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只能噤声,绝望地合上眼睛。 骆逸凡:"对于刚才的问题,萧瑜认为应该开个电话会议。" "正好我也有这个意思,"陆岑说:"我这边整理了一些有关唐少昕的资料,可以作为参考,萧瑜呢?" 萧瑜扭头对着墙壁不肯说话,骆逸凡眉梢微挑,手指惩罚性地按了两下,淡淡道:"他马上来。"然后给了萧瑜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萧瑜咬紧牙关,qiáng作镇定道:"我在……" 骆逸凡皱眉,指腹用力捏捏。 萧瑜喘息着啊了一声。 陆岑:"?" "你在做什么?"陆岑奇怪地问。 "玩炉石传说!"萧瑜怒视骆逸凡,"鹿鹿你说----啊!操!!!" 陆岑:"……" 远在华盛顿的陆岑一脸莫名其妙,"对面很厉害?" 萧瑜已经硬得不行了,睡衣裆部湿了一片,一字一顿道:"厉害个毛!就他妈是个混蛋!" "一个游戏而已,不要太认真,"陆岑安慰他,"别生气了,回头我往你的appleid里转点钱,你把卡牌攒齐就不容易被nuè了,现在先开会。" 这辈子第一次即使拿到钱也开心不起来的萧瑜依然郁悴得想吐血,悲愤道:"别理我!继续!" "唐少昕自称来自亚特兰大,没说特别具体的情况,"骆逸凡声音平静,拇指抚过那物顶端,黏稠的透明液体被带起,拉出一道银亮的细线,在灯光下轻轻打颤,"不过他透露了自己受邀的原因,据说是去年盗了布鲁塞尔钻石中心一块大克拉钻石原石。" 萧瑜羞愤得脸色涨红,恨不得扑过去咬死他。 陆岑道:"就我掌握的资料来看他没说谎,唐少昕的老师是亚特兰大一位职业珠宝大盗,算不上有名,但是因为盗窃目标专一,所以在盗贼圈里也算是独树一帜,萧瑜,你应该知道吧?" 萧瑜极力压抑住呻吟,嗯了一声,"东部钻石大盗,以前,我……我听说过。" 陆岑:"……" 骆逸凡估计第一次的时间差不多了,手上动作加快,浴室内回dàng着啪啪的水声,萧瑜再能忍也抵不过身体反应,终于没绷住,she了。 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成年男人,陆岑要是再听不出来那就有鬼了。 "你们在做什么?"陆岑哭笑不得,"nuè狗nuè到我头上来了?" 萧瑜刚刚发泄过一次,小腹以下都是酸软的感觉,骆逸凡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借助she出来的东西做润滑,继续抚摸。 萧瑜累得不行,感觉自己又有反应了,被折腾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喘着气,虚弱道:"挂了吧,剩下的等我们到了再说……" 陆岑笑笑没多说话,直接挂断通话。 盥洗室重新安静下来,萧瑜不用再避讳什么,大口喘着气,"还不快解开。" 骆逸凡拧开花洒,然后去脱萧瑜的龙猫睡衣。萧瑜被勒得手指冰凉,两条胳膊全麻了,松开后第一反应就是把骆逸凡压上墙壁,"算你狠!" "还有其他惯例么?"骆逸凡注视着他的眼睛,"我都会满足你。" 萧瑜勾起嘴角,膝盖挤进逸凡两腿之间,顶住某处,笑得特别无耻,"你确定你满足得了我?" 花洒的热水淋在两人身上,逸凡全身湿透了,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而性感的肌肉轮廓,萧瑜深吸口气,手指摸索到纽扣,快速脱掉对方的衣服和长裤,回搂住他,隔着内裤去蹭逸凡那个。 骆逸凡笑了一下,"明天你就知道了。" 萧瑜先是被这个笑容惊艳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明天?" 骆逸凡没有说话,翻身把萧瑜反压在墙上,挑起下颚,非常粗bào地吻了上去。 他胯间充血的yinjing已经硬到发疼,被湿透的内裤束缚住,勾勒出一个明显而又让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萧瑜一只手探下去,隔着内裤轻轻握住,指腹抚摸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和阳筋,一路滑至顶端,在gui头上时重时轻地揉捏起来。 那是男性yinjing最敏感的部分,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没有包皮保护,gui头完全bào露在外,稍稍刺激就会产生过电般令人窒息的qiáng烈快感。 骆逸凡单手撑在盥洗室的墙壁上,手背青筋bào起,全身肌肉绷紧,鼻息浑浊,颤抖着呼出口气,那双深灰色的眸底染上水汽,这个面容冷冽男人丝毫没有掩饰此刻濒临崩溃的生理欲望,如同最危险的野shou,冰冷而qiáng大。 目光相遇的瞬间,萧瑜仰头索吻,脑中不由自主地去联想被他压倒狠操的香艳画面----感觉到掌心的器官撑起底裤,即使不碰也兴奋得一下一下搏动,他坏心地松开手,改为用指关节轻轻刮弄,唇分后,萧瑜在逸凡耳侧chui气道:"honey,想让我做点什么?" 骆逸凡已经被那种类似玩弄的挑逗折磨疯了,qiáng忍住把萧瑜直接上了的冲动,低声道:"跪下,给我舔。" 大盗先生一愣,瞬间抖m附体,内心啊啊啊啊好帅啊!这么操蛋任性的要求从逸凡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得这么带感!!! "去那边----" 关掉花洒,骆逸凡向后靠在盥洗池边缘,萧瑜搂住逸凡去吻他的锁骨,舔舐结合着恰到好处的轻咬,缓慢下移,留下一条暧昧发亮的水迹。萧瑜很喜欢逸凡的肌肉,觉得形状柔韧耐看,又不至于给分夸张,特意费了番功夫在那些漂亮的线条上舔来舔去。 "快点。"骆逸凡难耐地微仰着头,喉结滚动,忍不住催促。 萧瑜这才在湿滑的地板上跪下来,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慢下拉。 挣脱束缚的瞬间,完全勃起的yinjing弹回啪上小腹,发出一记湿漉漉的水声,骆逸凡舒服得低喘,两指夹住yinjing根部,摇晃着啪啪去打萧瑜的脸。 萧瑜含着下面的囊袋,被拍得闭上一只眼睛,鼓着脸颊,含糊道:"……唔" 骆逸凡:"……" 逸凡差点被这声软绵绵的‘唔’叫she了! 某只放弃欺负蛋蛋,转而握住yinjing,扶起来上下套弄,逸凡那个生得长且直,勃起状态坚硬而饱满,萧瑜对尺寸和颜色都特别满意,食指戳了戳gui头和冠状沟,拉起一道银亮的分泌液,坏笑道:"好像蘑菇。" 骆逸凡:"……" 叽叽被人握在手里肆意玩弄,欲火焚身的前探员先生很无语,简直要被思维跳脱得天马行空的某人玩坏了。 充血的yinjing亢奋得阵阵搏动,gui头涨得紫红,萧瑜能感受到对方濒临崩溃的qiáng烈欲望,他扬起头,以舌尖触碰到两枚绷紧的睾丸,一路向上极其缓慢地舔过整根yinjing,最后轻轻含住gui头,却不着急深入,而是用舌尖继续挑逗顶端敏感的肌肤。 骆逸凡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气,胯部朝前顶了顶,催促着萧瑜给他口j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