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愣是吐槽了许久。 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特么的,她为什么要在两个人同时相亲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的这件事上浪费情绪? 她居然一不小心就被白茶带歪了? 白茶不疾不徐的看着她,眼底一片清明。 “你让我相亲的时候,也没告诉我那是相亲啊!所以,我跟你学着直接把人带过来,有问题吗?” 软软的声音,掺杂着几分异样的冷漠。 白鸢触及她眼底的冷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伸手,扯了扯母亲的衣袖。 白母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刚才措不及防,处于懵逼茫然状态。 彼时,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脱离白鸢的搀扶,眼神狠厉的瞪着白茶。 “几天不见,你还学会蹬鼻子上脸了?我看是这几天,我没对你动手,你就飘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死丫头!” 白母边骂边朝着她的方向走去,随手抡了个烟灰缸,快速两步直接朝着白茶砸过去。 白茶眯眯眼,闪身躲开。 烟灰缸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不悦的看向白母。 “你刚刚拿烟灰缸砸我,作为礼尚往来,我是不是也应该拿东西往你身上砸?” 七七暗叫不好,【……啊,茶茶冷静啊! 白茶没搭理它,面色冷静的盯着白母。 白母仿佛被她的那句话惊到了,“你这个逆女,你还想砸我?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妈的,翻了天了! 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看她不把死丫头打个半死,好好教训教训! 白母眼神狠厉凶恶。 白茶只觉得一阵反感,为什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动不动就要把自己亲女儿打个半死? 她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弯腰将烟灰缸捡起,然后二话不说,朝着白母砸了过去。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角度。 白母避之不及,烟灰缸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脑袋上,登时涌出一片鲜血。 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开来,白母呆呆的摸了摸脑袋,摸了一手血,“啊——”。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王总反应极快的往后倒退,妈的,他就说吧!这就是个小恶魔。 一言不合就会真的动手的那种! 白鸢眼神呆滞了几秒钟,她慌忙去看母亲的伤势。 谁都没想到,白茶会真的动手,还砸的那么准。 白鸢怒气冲冲的指着白茶就要开骂,一转眼,对上了白茶那副看起来软软的模样,但她的眼底,却很是冷漠。 唇角还挂着一抹不太和谐的笑意。 瞧起来,只觉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些要骂出口的话,默默咽了回去,一个字也不敢多说,连忙喊了佣人去找医药箱。 白母性子暴躁,但这一刻,被砸的十分老实,安静的站在那儿捂着自己的脑袋,时不时看一眼站在原地的白茶。 她心底暗暗思索,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恐怖的。 明明以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跟个呆子似的。 现在的白茶,看起来仍然有点儿呆,可是那眼底时不时迸发出的冷意,还有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着实让她有些害怕。 —— 还有两更在晚上~考试的小可爱加油哦!努力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