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几次。”左文殊说道。 他一时间没明白左轩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他也没时间多想了,于是快速过去,拉着左轩道: “轩儿,为父已经‘死了’,为父被王上处‘死’,老板迟早会得知,到时候就怕老板他再迁怒于你,你跟为父离开大夏吧!” 左轩摇摇头,讷讷道:“父亲,您为何敢利用老板......又为何要利用老板,老板他那么好的一个人。” 左文殊闭眸,面露悔色和惭愧,“当时刚认识老板不久,还没有过多接触......哎,事情已经发生,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只怪为父之前一时脑热,是为父对不起老板。” 左轩想起方才朝政殿上,李易的狠辣,嘴唇都颤抖,正欲说什么。 左文殊便凝声道:“好了,趁着外界都认为为父已经身死,你快随着为父离开大夏吧,此地......我们不能再待了。” 说完,上前想拉起左轩,左轩却纹丝不动。 “轩儿!” 左文殊低喝道。 左轩抬起头,看着左文殊焦急的神情,颤声道: “父亲,别跑了,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左文殊一惊! 老管家也是大惊失色! 只因左轩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那个......死士,不是王上处死,而是老板忽然降临朝政殿,硬生生捏爆了头颅!!” 左轩神情紧张地说道:“父亲,老板知道您还活着,早已识破了您的替身!!” “老板说让您自觉去店里......别妄想着逃跑......” “父亲,您就别跑了!老板他神通广大,您不可能跑得掉的! “孩儿陪您一起去老板那里请罪,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啊!!” 轰!! 左轩之言如惊雷书房炸响! 左文殊猛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一旁的老管家眼疾手快的搀扶。 “老、老板他知道我还活着?” 左文殊面色惨白地喃喃道,心中已然绝望。 老管家也是面容苦涩,虽然对于那位老板还未曾谋面,但听说的一切,也早已让他知道,那一位老板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相爷,少爷说得对,或许您去请罪方能有一线生机......那位既然跟少爷点明说了,便说明根本不怕您离开大夏。” 老管家恭声道。 他的心中亦是胆战心惊。 相爷城府极深,谋算老道,但终究还是实力方为硬道理。 在那能剑斩边关的老板面前,智慧根本难以弥补。 左文殊呆怔半晌,才苦涩笑道:“老板不愧为老板,这便轻易地识破了我的替身。” 要知道,就连他的亲生儿子都识破不了。 突然,左文殊手中出现一把短匕,猛地朝着自己脖子抹去!! “父亲!!” “相爷!!” 左轩和老管家骇然失色! 但他们哪能阻止得了玄王境的左文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一粒石子猛地从门外射进,砰一声打掉了左文殊手中的匕首! 左文殊呆在那里。 左轩和老管家大松口气,满脸的惊魂未定! “砰!” 这时,赵无极踢门而入! “好一个左文殊!!” “王、王上。”左文殊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老脸羞愧到发红。 “见过王上!” 左轩和老管家赶忙行礼。 此时,左轩很庆幸王上跟着一道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楚行举,秦自如也随着进来,叹息地看了左文殊一眼。 刚才在外面,他们将所有的真相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老谋深算的左相啊。 “左文殊,好手段,若非老板点明,本王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好一手瞒天过海!” 赵无极踢了一脚无头尸,冷笑道。 “但你瞒过了天下人又如何?你能瞒得过老板么?” 左文殊面色痛苦,跪下去,说道:“王上,您别说了,老臣愿以死谢罪,但请求王上去老板那帮轩儿求求情,轩儿他无辜啊。” 赵无极冷喝道:“你自己去!老板也让你自己过去!” 左文殊看向那把匕首,酸楚道:“老臣宁愿死,也不愿去老板那儿,老臣无颜面对老板。” 赵无极气笑了:“你也知道没脸了?” 左文殊沉默。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想自陨?门都没有,就算死,也理应由老板动手!” 赵无极甩了甩袖子,忽然道: “起来吧,本王陪你去一趟老板那儿,看能否以那座元晶矿脉帮你求得老板的原谅。” 左文殊猛地抬起头,感动道:“王、王上,那座元晶矿脉至少能产出几百万的元晶,您要以那换老臣的命?” 赵无极转过身去,说道:“说到底,你也是为了大夏,起初与老板不熟,方才误用借刀杀人之计,本王作为大夏君王,又岂能置你于不顾。” 左文殊眼眶微红,如鲠在喉。 楚行举和秦自如虽置身事外,但也感到心中暖烘烘。 赵无极摇摇头,叹道: “而且,就算不换你的命,本王亦要将元晶矿脉献给老板。” “老板在边关斩出的那一剑,救了大夏将士,救了迪儿,更是说其救了整个大夏都不为过!但老板他却.....不求回报!” “元晶矿脉固然珍贵,但怎敌得了千千万万的大夏子民的生命啊!” “本王只是担心,元晶矿脉入不了老板的眼。” “左相,做好心理准备,待到了老板那里,本王只能尽力帮你求求情,你的生死……只有老板能左右。” 左文殊低下头,颓然:“是,生也好,死也罢,只要老板能消气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