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听到白琴琴这边出了事,就赶紧过来了。 “琴琴,你没事吧?” 白琴琴摇摇头:“秦浩,我没事。” 可她的表情却是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看到她这副样子,秦浩紧紧抓着白琴琴的胳膊,紧张地打量她。 感受到秦浩的关心,白琴琴慌乱的心情这才稍微平静下来。 还好,她有秦浩。 只要秦浩在,秦珩是不会拿她怎样的。 等秦浩成为新的继承人,她甚至可以踩在秦珩和泠芷的头上。 这样想着,白琴琴心里更安定了。 但她还是不敢在秦珩面前太嚣张。 明明是因为心里有鬼不敢抬头,可看在秦浩眼里,却是她心情失落的表现。 “我听说有过女佣和你起了争执?” “哪个不长眼的女佣,你是我秦浩的女朋友,她敢顶撞你?” “那个女佣在哪,本少爷要把她辞了......” 秦浩没有多想,一心只想在女朋友面前耍威风。 等他看到众人意味不明的眼光,再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泠芷时,突然噤声了。 秦浩看到泠芷,第一反应是想到那晚回房间时自己偷偷臆想她美貌的样子。 他总觉得,现在的泠芷比一年前还要吸引人。 痴痴看了两秒,他又突然反应过来。 为什么他能看到她的脸? 泠芷难道不是戴着口罩吗? 心里一惊,他也忘记了身边的白琴琴,直接撒开了她,朝着泠芷走过去。 白琴琴注意到秦浩的奇怪反应,在他迈出第一步时就抓紧了他的手。 她以为秦浩和自己一样,也是对泠芷和秦珩时隔一年同时出现而震惊。 可秦浩并没有因为被她拦着而将注意力放回她身上,反而一直盯着泠芷。 秦浩这么反常,就连秦珩都有些不悦。 他看着秦浩放在泠芷身上的视线,慢慢皱起了眉头。 秦珩有种自己的领地被侵犯的感觉。 即便是知道秦浩回到秦家会抢夺属于自己的财产,秦珩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过现在他并没有细究这些情绪。 “怎么,不认识了?” 他戏谑地看着秦浩,语气里隐隐含着警告。 虽然秦浩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但秦珩从来都没有叫过一声哥。 就连见了面打招呼,他也是看心情。 秦浩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稍微收了收眼神。 “认识。” 他看着面色冷淡的泠芷,心里隐隐猜测,难道是她突然反悔了? 可是,她难道不怕被别人说闲话吗? 还是,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白琴琴对她和秦珩的算计? 秦浩一时间来不及理清这些困惑,他现在有更担心的事情。 那就是泠芷这张脸,千万不要被苏部长看见。 他想了想,委婉地问:“我记得刚才有人说你戴着口罩?” “怎么又把口罩摘下来了?” 泠芷面色平静,无辜地眨了眨眼。 “秦浩少爷,不是我摘的。” “我也不想摘口罩啊,可就是有人见不惯我戴口罩的样子,硬要给我摘掉。” 秦浩怀疑地看着她:“除了你,还能有谁摘掉你的口罩。” 难道是秦珩? “当然是秦浩少爷你的女朋友啊,刚才可是她亲手给我摘的呢。” 当着众人的面,泠芷却丝毫不见胆怯。 秦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果然,在白琴琴的手上,还捏着刚刚从泠芷脸上拿走的口罩。 秦浩皱眉。 “琴琴?你......” 秦浩不敢相信,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是破坏自己计划的人。 “没错,是我。” 白琴琴大方承认。 她并不知道泠芷失联多年的亲生父亲是军部的苏部长。 更不知道苏部长就在今晚宴会上。 当初秦浩知道这个秘密时,和白琴琴也刚刚确定关系,还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况且这件事也是秦浩偶然得知。 为了拖延泠芷母亲的病情,秦浩在她的病历中发现一张军区医院的诊单。 时间是二十几年前,而签字的人正是军部的部长——苏成安。 后来他调查了一段时间,终于确定泠芷就是苏成安的亲生女儿。 大概这就是男主气运,谁都不知道的秘密,偏偏就被他‘恰巧’发现了。 秦浩自己也知道这个秘密的重要性,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因此,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白琴琴。 令他没想到的是,不知情的白琴琴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我觉得,在这种场合,戴口罩会影响秦氏的形象。” 白琴琴还在理直气壮地说着。 而在一旁站着的秦浩,脸色却越来越差。 白琴琴扯了扯他的袖子,稍微降低一些音量。 “而且,如果不是摘掉口罩,我还不知道她又回来了呢。” 泠芷有秦珩这个靠山,那她也有秦浩这个保护伞。 白琴琴试图让秦浩帮自己对付泠芷,挽救一下她今晚被泠芷糟蹋的形象。 “她戴着口罩,明显就是不想让人发现她。”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那么......” “够了!” 秦浩沉着脸,不耐烦地低吼她。 “戴不戴口罩,也是她自己事情,你乱摘什么?” 白琴琴被吼地一怔。 “我,我也是想看清她的样子。” 白琴琴觉得委屈,秦浩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过话。 她不明白,为什么秦浩今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她。 就因为她摘掉了泠芷的口罩? “秦浩,你这么凶干嘛?” 白琴琴眼底有了泪水。 秦浩瞥了她一眼,也为自己刚才的冲动后悔。 他尽量放缓语气:“算了,这件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我陪你去吃饭,嗯?” 白琴琴惊讶地瞪着他。 他在赶她走? 可是明明说好今晚带她在宴会上多认识几个豪门阔太的,这也是为了以后嫁给他做准备。 可是,他现在却让她离开? 一旁的秦珩点点头。 “白小姐在宴会上不愉快,的确应该早点回去休息。” 他又朝后吩咐:“给白小姐找个司机送送她,毕竟地主之谊还是要尽的。” 这是向众人表明,白琴琴还不算真正的秦家人。 就算以后真的嫁给秦浩,在秦珩这里,也不算亲人。 几个还很看好白琴琴的太太一听,心里有了数,看向白琴琴的眼里也多了鄙夷。 白琴琴眼巴巴地看着秦浩,希望他反驳秦珩。 可是,她只看到秦浩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白琴琴十分生气,她怒瞪了秦浩一眼。 “好!走就走!” “秦浩少爷,我接下来几天都很忙,你也不用来找我了。” 她感到委屈,赌气似的扭头就走。 这样任性的举动,让秦浩在众人面前一时也有点下不来台。 刚刚因为吼她而产生的愧疚感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