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如火灼般。dengyankan.com顾承轩,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如果在,你倒是开门啊。 “他这个时候是不会来给你开门的。”正在焦心忧虑之时,一个声音在她耳畔兀自响起。 “那你干嘛让我上来?”她一侧眸,段浩正双手插在口袋里,悠悠向她走来。 段浩偏着脑袋看了她片刻, “不是你让我带你找顾承轩吗?” 文素白了他一眼,他分明就是在看自己笑话,便没有理会他,背过了身子。只是,没过几秒,她便听到有哗哗扭动的钥匙声。她蓦地回头,段浩正拿着钥匙开顾承轩办公室的门。 “你,干嘛?” “让你如愿啊。”边说边已经将门打开。 文素有些不可思议,但转念一想,他们俩是好兄弟,他有顾承轩办公室钥匙也正常。但是她有些怀疑顾承轩是否真的在里面,她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缓缓移动步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办公区里没人,应该在休息室。她下意识的拐进了旁边休息的房间。 果然看到顾承轩正抱着半瓶酒,仰面躺在沙上,双眼迷离,若有所思。 对于另一个人的到来,他全然不顾,似没看到般,一动也不动。 文素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走到一旁,替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少喝点酒吧,酒喝多了伤身。”顾承轩依然当她不存在般,没有搭理她。“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找我说说吧,说出来会好受些。”顾承轩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第49章 总裁夫人疯了 她被顾承轩的无视打击到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冷漠的无视过她。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痴迷,越是觉得他与众不同。她渐渐地有些激动起来。“承轩,她不值得你爱,不如珍惜你眼前的人吧。”动情之处,她走过去,一把抱紧了顾承轩。 顾承轩缓缓移动目光,看着她, “放开。” “我不,我要永远这么拥着你,不再让你心痛。” 顾承轩愤然推开她,坐起来,指着门口, “滚,你给我滚!”此刻,他的眼神好陌生好陌生,就好像不认识她一般。 文素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眼泪啪啪落下,却也是咎由自取。她倔强的抹了一把泪,委屈的跑出了顾承轩的办公室。段浩转身,淡淡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唇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讪笑。 杜芳青无法想像,她踏出这套房后,会有怎样的狂风暴雨等待着她。如今这小小的空间,便是她的天地,唯一可以想像的是,若是她走出了这屋子,就意味着像裸奔在众人面前,任人唾骂,任人指责,受千夫所指,活活被人的眼神杀死,被人们的唾沫淹死。 还好,她有这么一隅之地可以躲,不然,她一定会崩溃到想死。 呆呆的坐在床边,她甚至不敢站到窗边看一眼美好的阳光。 突然,门咚咚响了两下,她没有在意。这会儿,谁来敲门她都不会开。本以为得不到回应,门外的那些人就会离去,可是让她没预料到的是,她竟然听到了扭钥匙的声音。难道......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起身去躲,门就开了。 咔嚓!咔嚓......那一直响个不停的闪光灯犹如一面面照妖镜般,让杜芳青无所遁形。她不停的拿手遮挡着,那些人却是犹如潮水般涌进屋内,围在她的四面八方,让她避无可避。 “请问杜芳青小姐,东天集团的顾总是不是因为你才与原配离的婚?” “听说东天集团顾总的妻子已经怀孕了,是吗?这些你都知道吗?” “请问杜芳青小姐,您觉得您与东天集团总裁顾承轩是真爱吗?”......一个个犀利的问题就像一把把尖刀刺在杜芳青的心脏上。 顾承轩,你好狠,我上辈子跟你有仇吗?你要来这样羞辱我?这一张张嘴,她要如何解释,又怎么解释。事实就是顾承轩跟他怀了孕的妻子离了婚而立马娶了她,事实就是,她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事实就是她为了攀上高枝儿而不折手段。她与顾承轩的婚礼,轰轰烈烈,人尽皆知,事实就是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面对如此强大的媒体大军,从没见过这阵势的杜芳青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乱跑乱撞着。 “走,你们走,不要拍我,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只是她永远也无法知道,有一双眼睛正诡笑着淡定的看着这一切。 大多数时候,人们为了利益就会变得六亲不认,更何况杜芳青还是人们口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小三。有这么劲爆的消息,这些媒体怎会放过?销量好才是王道!他们全然不顾一个弱小女子那哀求与无助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同情。媒体从来都喜欢夸大其词博取眼球与销量,说不定明天的报纸上,杂志上会写出一个骄横跋扈,嚣张无礼的泼妇出来。 杜芳青欲哭无泪,就像俎上肉般任人宰割。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突然,她满脸挂泪的朝着人群大笑着,“我是小三儿,我是小三儿,”像疯了般,抓住其中的一个记者疯疯癫癫的不停重复着这句话。那记者懵了,继而被她异常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 “她,她疯了,她疯了。” “疯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疯了呢?” “这人啊还是得走正道。”...... 此刻的杜芳青旁若无人的手舞足蹈,嘴里一直念着,我是小三儿,我是小三儿...... “小三儿咎由自取,豪门新妇便已疯......”来早点摊买早点的杜芳仲无意听到有人拿着报纸在念今天的新闻,“东天集团总裁新婚妻子......”他的心咯噔一跳,忙转身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报纸,一目十行,不由得火冒三丈,心如刀绞。“哎,你这人干什么,这是我的报纸,想看,就一块钱,自己买去。” 杜芳仲没有理会那人,将报纸一把塞给他,扭头就走。 “哎,你的早点,你的早点没拿!”钱付了,早点都没拿。 摊主跟那看报纸的人都莫名其妙,以为他精神有问题。 不,我妹妹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不是,都是我害的,都是我!自责内疚的杜芳仲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我他妈就是个浑蛋!顾承轩,我妹妹都已经委身与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顾承轩,我非跟你拼了! 这些天,马静宜一直都陪着阮煜泽,即便他对她不理不睬的,她也不离不弃,她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得慢慢恢复。 “静宜啊,看到你叔叔的商报了吗?刚送来的。”马静宜四下里找了找,一起身,发现被自己坐在身下了。 “哦,找......”她看了看头排,是商报,可是一个醒目的标题同时也入了她的眼,小三儿咎由自取,豪门新妇已疯...... 见马静宜话说到一半儿便嘎然而止,阮梦梅有些疑惑,便缓缓走来, “静宜,你怎么了?” 马静宜唰的将报纸藏在身后, “哦,没,没什么!” 阮梦梅觉得这孩子有些不对劲儿,把报纸藏在身后干什么? “你怎么了?看到了什么?你叔叔还等着今天的报纸呢!” 马静宜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不,叔叔不能看。” “为什么?”在阮梦梅的一再追问下,马静宜才缓缓将报纸拿出来递给她。那个标题很醒目,是今天的头条。阮梦梅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这,这,怎么会这样?”她一把将报纸卷起来,“可是一会儿他问我要报纸怎么办?” “你就说没送来,还有,这报纸也千万不能让煜泽看到了,不然又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马静宜最怕的就是被阮煜泽看到。他的心本来就已经伤透了,若是他再知道杜芳青疯了,一定会支撑不住的。 阮梦梅微微点头,眼下这种情况,只能是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了,尽量让他们少看电视,少看杂志报纸。顾海天也是大病初愈不再受不得半点儿刺激了。 东天大厦顶端的露天咖啡厅里,微风摇曳着玻璃顶上的吊兰,阳光经过防辐射玻璃的过虑,显得格外温柔。文素幽幽的坐在吊椅上,享受着片刻的悠闲时光。手里的橙汁儿已被她啜掉半杯,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未觉得公司里的饮品有这么好喝过。 “心情不错嘛。”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她的安静悠闲。 她有些不悦,缓缓起身,将半杯橙汁儿放在桌子上,转身欲走。 “怎么?你这是过河拆桥吗?用完我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蓦地转身,“你什么意思?”愤愤然看着一脸诡笑的段浩。 段浩双手插进口袋,脚在地上微微画了个圈, “没什么意思,就想跟你聊聊。” 文素背过身,抱起双臂,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段浩摸了摸下巴,绕着她转了一圈儿, “手段够狠,有魄力!” 文素神经一紧,有些防备的看着他, “你到底什么意思?” 段浩努了努嘴,双手揽过她的肩,将她摁坐在椅子上, “坐下谈,”他歪了歪嘴角,“难道你没看报纸,总裁夫人已疯吗?” “没看,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段浩饶有深意的撇了撇嘴,微微叹了口气, “哎呀,何必急着撇清呢,我又没说什么!” 其实早在他的第一句话时,文素就已经听出来,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了。她不承认是因为她怕,怕这一切被顾承轩知道,到那那时候,她就得不偿失了。即便是有一天,顾承轩对她有所怀疑,她抵死不认,他估计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可若是这个家伙从中间多句嘴,那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灼热的阳光虽然隔了层玻璃,依然有些让人狂燥。 段浩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文素,文素也眯缝着双眼看着他,两人似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段浩!”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打破了彼此的沉寂。两人蓦然回头,只见顾承轩横眉怒目,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你这个浑蛋!”话还没说完,他就怒不可竭的在他脸上挥了一拳。 段浩被打得有些懵,吐了吐口里的腥咸,缓了半天才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承轩,你疯了!” 顾承轩揪着他的衣领,从未有过的冲动, “你少给我装模作样,整个东天只有你能打开我的办公室,只有你能拿到鹏锦套房的钥匙,哼哼,段浩,你真行,啊?”他咬牙切齿的指着他的鼻尖,“请不要逾越的底线!”说完,愤然离去。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的文素倒抽了口冷气。 第50章 偶遇 段浩是他的兄弟,他都能气成这样,更别说是她了,她不敢想像,若是顾承轩知道真相后,她会是怎样的下场。她不由得抚了抚胸口,真是好险。真没想到那样一个臭丫头能在顾承轩的心里占这么重要的地位,看来,她以后得小心行事才好。直到顾承轩走远,她才故作其无其事的迈出步子准备离开,可谁知,脚还未抬起,段浩就堵在了她的身前,一边拭着嘴角,一边恨恨的看着她。 “你看着我干什么!”她故作局外人的姿态回了一句。 段浩冷笑,“你以为你真那么有本事能从我身上拿到钥匙?告诉你,那天我根本就没睡着,从你进我办公室起,我就一直醒着!”文素脑袋嗡的一下,浑身发麻,身子不由得晃了晃,顿时心里七上八下的,眸光复杂的看着他。“这是你第二次欠我!”说完,段浩拭了拭唇角,便蓦然转身离去。 独留文素一人站在那里,咀嚼着这一切。 这大半天,阮梦梅跟马静宜两个都心神不宁的。 阮梦梅一直都想知道,儿子跟那个女孩子究竟是怎么认识的,那个女孩子怎么会跟顾承轩结了婚?看儿子情绪一直很低落,也就不忍心盘问。静宜这孩子,一直对儿子死心塌地,问她,又不好。要顾及丈夫,又要顾及儿子,有时候她夹在中间也真是为难。 马静宜不时的望向二楼的梯口,以往她看那里是盼望着阮煜泽能早些下来陪陪她,可是今天她却是不愿意他从楼上走下来。 “阿姨,这叔叔被我们打发出去了,一会儿煜泽下来我们该怎么应付?” “应付我什么?”阮梦梅刚想开口,就听到阮煜泽凌厉的声音,他边说边面目清冷的从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