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清的师父寂灵台,正是无极宗的掌门,同时也是修真界七大渡劫期修士之一。 “掌门也喜欢星沉仙君吗?”乾承好奇问道。 “当然,我以前在师父手底下修炼的时候,听师父说的最多的便是,子清啊,以后要成为星沉那样的人,知道吗?”叶子清面露无奈。 “你们是不知,师父也曾私下给星沉仙君画过画像,但每当画到脸时,师父都会留白,我问师父为什么不画脸,他说他的画技抵不上他的千分之一,我当时就想着,星沉仙君那张脸一定是天上有地上无。” “嘶。”听到这话,众人倒吸了一口气,万万没想到掌门对星沉仙君竟会有这样高的评价。 这让众人更加好奇星沉仙君了,究竟是何种风姿,让无极宗掌门也赞缪至此? “都说星沉仙君是修真界第一美人,除了掌门外,真的有人见过他的脸吗?” 乾承随意问了一句,倒也没期待有人能够回答。 万万没想到,一直沉默的烛九妄,忽然开口了:“我见过。” 楚星沉对别人讨论自己并不感兴趣,也不太想加入这种讨论,因此沉默坐在一旁,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热闹。 然而听到烛九妄这句话,立即坐直了身体,疑惑的望向他。 乾承惊疑不定:“你见过?真的假的?那你说说看,那星沉仙君长什么样?” 烛九妄懒洋洋的靠在木栏上,披着雪白的斗篷,那张脸也衬托的越发苍白病态,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说道:“记不清在哪见的了,知道星沉仙君为何总是遮面吗?他摘下帷帽后满脸脓疮,丑不可言。” 楚星沉:“?” 有事吗?我还在呢?谁满脸脓疮? 楚星沉万万没想到,这小崽子竟会在背后这样说自己,自己跟他有仇吗?似乎没有吧? 楚星沉忍不住道:“不太可能吧,若真如你所言,又怎会被称作第一美人呢?” “第一美人叫的多了,便也是了。” 想起昔日那星沉仙君满脸爱意的向他诉说情意,要做他的道侣,要与他双修,烛九妄心中便升起一股嫌恶。 什么无情剑道,断情绝爱,都是欺骗世人的,百年来都打着这样的心思与他相jiāo,没有人比他更加虚伪了。 楚星沉看出了烛九妄眼底的冷意,试探道:“你讨厌他?” 楚星沉百思不得其解,以主角现在的进度,根本就没见过星沉仙君才对,怎么会讨厌他呢? “谈不上讨厌,只是见过,觉得他名不副实,长成那样也好意思自称第一美人。”烛九妄淡淡道。 楚星沉:“……” 楚星沉伸手,将他肩上的斗篷扒了下来,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这斗篷,还真是星沉仙君同款,哥哥既然如此厌恶他,就不要穿了。” 竟然暗戳戳在背后说他坏话,是不是男人。 “原来是同款。”叶子清了然的点了点头,“确实,咱们修真界的确有很多人在模仿星沉仙君,只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楚星沉眼尾轻轻扫了下烛九妄,发出一声冷哼:“毕竟不是谁都满脸脓疮丑不可言的,当然模仿不到仙君的jīng髓。” 烛九妄听出他话里的yīn阳怪气了,讶异的望着他,之前不是说不喜欢星沉仙君觉得他是个伪君子的吗? 小东西,又骗他。 有仙舟在,第二天太阳升起前,便以抵达神阳城边界。 楚星沉伸手,不经意间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将长阳仙人留下的神识拍散。 他可不喜欢被人一直监视。 烛九妄身上的他没管,谁让他说自己丑不可言,就让他被人监视着吧,与他何gān呢,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炼气期,对炼气期长老的神识束手无策呢。 无极宗内,长阳盘膝在室内打坐,他感应到仙舟已经抵达了神阳城,便想看看小家伙们怎么样了,有没有遭到袭击。 熟料,就在他试图连通神识的时候,神识竟凭空断了。 长阳:“???” 难道这几个小家伙遇到了渡劫期大能?将他的神识印记打散了? 长阳仙人不信,整个修真界才几个渡劫期大能,他又连通了烛九妄身上的。 长阳:“???”什么玩意,也断了? 长阳沉默,怀疑到底是自己修为下降了,还是渡劫期高手泛滥了。 姚夜走进来时,便看到长阳一脸呆滞的坐在那里,仿佛天塌了的样子。 长阳仙人何等修为?谁会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姚夜奇怪道:“长阳,你怎么了?” 长阳缓缓转动眼珠,脸上带着不可置信,问道:“姚夜,最近修真界可有出现新的渡劫期大能?” 姚夜冷笑一声,道:“你还没睡醒么?你以为渡劫期是这么好出的?满大街都是?莫不是越老脑子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