟,你哥呢?” “在看电视,你有事吗?” 苏沐辞甩掉拖鞋躺进被子里:“问你个问题。” “没空,我要和我哥吃夜宵了。” “……”苏沐辞在心里暗骂了句死兄控,“就是和你哥有关的事。” 齐思衡要挂电话的手停住,他往厨房外瞥了眼,才关掉免提将手机凑到耳朵边:“问什么?” “你小的时候,你哥帮你洗过澡吗?” “没有,gān嘛?你想让我哥给你洗澡?” “傻bī,你脑子有病?” 齐思衡也气:“那你问这gān嘛?” 苏沐辞贱兮兮地炫耀:“我刚帮我弟洗完澡,你好可怜哦,居然都没和你哥一起洗过澡。唉,太可怜了,真的太可怜了。” 齐思衡一把掐断电话,顺便把苏沐辞拉进了黑名单。 他转身朝客厅走去。 齐霈正抱着枕头窝在沙发上看综艺,余光扫到自家弟弟过来,边直起身边问:“面煮好了?” 齐思衡一脸认真:“哥,今晚你帮我洗一次澡吗?” 啪唧。 齐霈一把将手里的枕头朝他扔过去:“傻bī,你脑子有病?” 少年在心里又将苏沐辞分尸了一遍。 ★★★ #苏沐辞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早上,他终于从屋里走出来。 少年眼底有着深深的青痕,在外人面前向来温煦的眼,只剩下憔悴的血丝。 他没有打理自己,只是在脑袋上戴了顶棒球帽,顺便用一只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少年满是哀伤地抱着狗的尸体出了门。 苏裴沉身后被人用带刺的荆棘抽出的伤口总算结了痂,他趔趄着走到当时那条狗死前躺过的角落,盯着被少年清理gān净的地板,狠狠地、大声地朝着那里,淬了口唾沫。 只有畜生,才会和畜生共情。# ★★★ 苏裴沉睁眼,他安静地盯着头顶上方掩于夜色之中的天花板,神情一阵恍惚,仿佛又看见了上辈子的事。 只不过这回苏沐辞丢掉的不是那只狗,而是他。 láng狈不堪、胡渣密布的男人从一室的脏乱中抬起头,视线触及眼前突然出现的青年,顿时跟个痴呆的傻子般,冲着对方又哭又笑。 男人可怜兮兮地朝着青年走去,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一脚狠踹到地上。 ——你最在意的人。 ——是要杀死你的人。 苏裴沉满意地闭上眼,这一次,再也没有做梦。 …… 章来从邻市出差回来。 他买了那边的特产,满满两大袋。 “这几个星期我不在,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苏沐辞心虚地瞥了眼苏裴沉已经拆完纱布的手,展眉笑:“叔!当然没有了,我和小沉一向乖巧,怎么可能出什么事。” 章来信了:“那就好,你们还没吃饭吧,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 他问的是苏沐辞,本以为对方会想往常那样要么接受要么拒绝,未料少年却先转头问向沙发上坐着的小孩:“小沉,一起出去吃,可以吧?” 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向来不怎么理睬他的苏裴沉,竟破天荒地点点头,甚至还回应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