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赵雪宁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冷忆晗适才的话。 是的。大家都是女子,本是不会感到害羞才对。 可是,若是这位女子是那位美丽的,清冷脱俗的冷忆晗的话…… 无论如何,她,对自己而言却是特别的! 这便是自己当下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即使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情不知所起,待到发觉之时,便已一往而深。 …… 看着赵雪宁渐渐恢复了表情,冷忆晗无声地收敛了脸上的微笑,正色道:"宁儿,你现在开始照着我早些教你的口诀,自己试着运功调息。你放心,我会在旁一直看着你的。" "是,师父。"赵雪宁点头答道。 她随即阖上双眼,开始试着从丹田引出内息。 过了半个时辰后,赵雪宁头上的汗越发越多。半晌后,她忽觉自己胸腔窒堵,很是不适。 体里的真气到处流窜,反反复复。身体都要因自己真气的来回冲撞,快要爆炸了! "师父!"赵雪宁骤然睁开了双眼,急喊了一声。 瞧着赵雪宁流下的越来越多的汗水,以及那张犹如白纸般惨白的脸颊。这一刻,冷忆晗再也不能冷静下来了。 她火速地将赵雪宁的身子转了过去,伸出双掌抵着赵雪宁的背,急道:"宁儿,你切莫再胡思乱想,免得走火入魔!" 话刚落下,冷忆晗随即催动起自己的真气,将其渡入进赵雪宁的体内。 当下,赵雪宁便感受到一股暖气传入到自己的丹田之处,说不出的受用。接着,她便又感到这股暖气开始散发至周身各处大xue,将自己适才逆行急窜的真气悉数归顺……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时辰。 赵雪宁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只觉甚是神清气慡。 "师父。"赵雪宁微微侧头,轻唤了一声。 冷忆晗缓缓地将双手收了回来,不禁深吸了口气。 察觉到冷忆晗已然收功,赵雪宁立即将身子转了过去,笑道:"师父,多亏你在我的身边,不然宁儿肯定要出岔子了!" 冷忆晗只是静静地回望着赵雪宁,淡淡一笑,沉默不语。 赵雪宁本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当她见冷忆晗额头上满满的细汗,以及那异常苍白的脸颊时,她的脸色不由得一沉,忙问道:"师父,你怎么了?你……" 话还未说完,便见冷忆晗突然一个站不稳,身体开始下沉…… 赵雪宁心中一惊,赶忙抱住了冷忆晗的双肩,努力地支撑着她,急喊道:"师父,师父,你快醒醒!" 冷忆晗忽感一阵头晕目眩,意识瞬间飞逝。 这时闻到了赵雪宁的呼喊之声,她才渐渐地将意识收回,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师父!" 看得出赵雪宁眼里的紧张不安,望着她那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冷忆晗qiáng行吸了一口气,这才令自己稍微清醒了一点。 在赵雪宁的搀扶下,她慢慢地站直了身子,轻声道:"宁儿,我没事,你无需担心。我只是在池中呆得有些久了,所以感到一时的头晕罢了。" 言罢,冷忆晗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赵雪宁的手,走到了岸边,开始径自穿衣。 "宁儿,我先回去了,你可以再这里多呆一会儿。" 说完,冷忆晗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待目送冷忆晗离开后,赵雪宁慵懒地将身子靠在了石壁上,抬头望向了天上的明月,怔怔出神。 过了一会儿,她因倍感无趣,便也上了岸,回到了暖阁。 走到了门外,赵雪宁发现暖阁里似乎并没有点灯,想必冷忆晗应是早就睡下。当即,她悄悄地推开了门,蹑手蹑脚地爬回到了自己的chuáng上。 侧身望着冷忆晗的背影,刹那间,赵雪宁竟忽然发觉自己的师父竟是如此的柔弱。仿佛只需一阵风,便可将人整个都给chui跑似的。 回想起刚刚冷忆晗的晕倒,赵雪宁心里明白,并非如冷忆晗所说的那般云淡风轻。 其实,是因为冷忆晗内力消耗过多,导致身心疲乏,从而引出的一时眩晕。 虽然知晓只要冷忆晗好好休息一晚,即日便可无事。可一想到冷忆晗当时竟是如此奋不顾身地救助自己,赵雪宁心下便感动不已。 冷忆晗此人,虽不苟言笑,也不经常说话,甚至待人待事皆冷淡异常,然赵雪宁却是心里清楚,冷忆晗对自己已是极好了。 除了已经过世的亲娘,还有一直以来照顾自己的淸舒姐姐外,冷忆晗便是这个世界上仅剩下的,会关心自己,为自己着想的人了。 冷忆晗的冷漠是她的天性使然。尽管她从不明说,但她对自己的衣食住行无比非常关照,安排地妥妥帖帖。不仅完全没有委屈自己,还每晚通过自己的汇报关心着自己的武功学业。甚至到现在亲自传授自己上乘武学,不惜耗损功力救助自己…… "师父…… " 师父既是如此待我,我今后更要用心练好武功,才能不负师父的教导期望! 赵雪宁悄然地抹下了眼泪,暗自在心中发誓:"今生今世,我赵雪宁都会好好的孝敬师父,照顾师父,保护师父,以报师父的再造之恩!" ☆、提亲风波 正当赵雪宁和冷忆晗熟睡的时候,另一边,傲龙堡的夜晚似乎很是热闹。只见堡内一直人来人往。待到子时,才稍显安静。 赵威带着些酒气走在了厅内的大椅上,右手拿起热茶,正准备喝,突然一怪异男声传了出来,道:"赵堡主,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安逸舒坦的紧啊。" 赵威眉毛微蹙,放下茶杯,对着空dàng的厅堂道:"商副门主,既然来了,就与赵某一起喝杯茶吧。" 话音刚落,见空dàng的厅内突然现出一个黑色人影,瞬间坐到了赵威旁边的座位上,道:"既然赵堡主相邀,在下怎敢拒绝。" 说罢,轻笑了几声,这笑声怪异至极,似惨叫又似痛,苦,呻,吟。赵威不以为然,喊着:"李管家,给商副楼主上茶。" 过了一小会,只见一个清瘦,略微矮小的中年男子走进来,送上茶,然后朝赵威深深的望了一眼后,退了出去。 "赵堡主,你这里的茶倒是越来越好喝了,想必赵堡主又收到不少门派送的好礼吧。"黑衣人道。 "哪里,哪里,赵某有今日也是全因仰仗着你们毒影楼啊。"赵威道。 "这倒说的实在,赵堡主正当应酬的时候,你可知我楼中有多少兄弟暗地里为你出生入死啊。"商绝道。 "是是,虽然我傲龙堡在明,你毒影楼在暗,但自从我们商议决定共创霸业的时候,我们两家就已经是一家人了。" 说罢,赵威笑道:"如今,几乎大部分小门派已经归顺与我,消灭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一旦成功,当今武林不就在你我的手中?" "赵堡主,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其实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代我们毒影楼的灵楼主问好而已。"商绝抿了口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