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又翻了下剧情,“这货不管在女主重生前还是重生后明面上都是毁在他那个外室手里。” 容道远心里有数,迎着南大人好奇的目光大大方方地说,“二殿下给长公主赔不是,正是我的主意。” 二皇子皱了下眉,不太情愿却也认了,“是。” 南大人怒而不发,笑问二皇子,“殿下所为何来啊?” 二皇子是真的自信,“本王心悦令嫒。” 国子监门口不说人来人往吧,守门的侍卫以及站在路边闲谈的路人总是忍不住侧目的。 旁人的瞩目二皇子素来不放在眼里,他只关心南大人怎么说。 南大人城府颇深,此时也表情微变,“殿下家有贤妻外有美妾,又缘何取中小女?” 二皇子又不是智障,怎么听不出南大人不满之意,他忙给今天新封的军师递眼色。 容道远眼观鼻鼻观心,压根不肯理会。 二皇子瞪了一眼,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大声呵斥。 他选择国子监门口就是不给南大人留什么余地,反正路人都听见他向南大人表白心迹了。 如今他自己有些骑虎难下。 他总不能明说跟妻子和离有父皇包办,只要他能跟南家达成默契。他琢磨了片刻,才稍微躬身,郑重其事说,“这都不是妨碍,本王一片真心可鉴日月。” 要不是二皇子是皇帝的亲儿子,南大人能直接赏他个耳刮子。 为官多年什么奇葩人奇葩事儿没遇到过,真要是针对他,他可能没啥反应,但如此下作打他宝贝女儿的主意,毁他女儿声誉,他就绷不住了,“那殿下先和离再来,也不迟。”说完他拱了拱手,拂袖而去。 二皇子万万没想到南大人不给面子。 他觉得他就算没有和离,也不至于……这么受嫌弃!想追上去解释两句,国子监门口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他不想当众太上赶着,就扭头看向容道远,毫不客气地吩咐说,“你赶紧想个办法!”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二皇子马车迅速消失在路口,三三两两站在国子监门口的人们才半是好奇半是同情地望向容道远。 容道远冲众人笑了下,没事儿人一样地回家了。 回到霍府他的书房,换了家常衣裳便一如既往地做起功课。 功课还没做完,大哥先追了过来,进门第一句就是,“怎么回事?有人说你投靠了二皇子!” 容道远放下毛笔,起身给大哥倒了杯适口的温茶,“润润喉咙。” 霍大哥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 容道远这才不紧不慢地叙述了当时的情况,“把南大人都气着了,着实难得。” 霍大哥放下茶杯,满眼关切,“可他当众使唤了你。” 容道远搬了凳子,坐在霍大哥身边,“使唤我也不一定要听从啊。他居然相信他真有几乎再娶南家姑娘,可见太子很是派遣了几个有分量且能说会道的人去忽悠。” 霍大哥应道:“最起码也是皇帝身边伺候的心腹,不然他未必肯信……太子是想bī迫南家出手。” “南家让二皇子跌个大跟头,很是容易,但……我觉得这也忒麻烦了,合该一了百了。” 霍大哥盯住容道远,“你还……真要把二皇子安排了?” 容道远笑道:“不然呢。尤氏她家可是通敌大罪,我不信她爹明知通敌下场还不留后路。这后路大部分就落在尤氏手里,咱们上回见的不就是她表姐?无依无靠女东家在京城内城里开茶楼……这谁能信?” 霍大哥也来了兴趣,“你是说?” “咱们让皇帝以为二皇子得到了这份后路不就成了。” 霍大哥点了点头,“他又不冤枉。” 容道远接着道:“关键是合情合理,二皇子拿了尤家的遗产,有心为尤家翻案,皇帝拿到一二人证物证就会对二皇子彻底失望。不过这么废掉二皇子,也太便宜太子和顾潇潇了,我就想……” 霍大哥小声接话,“你原来真想安排二皇子落魄后救驾,一命呜呼。”他凝视着容道远,片刻后才问,“你……是谁?” 说真的,掉马完全在容道远预料之中,即使他小心地不崩原主的人设,主要是不满二十的原主此时不该在谋划时从容不迫且全无迟疑。 不过真正能看出些许不妥,也只有霍大哥一个。 容道远凑到霍大哥跟前,揽住对方的肩膀,“说来话长,你当我做了个一言难尽,能看到些许未来的诡异之梦吧。” 霍大哥依旧盯着容道远,“你前几天及时救下我的性命……就应验了是吗?” 容道远坦然承认,“对。能保住你就够了。” 一切的根源不都是他没死,他和顾潇潇的婚约没能解除吗。霍大哥任由弟弟揽着自己肩膀,“所以将来太子还是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