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之一。kanshuboy.com 接着,又有几个已经插着管子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超级年迈老人被推床推了出来,当然是经过家属同意的。 这位97岁高龄的老人已经油灯枯尽了,他叫汤姆沃克,也是一名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的会员。 他虽然身子不灵活,但是脑子还是清楚的,所以也躺在床上和众老人一起观看了这部《女魔头》。 在播放完之后,主持人还特意上去煽情的叙述了白岚是如何为了这部电影自我牺牲、甚至摧毁容貌的,让众老人们都唏嘘不已。 **** “每一票都很重要,即使那些老人都需要靠插管子才能生活,但是我们也要给他们看,因为他们都是会员啊,奥斯卡的会员是终身制的。我说了,公关的首要核心就是保证每一位会员都看到你的电影。” 白岚觉得自己见到了一个魔鬼,一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魔鬼,她道:“所以,查到这些老人在哪里,就去哪里竖起一块块银幕给他们看电影?” 雅各布斯说起来简直是一套一套的,但是似乎都超乎了白岚之前的想象,怪不得雅各布斯可以屡战屡胜,原来她下的功夫那么多。 雅各布斯道:“是的,所以我要查他们新年在哪里,在养老院就在养老院设置电影屏幕,如果不是老人而是常年不在家的,就查他们新年在哪,新年在纽约,我就在纽约他家的附近包下一个小型的电影厅邀请他和他的家庭成员一起去看《女魔头》,在奥斯本,我就在奥斯本设,在夏威夷我就在夏威夷设。” “这样应该不会有遗漏了的吧?” “不,每过一段时间,我的团队成员就会进行一次核算,如果漏了哪名会员,我们依旧会采取在他家最近的地方包场,邀请他和他的家人去观看电影,如果他不在城市里,没有电影院,那么我们就去他们的庄园或者乡下单独给他们竖一块屏幕,和养老院给老人看的方式一样。” 白岚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就为了一个人?怪不得公关费用那么高!” 雅各布斯缓缓靠近白岚,“没错,就为了一个人,我说了,每一票都是至关重要的,这可是奥斯卡,一个人一辈子也许就一座,但是却是一身的荣耀,为了这个荣耀,足以每个人为此豁出去。当然,这种方法是韦恩斯坦发明出来的。” 接着,她又说道:“但是这样,依旧会有遗漏,有些人还是不愿意看,为了将遗漏的和不愿意观看这部电影的会员人数降到最低,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别的补救措施。” ****** 在美国有几个犹太人聚集地,比如洛杉矶史博格中心以及纽约的曼哈顿92y(纽约上东区活动中心)。 在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这些会员当中,犹太人是最大的外裔人群,这大概是因为犹太人很喜欢艺术的原因。 在这些犹裔老人当中,当然也存在一部分学院会员。 这几日那些年迈的犹太人无论是去洛杉矶史博格中心还是纽约的曼哈顿92y(纽约上东区活动中心),都会发现在活动中心的空旷地面上,会看到摆放着一张类似贩卖的小桌子。 上面竖着一块牌子,是《女魔头》的宣传告示牌,旁边有免费可以自动拿去的vcd。 而之前雅各布斯放出了白岚的增外祖父是犹太人的恩易先生,所以原本会很冷清的展示桌旁却异常热闹,因为大家都很好奇这位犹太人恩人的后背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她的外曾祖父竟然是当年救助过犹太人的易先生!” “什么?”一些听到这样声音的犹裔老人也渐渐拄着拐杖走到了小桌子周围,拿过那些宣传单看了起来,“竟然是真的,这个女孩的外曾祖父就是当年拿过在犹太人里面德高望重的易先生!” “竟然是这样,那么这个小女孩的电影我一定要支持下。”说完,这位名为布莱德利的犹裔老人把一边的光碟拿了一张收入了怀里。 其他犹裔老人也纷纷艺人拿了一张,打算回家去观看。 那位68岁名为布莱德利的犹裔老人回到家里,观看完了《女魔头》后,在惊叹白岚那超生的演技和魄力十足的外貌牺牲之后,没多久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布莱德先生,你好,我是《女魔头》的电影发行经纪人,请问你看过这部电影了吗?” 随后又是一连串各种扯谈的话题,在老人滔滔不绝在电话中分享自己看过电影后的观后感之后。 关人的话题依旧回到了重点上,“这么优秀的电影,你觉得难道不值得一个奥斯卡吗?” ***** 雅各布斯的各种手段让白岚仿佛见识到了新世纪,她越是和雅各布斯深入交谈下去,深入合作下去。 她就越来越觉得,奥斯卡一点都不值钱,或者说那群评委,压根不那么专业。 她怕在这样下去,她对于奥斯卡的三观就要碎掉了,虽然以前也知道奥斯卡就是靠各种公关堆起来的烂账,但是现在真实地接触之后,她才发现,奥斯卡比它想象中黑幕更多。 不过在这时候,雅各布斯及时打住了白岚这样的想法,她说:“别这样想,你太高估我了,我没有魔法,韦恩斯坦也没有魔法,我唯一做的,就是让每一个评委都看过你的电影而已。” 白岚一边吃了点水果色拉,一边说道:“你想说什么,亲爱的,我最近都觉得奥斯卡……” “不!不要这么想,奥斯卡关键看的还是电影本身!我们公关人要做的只是帮助它获得更多的舆论优势以及正面形象而已。” 随后,她将一杯泡好的咖啡递给白岚,“你千万不要和那些消极世界观的蠢货一样,以为电影人都认为在奥斯卡公关是王道的话,那就是侮辱了学院的智商,你真的以为那群平均年龄63岁的老人都是傻子?你要知道,他们可是在几十年前就加入了学院,他们看的电影绝对比我们多,虽然有的老人全身插管躺在养老院,但是他们可是从二战时期就开始看电影的人,你敢说他们不懂电影?你想在电影方面愚弄他们?可能吗?” “确实不太可能……”白岚呢喃着。 雅各布斯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教导者的目光看着白岚,“我所做的,是替你开路,到底走到哪里,那是靠你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人们都说奥斯卡就是63岁白人男的视角,因为奥斯卡平均年龄是63岁,而67%都是男性,98%都是白人,所以你能征、服白人老男人的品位,你就能征、服奥斯卡,你可以说奥斯卡的品位陈旧、不新潮,但是这恰恰就是奥斯卡,这就是这群白人老男人的审美品位,你只能迎合,这样他们才能买你账。” “而你看中我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女魔头》特别符合他们的品味?” “没错,《女魔头》的你为了演戏把自己都折腾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你的牺牲是值得的,奥斯卡就喜欢你这样的!奥斯卡最仇视的就是帅哥美女你知道吗!一个漂亮的女人想得奥斯卡,丑化自己是最直接的道路。” 白岚忍不住为女星的命运而叹息,“所以说做女人真难……漂亮也是原罪……” ☆、39|38.37.36.6.| 这个周末阳光不错,玛格丽特和杰克商量着让白岚和伊万在这一日出去做个秀,恩,秀个恩爱。 毕竟不定时曝光恋爱进程也是一种保持曝光度的选择之一。 于是伊万和白岚两个人找了一家很有名的小吃店,在比利佛山庄中的。 一来是因为比利佛山庄作为洛杉矶的城中城,向来是整个洛杉矶最顶端的有钱人居住的地方,这里的人素质都比较高,不会看到明星就围上去,这里的有钱人看到明星就像是看杂耍一样,都不削理睬。 二来,这里也比较近,因为伊万的别墅本来就是在比利佛山庄里的,当然,这栋别墅的价值白岚是不敢预估的。 两个人坐在这间十分有名的小吃店里,白岚顺手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为了配合镜头的需求,伊万拿了一样小东西放进了白岚的嘴里给她喂食,“咔擦咔擦”闪光灯就一片乱按。 大概拍了几张比较满意的照片之后,摄影师就收工了。 不过白岚还不打算离开,她打算在坐一会,这里的东西挺合她的口味,她仰起头对伊万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会,你看这里阳光那么好。” 伊万朝着外面的灿烂阳光看去,然后因为刺目而微微蹙眉,“那好,我也再做一会,陪你。” 白岚出于关心问道:“你最近精神怎么样?” “我说过了,我暂时比较能控制我自己的情绪。” “那他们呢?我说的是你妹妹,还有那个给你发布调查局秘密任务的上司?”白岚的声音里带着些暖暖的笑意,眼睛里泛着一些内含光。 伊万忽然侧目看着身边的那块空地,“你希望我怎么做?” 白岚用手抓着饮料杯子,一副慎重其事的样子前倾身子说道:“当然是彻底和他们再见,彻底然他们离开。这只有你自己能做到,伊万。” 伊万出神看着白岚,“你是想看着我和他们说再见吗?” “是的,你说过你已经决定和他们说再见了。” 伊万的眼睫毛很长,是金色的,透过那金色的睫毛能够看到睫毛下那幽深的蓝眸,有一种摄魂的美,仿佛亚特兰大的海洋之心一样湛蓝潮涌。 他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睫毛轻轻煽动,“我会的,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但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白岚微微卷起的发梢上,“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要和他们彻底分别的吗?” “我猜,是你伤害到我的时候?你不想伤害别人,伊万,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不是。”伊万的眉宇间有淡淡的阴郁,这是他一贯的淡漠表情,但是那双眼睛又太过耀眼,让人无法不去直视。他道:“是你重新走回楼梯上的那一刻,我不想让你失望。” 白岚一愣,然后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很抱歉。” “你不需要抱歉,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伊万,我很高兴,也很为你自豪。” 此时,白岚的笔记本电脑闪了闪,似乎有新的邮件,她急忙打开邮箱打算查看邮件,她非常熟稔地打开了新的邮件,发件人是雅各布斯。 她粗粗扫了一眼,忽然就抿嘴笑了起来,这让坐在对面的伊万有些惊讶,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白岚的笑容,他眼角也押上一丝丝笑容,“怎么了?” 白岚没有回答,而是将电脑屏幕转向他,给他看道:“雅各布斯说她的团队编辑了一份给我拉票的邮件,她会发给一些学院会员,然后也发了一封给我,我实在是,被她弄得太不好意思了。” 既然是拉票邮件,目的那肯定是一目了然的,但是学院的规章制度有明显的规定,那就是禁止电影人用骚扰的方式和一些其他规手段拉票。 所以雅各布斯也就不直接说拉票的事,她在邮件里写了很多白岚在片场的趣事,白岚助人为乐的精神,还有她为了角色是怎么牺牲的。 “她为了这个角色,3个月内胖了50磅,她用巨大的健康换来了一个更为贴切的人物造型,她甚至不惜一切为了让自己更加贴近原主人公,还去鼻子里垫了一个假体,这让她丑陋无比,对于一个爱美的女演员来说,这无非是天灾*,可是对电影的执着和热爱支持者她……” “如今社会,嫌少会有如此果决、勇敢、执着的女演员了,我们希望她能得到你们的喜爱。” 并没有明确地拉票,也没有明确地说希望投票给白岚,只不过换了另一种洗脑方式,这让白岚有些哭笑不得,她说:“我马上就要成为好莱坞最煽情的女人了。” 伊万看完这封邮件,嘴角抿着淡淡的笑容,“这点你都受不了,你还妄想得奥斯卡?” “什么意思,我可是已经忍受了很多了,我都吃了多少次火鸡宴了你知道吗?40多次了,我快吐了,我发誓过了这一次,我再也不吃火鸡了,这辈子也不吃了!” 白岚的抱怨声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这让伊万眼神里多了一些心疼,他试图安慰这个心灵受挫的女孩,“别满脑子火鸡了,你敢说你得了这个奥斯卡,就不想在拿一个?或者说你这次失败了,下次不想继续冲奥了?只要你还在演戏,你就一辈子和火鸡无法分离了。” 说着说着,伊万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坏笑,似乎在嘲笑白岚这辈子要和火鸡过日子了。 白岚立刻瞪了他一眼,“那请问当初你的《英国神经病人》你吃了多少火鸡?” 伊万依旧是淡淡调笑着看她,“很可惜的是,虽然我不想打击你,可是我真的一个都没吃。” “这是为什么?你该不会骗我吧,伊万。” “当然没有,我没有吃火鸡,但是我喝了不知道多少箱的拉菲。”说完他又轻轻笑了起来。 白岚转过头懒得看他,“这还不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