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 传功大殿。 邱莺儿很听司南烟的话。 司南烟让她露出一点破绽,既如此,那她便不再回密室修行。 每日都在此地等待敌袭。 只不过等啊等,敌袭没等到,诅咒倒是先到了。 “噗!” 正运功修行的邱莺儿口中突然狂涌出鲜血。 “怎么……会?又……来……了!” 邱莺儿双眸猛地睁大,看着眼前的红色身子微颤。 她本已经放松了警惕。 觉得诅咒不会来了。 但事实告诉她,还是天真了。 轰! 体内灵气开始逆转,气海动荡。 那股诡异的诅咒之力再次在她的体内施虐。 这一次的诅咒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激烈。 邱莺儿原本通明透彻的灵台甚至都开始被一层灰雾遮蔽。 灵台蒙尘! 修为开始下降。 “啊啊啊!” 邱莺儿双手疯狂撕扯着头发,她真的要疯了。 为什么! 为什么诅咒又来了。 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内心深处,甚至开始有心魔滋生。 也不知是诅咒自带的效果,还是被折磨太多次的原因。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用如此折磨于我!” 邱莺儿心中恨极。 但又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无能狂怒。 很快,她的周身经脉开始寸寸断裂,就连气海都开始破损。 这一次,她受的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 根基都开始破损。 “要……死了……么……” 邱莺儿瘫软在地,身体一抽一抽,口中不断有鲜血溢出。 这一次的诅咒格外得长。 长到邱莺儿都以为自己要挺不过去了。 她缓缓闭上眼。 就在这时,那诡异的诅咒之力又再次如水般退去。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一般。 现场只留下被糟蹋得惨不忍睹的邱莺儿。 …… 【你用无妄法咒诅咒了邱莺儿,她身受重伤,你身受致命伤……】 【你的肉身快速恢复中……】 【五……四……三……二……一】 【你的伤势好了!】 “tui!” 温知行口中吐出一口残余的瘀血 脸色以极快的速度从惨白变回红润。 在诅咒的反噬下,他的伤势远比邱莺儿要重得多。 甚至已经接近死亡。 但长生道体的恢复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短短几秒的时间,伤势就恢复完毕。 “区区致命伤。” 温知行起身活动了下四肢,没有任何不适。 不值一提罢了。 以他现在的肉身,诅咒一个玄妙境修士应该不成问题。 若不是一天只能诅咒一次,他现在就可以把邱莺儿咒死! 当然,邱莺儿现在死了会比较麻烦。 不急。 “现在邱莺儿受了重伤,文敏儿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动手的时机估计就在这几天。” 温知行心中暗道。 “可惜,以我目前的实力,想要灭了这万妙宫还太过遥远。” 温知行心中的仇恨从未平息过,自己硬生生被采补至死的画面一直在印刻在脑海。 万妙宫作恶多端,铲除是迟早的事。 “明日先去收点利息。” 温知行低头,看了眼自身。 一袭简陋的灰色道袍穿戴于身,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我现在是核心弟子了,这么寒酸有点不符合我身份吧?” “怎么也得有几件灵器傍身吧。” “怎么也得有些丹药以防万一吧。” 他现在可是尊贵的核心弟子,既然给了名分,相对的待遇也要跟上才行。 一想到这里,温知行双眼都微微眯了起来。 顺便再去多整点灵石,符箓什么的。 反正要跑路了,争取多收割一些。 “**峰就三个管事的,司南烟和云心月在闭关,邱莺儿又重伤,那还有谁能管我。” 温知行呵呵一笑。 “明早一早再诅咒一次,让你直接下不了床。” 温知行心满意足入睡。 …… 另一边,文敏儿一回到自己的住所,就开始和正阳宗之人联系。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联络牧云清。 【师尊,弟子发现了纯阳之体。】 …… 正阳宗。 后山一处大殿之内。 两道身影正于殿内对弈。 棋盘上是一副黑白交缠的残局。 其中一人须发皆白,但却精神矍铄,眼眸炯然。 正是那日追杀凤若离的神通境修士。 “云清,那万妙宫近日可有什么动作?” 王世阳脸上带着温和笑意。 正说着,便拾起一枚黑子,落子间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都是些小动作。” 另一侧,牧云清一袭青衣,淡笑道,“不过那司南烟突破在即,怕是又要劳烦王叔出手了。” 他手执白子,棋子在他指尖跳跃,又轻轻落下。 不紧不慢间,透出一股沉稳。 “万妙宫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生生吞下了,这司南烟倒是够能隐忍。” 王世阳点点头,又皱眉望向棋盘。 这一黑一白交织在一起,像极了当前的形式。 乾坤未定啊。 牧云清正欲说话,却见王世阳的腰间玉符有灵光一闪而过。 王世阳取下玉符,顿时有些讶异,““咦?居然是敏儿,这丫头居然会主动联系我。” 一旁的牧云清闻言,握着棋子的右手微微一顿。 【师尊,弟子发现了一人,乃是纯阳之体。】 下一刻,玉符之上,文敏儿的声音缓缓传出。 “纯阳之体!” 王世阳瞬间起身,神色略带震惊。 宗门找了这么久的纯阳之体,居然出现了。 牧云清则是双手握紧,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随后,文敏儿的声音再度传出。 告知了温知行的情况,只不过却没有提起牧云清。 “你早就知道了?” 王世阳却是直接扭头望向了牧云清。 “没错。” 牧云清点头,没有否认。 “你怕他威胁你的地位?” 王世阳眉头一皱。 “不怕。” 牧云清点头,神色依旧自若,“我只是不服,我努力这么多年,师尊居然一直还在寻找纯阳之体,这宗主之位他就没考虑过我。” “那你想这么做?” 王世阳恢复平静,竟也坐了下来。 “自然是杀了。” 牧云清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嗤笑一声:“纯阳之体又如何,给我时间,哪怕是开宗祖师,我一样能超越。”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