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她本就是大家闺秀,久居府邸,别说男人的身子,陌生男人她都没见过几个。yinyouhulian.com “爷一般不害女人,你怕什么!”凤千魅有些不耐烦的嘟了嘟嘴,随手整理了一下披在肩上的三千青丝。 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安玉瑶松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粉薄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支吾道:“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湿的。”凤千魅撅了撅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穿上。”安玉瑶一张脸红的透明,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手指死死的抓着怀中的包袱。 “拜托,爷长得这么好看,都没嫌弃你,你倒好,切。”凤千魅嘴上抱怨着,手上还是不由自主的将放在木架上的衣服披在了肩上,寒气上身,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玉瑶紧紧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扭头看向她身后的凤千魅,见他不再光裸,松了一口气,慢慢挪动步伐,转身面对着他,低头道:“小女子路过此地,想在此借宿一晚。” 第14章 第14章 窘迫的凤千魅(一) “哎呀,废话什么。这山洞又不是爷的,相逢就是缘,坐。”凤千魅不客气的嚷嚷道。 安玉瑶点了点头,挨着火堆慢慢坐了下来,抱着湿漉漉的包袱,双手环抱于膝,靠着火堆依旧是瑟瑟发抖。头埋的很低,一张俏脸在火光的照映下衬的透明。 “喂,咱能先把衣服脱下来烤干吗?”凤千魅开口打破了山洞的寂静,带着一丝无语的口气。 “我……”安玉瑶动了动嘴唇,有些羞涩。 凤千魅无语的抚了抚额头,“你不脱我可要脱了。” “不要!”安玉瑶急忙开口道。 “你们女子就是麻烦,磨磨唧唧的。爷是男人,身子骨好,不怕冻。你先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烤干,爷之后再烤。”凤千魅嘴角撇了一下,随即转身背对着安玉瑶。 安玉瑶咬了一下嘴唇,眉头紧蹙,低头看向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自然知道照这样下去,定然会生病,想了想,硬着头皮开始脱衣服。情不自禁的看向背对着她的凤千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今夜能够侥幸存活已属万幸,呵,我竟还在意这些。 “放心,爷保证不看你。”凤千魅见身后迟迟没有动静,不耐烦的催促道。 安玉瑶紧紧咬着嘴唇,开始慢慢脱身上的衣服,顺手将衣袖中的银针取了下来。 火堆旁的木架上披上衣服,正好挡住了安玉瑶的身子。 “喂,那个你身上有没有钱啊?”凤千魅大抵是忘记了安玉瑶此刻只穿着鸳鸯肚兜跟小裤,扭头瞪着一双凤眼问道。 “你——”安玉瑶羞的都快哭了,好在身子被衣服架子挡着,看的不太清。 凤千魅反应过来,凤眸圆睁,急忙转过身子,咧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尴尬,连说话都有些吞吐,险些咬到舌头。 但见身后没有一丝回应,凤千魅吓了一跳,急忙继续解释道:“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 凤千魅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安玉瑶倒是有些尴尬了,瞬间羞红了一张脸,抿着嘴,有些哭笑不得的警告道:“不准再随便回头。” 凤千魅拼命点头,“爷向你保证。”话刚说完,本能的转身问道:“喂,你身上到底有没有钱啊?” “你……”安玉瑶凤眸圆睁,环抱于胸,一脸的苦涩。这家伙,不是说好的不回头嘛。 凤千魅反应过来,急忙转过身去,双手抱着头,甚是汗颜,啧舌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见他如此,安玉瑶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抿着嘴轻哼了一声,却是没有生气,好奇的问道:“你需要钱?” 凤千魅撅着嘴点了点头,一脸的委屈样,“小爷现在可是身无分文。”说到这里,提高声音,急忙道:“不过你放心,爷可不是骗子,以后我会加倍还你的,你就当江湖救急。” “哎呀,不好。”安玉瑶突然叫了一声,眉心紧蹙,一脸的愁容。 “喂,小爷长得这么好看,难道你还信不过小爷不成?”凤千魅撅嘴轻哼了一声,撇开头故作生气。你见过有这么好看的骗子吗? 第15章 第15章 窘迫的凤千魅(二) 安玉瑶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急忙解释道:“外面雨下的太大,包袱都淋湿了,估计……估计里面的银票也……” “啊?”凤千魅咧了咧嘴。不会这么悲催吧? 安玉瑶一脸的愁容,一边往身上穿烘干的衣服,一边道:“我没有打开过包袱,兴许里面会有碎银。” 话一出口,一颗心猛地跳动了一下,急忙闭嘴。如今在逃亡之际,急需用钱。而眼前的人,身份不明,我为何如此信任他? 凤千魅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诧异的问道:“喂,你一个小姑娘,连夜冒雨这是要去哪里?” “我……”安玉瑶突然欲言又止,咧了一下嘴角,急忙转移话题道:“好了,我衣服烘干了,换你了。” “小爷早等不及了。”凤千魅非常随意,还没等安玉瑶转过身子,便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随手搭在了木架上。 “你怎么又……”见他如此洒脱不羁,安玉瑶无语的抚了一下额头,急忙撇开目光。 “小爷我长得风流倜傥、英俊不凡,都不介意,你害羞什么!”凤千魅嘟了嘟嘴,一副甚是不解的委屈样。 安玉瑶都快被他逗哭了,抿着嘴在心里轻笑了一声。这个人怎么这么自恋。 “喂,你叫什么名字?小爷我总不能一直喊你‘喂’吧。”凤千魅主动搭讪道。 “我……”安玉瑶有些为难了。眼前的人身份不明,自己还在逃命,定然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怎么?这么为难,只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凤千魅嘟了嘟嘴,有些扫兴,“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反正明日一早保不准就各奔东西了。” 说到这里,凤千魅随手将架子上的衣服披在了肩上,一边穿着一边来到安玉瑶的对面坐了下来,“小爷明日准备进京,你呢?同路吗?” 安玉瑶心里一紧,仿佛一把利刀插入心脏,京城成了她最大的噩梦。“恰巧相反。” “哦。”凤千魅耸了耸肩,随即嬉皮笑脸的问道:“那个,姑娘能不能借小爷点钱?江湖救急嘛,你尽管放心,来日双倍奉还。” 安玉瑶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去打开湿漉漉的包袱。 包袱里的东西一目了然,除了几块碎银跟烂的不能用的银票外,只剩下燕文琦送他的玉佩跟一块半月珏。 安玉瑶的目光停留在那块半月珏上,想到父亲安镇晋跟她说的话,一颗心不由的揪了一下。看来,这块半月珏便是父亲跟燕国侯的信物。我必须把它交给燕国侯,才能证明我的身份。 “哎呦,这块玉佩倒是蛮不错嘛。”凤千魅眼光极好,刚要伸手去拿那块玉佩,安玉瑶反应过来,二话没说便抢先一步拿了起来,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警惕的看向凤千魅。 凤千魅尴尬的咧了咧嘴,“哎呀,小爷只是看看而已,需要那么紧张吗?” 安玉瑶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紧紧的攥着玉佩,抿嘴道:“这块玉佩不能给你。” “小爷也没想要啊,只是觉得有几分眼熟罢了。”凤千魅蹙眉道,随即又撅嘴抱怨道:“一点吃的都没有,小爷都快饿死了。” 第16章 第16章 互相打趣 安玉瑶轻笑了一声,怎么感觉眼前之人比自己还要惨。本能的抚了一下扁扁的肚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也饿了。 安玉瑶将湿漉漉的包袱搭在了木架上,为了保险,玉佩跟半月珏她都放在了身上,清点了一下包袱里的碎银,心里一紧,蹙眉看向倚在石壁上翘着二郎腿的凤千魅,为难的道:“银票是不能再用了,这些碎银倒是可以用,只是……” 虽然萍水相逢,但是,安玉瑶还是愿意相助,毕竟,这个山洞也是人家先发现的。只是孤身前往路途遥远的陵安城,这些碎银,实在是不足。 凤千魅一愣,将二郎腿放了下来,挑眉嬉皮笑脸的看向安玉瑶,笑道:“丫头,你身上带这么多银票干嘛?小爷若是没猜错,你是从京城逃出来的吧。” 安玉瑶心里一紧,却也不甘示弱,挑眉打趣道:“公子连夜赶路却身无分文,想必也是逃出来的吧。” “我……”被安玉瑶说中,凤千魅嘟了嘟嘴,有些尴尬的道:“我爹派人四处捉拿我,昨日不幸落网,逃走的时候太急,小爷忘记偷钱了。” 安玉瑶嘴角抽了抽,心里一阵无语。能被你爹派人四处捉拿,公子,你也真是有能耐。 “好困~衣服干了,小爷先睡会。想来这暴雨等明日天一亮便停了。”凤千魅一脸的困倦,懒洋洋的道。说完,便靠着石壁闭上了那双摄人心脾的星眸。怀中横躺着一把宝剑,显然,荒郊野岭,他没有完全放松戒备。 安玉瑶是一点困意都没有,百感交集,蜷缩在火堆旁愣的出神,只要想到安府的灭顶之灾,她的心就如同万千蚂蚁啃噬一般。 突然想到那盘还没有来得及下完的棋盘,一颗心猛地跳动了一下。那人到底是谁? 洞外的雨越下越小,在不知不觉中,倦意袭来,安玉瑶慢慢闭上了双眸。 … 晨曦若明还暗,天色有些蒙蒙亮,墨赤裟便早已在龙寝殿等候。原本是昨日冒雨进宫的,无奈天色已晚,外加暴风骤雨,宫门提早关闭。墨赤裟不敢惊扰南昭帝,只好打道回府。 等了约半盏茶的功夫,便见一身金黄五爪龙袍的南昭帝从寝室内气宇轩然的走了出来,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深邃的眸子仿佛稍微对视便让人后背生寒。虽已过花甲,不怒自威的帝王威严仍不减当年。 南昭帝可谓是南煜国历史上一代叱咤风云的千古霸帝,手段狠辣更是前所未有。文韬武略、足智多谋,一朝登顶,杀人无数,人人敬畏。只是如今已过花甲,兵权又握在东方宇的手中,可谓事不从心。 南昭帝膝下皇子九人。长子燕文轩已过不惑之年,次子燕文辰也已三十有七,唯有最小的九皇子,今年只有十六岁。 看到南昭帝走过来,墨赤裟心里一紧,当即跪倒在地,蹙眉道:“属下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南昭帝脸色一变,猛地一甩龙袍,沉声问道:“怎么?人都死了?” 墨赤裟摇了摇头,一脸的愁容,“属下去迟一步,东方宇先斩后奏,属下没能保住安府。” 说到这里,急忙补充道:“不过安小姐得以幸免。” 第17章 第17章 宫中奏禀 南昭帝揪起的心稍微松了一下,脸色铁青,瞳孔缩了缩,眼中泛起杀意,沉声一句一顿道:“若不是朝廷还用得着东方宇,朕定容不下他。” “东方宇藐视皇权,实乃该死。”想到昨日东方宇的举动,墨赤裟轻哼了一声。 “无论如何,给朕想方设法把安小姐从东方宇的手中夺回来,朕不能让她落入东方宇的手中。”南昭帝脸色铁青,语气坚定的不容置疑。 墨赤裟眉头一皱,抬起头看向南昭帝,一脸的认真,“陛下,安小姐昨晚并未被东方宇带走,而是……逃掉了。” “嗯?”南昭帝一愣,显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打量着墨赤裟的面孔,“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能在你墨大首领跟东方阎罗的手中逃掉?” 墨赤裟嘴角抽搐了一下,慢慢从手中拿出金牌,举过头顶,恭敬的道:“陛下,若无九殿下从中阻拦,属下恐怕早已将安小姐带进皇宫。” “琦儿?”南昭帝一愣,有些诧异。 墨赤裟急忙解释道:“昨日九殿下偷走金牌,假传圣谕,当众劫走安小姐,属下跟东方宇上当中计,如今安小姐已经出城。” 看到金灿灿的金牌,南昭帝瞳孔放大,瞬间龙颜大怒,一掌将墨赤裟举着的金牌打在了地上。 金牌碰地的哐当声让殿内众人不由的身子一颤,吓的齐齐跪地。 墨赤裟更是吓了一跳,“陛下息怒。” “这个混小子,他何时离宫的?真是气死朕了,还敢假传口谕,等他回来,看朕怎么收拾他。”南昭帝气的喘着粗气。 墨赤裟眉头紧锁,头埋的低低的,嘴角咧了一下,“怕是九殿下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敢回来了。” “呵,他还会怕朕?”南昭帝生硬的冷笑了一声,气的一甩龙袍,“这么说,安小姐跟那臭小子在一起?” 墨赤裟急忙摇了摇头,“安小姐一人逃掉了,九殿下没有跟着她。” “琦儿为何救安小姐,他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南昭帝有些纳闷,瞳孔深缩,像是在自言自语。 “陛下尽管放心,无论安小姐逃到何处,属下定会派人将她捉拿回来。”墨赤裟信誓旦旦的道。 “不许声张,更不能惊扰百姓。”南昭帝一脸的严肃,低头看向墨赤裟,沉声命令道:“没有捉到安小姐,想来东方宇不会善罢甘休,他定然派人四处找寻,你只需派人跟紧东方宇的人便可。” “陛下英明,属下遵命。”墨赤裟低头道。 “还有,给朕务必把琦儿捉回来,这个臭小子,当真是气死朕了。”南昭帝气的冷哼了一声。 “属下遵命,定会找到九殿下。”墨赤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只要想到燕文琦踢他一脸脏水羞辱他,心里便甚是郁闷。 “陛下,朝臣们已经在宝龙殿候着了,早朝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