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2 司徒烈试图解释。 “不是试探。” “有区别吗?” “……” “你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真情真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用得着替你的验证答案吗?” “听我解释!” “解释你妹——!”她忍无可忍暴了粗口。 “你有无数个机会能告诉我真相,却非要把我逼到这一步。”她气愤得胸口激烈的起伏,苦涩得心如死灰,眼泪滴落不下来,只在眼眶里无助的打转。 “我以为我在和你一对一的谈恋爱,就算我预知不可能进你们家的大门,也没有资格进去,起码我跟你相恋一场,也没什么后悔的。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 她说: “司徒烈,你真的很过份。” “过份什么啊?”林野挡住了司徒烈,抢着说:“你什么身份?我们什么身份?跟你玩个N夜情都是看得起你,肉体关系而已,别高看了自己。” “林野——!”司徒烈破声吼了出来。 “吼什么?”林野依然挡着他,气势不弱的吼了回去。 “她亲口跟我承认她不是处了。你都睡过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她为什么跟你说这个?” “你问她!” “我就问你。” “她说她不是处了,问我一夜多少钱。” “所以……她才这么着急把第一次给我。” “什么?” 林野有些傻了,而后,也突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低喃一句后,林野又吼:“那又怎样?是处了不起啊?你又不是没睡过,睡过就得娶啊?” “娶——!” “娶你妹,你都不敢带她回去,跟我说这个,不是太可笑了吗?”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等你想到办法,黄花菜都凉了。” “你不要管我的事情。” “别人的我懒得管,你的我管定了。” “林野!别逼我!” “司徒烈,你是中邪了!不打醒你,你是不明白了!” 司徒烈跟林野在争吵,最后有了肢体动作。 苏璇好像一个看客,或者,根本就没有在看他们。 只是看着这房间的一切,先是有些茫然,而后不信,再然后,突然闭住了眼睛,痛苦得双手捂住了耳朵。 “苏璇?”司徒烈首先发现了。 “苏璇你怎么了?” 他慌了,下一秒,甩开林野,奔到她的面前,刚贴近她,她甩开手,拒绝她的触碰。 明明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也明明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挨着这么近,却不敢拢近。 “苏璇,苏璇别这样。”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声下气的哀求。 “我错了,我只是怕你知道真相,你不肯原谅我,但没有想到,编了一个谎言,就得不停的用下一个谎言掩盖,我想你知道真相,又怕你知道真相,我也很恐慌,我真的很恐慌。不气了好吗?不气了,行吗?我不会再骗你了,好不好?” 她的脑袋似乎在嗡鸣,似乎有些画面灌进了脑海里。 苏璇闭着眼睛,甩着头,想甩开那些画面,甩不开。 伸了手,想挥开那些画面,司徒烈会错了意。 见她把手伸了过来,他喜出望外的将她的手拿住。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她挣扎,他不放,她再挣扎,他再不放。 吻住她。 强硬的吻住。 她咬他他也不放。 于是,她哭出声来。 终于可以哭出来时,他结束那个吻,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知道她心软了,还有机会和她在一起。 林野要气疯了。 “司徒烈,你个没出息的,你是被衰神附体了,还是跟这傻B共鸣了?明明可以走肾的事情,你个傻B非要走心!” 他们还抱在一起。 当他是空气? 爷爷的! “气死老子了!”林野摔门而出,摔门后,他还忿忿不平的吼上一句:“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这个时候,外面下了好大的雪,连行人都不愿意在街上多待,司徒烈居然穿着医院薄薄的病服套装,一双拖鞋,套着外套跑来了。 还记得刚刚在酒店,以热吻安慰过苏璇后,苏璇竟一脸恐惧拉着司徒烈的衣服,跟司徒烈说:“快走,快带我离开这里。” 他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惊恐,像见鬼一样惊恐,甚至惊恐得不再责问他,只是催着他带她走。 他也来不及细问,忙将她揽在怀里,快速为她套上衣服,带出了那套间。 在电梯里的时候,司徒烈仍拥着苏璇,感觉她在怀里瑟瑟的抖。 拍着她,像拍小宝宝一样拍着。贴着她的发际,轻言细语说:“不怕了,不怕了,我带你走。” 她从他怀里撑起身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 司徒烈急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骗你了,相信我,就算最后一次信我。” “我……不是哭这个。” 他担心死了,“那你……” 她哽咽着:“你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 司徒烈自视一下身上的装扮,无可奈何的笑道: “没想那么多,就怕你受到委屈。” “万一我真的和林野……” “我会杀了他,我真的会杀了他!” 司徒烈急红了眼,不像是假话。 她震了一下,而后扑进了他的怀里。 “可至少……换好衣服再来啊。” “我怕来不及了。” “如果真的……来不及了呢?” “那你记得跟我送牢饭。” “不是可以互换女人吗?” “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如果……” “不要再假设了,想起来就可怕,我会被问疯的!” “那你这样出来不冷吗?” “没顾得上。” “真傻。” “要傻也是你傻啊,怎么林野说什么你都信,差一点为了那个谎言搭上自己,你怎么这么傻?” “要么是我太天真了,要么是他这个局设得太过完美了。现在想想,其实他并不高明,但他掌握了我的心理,知道我害怕失去你,把你的病说得很急很紧迫,逼得我不得不做这个选择。” “即使我真的有事,你也不能为我做出这种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