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军事法庭的庭审规则,一般都是要证据齐全才能够开始,但事故战舰的分析结果并没有出来,就已经有人利用舆论将这件事情往“楚以淮是叛徒”的结果上引领。 通过相关部门的调查,疯狂发表相关言语的基本上都跟第五第六军团有联系。 “不过从我们现在掌握的消息来看,那次的模拟训练第四军团本来应该跟着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在同一块军事领空里进行,但最后分配到的却是第五第六军团……” “再加上我们查到的,第五第六军团关系密切,并且存在大量出售团下资源的行为。” 楼层到,门开,穆萑芦率先出去,边走边说,“如果能够证明第五第六军团涉险在翠峰星揽黑钱,那我们就能够顺着这条线继续插下去了。” 楚沛慈背倚靠着冰冷的墙壁,抬眸看向穆萑芦,“你觉得第五第六军团对我父亲动手了?” “不能肯定,但……从我们现在掌握的蛛丝马迹里面不难看出,第五第六军团就算没有对楚以淮将军下套,估计多多少少也有点问题。” 穆萑芦抬手弄了下自己的头发,轻笑道:“有问题自然是要向联邦举报,毕竟我可是联邦的良好公民。” 穆萑芦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还有猜测都跟楚沛慈讲清楚,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没有证据就不能证实。” 穆萑芦觉得自己在刚创业的时候跟别人解释自己的计划书都没有那么费口舌,那么认真过。 只能说不会安慰人,她是真的吃亏。 从电梯出来到房间,楚沛慈一句话也没说,快要进房间的时候,穆萑芦以为今天晚上又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着别的东西,就听到跟在她后面进屋的人说。 “谢谢。” “你是第一个……愿意把这件事情跟我说那么清楚的人。” 穆萑芦一愣,朝自己身后看去,楚沛慈站在她后面,神情认真。 omega本就长着一张好看的面容,勾唇轻笑,在微弱的灯光下面,都显得格外的明亮。 看得穆萑芦攥紧手心,略显慌张地转过头去。 舔了下唇,被细碎头发遮挡住的耳朵红得宛如腊梅。 开门的手一错,第一次还没有将酒店的门打开。 omega的面容还真的是蛊惑人心的魔鬼,她承认自己在美貌面前,有些难以抵挡的心动。 …… 穆萑芦将他们的发现反手就分享给了楚家现任的两位掌权者,毕竟这件事情他们知道的内幕比自己要多,也经常接触军团那边的人。 将麻烦的事情转移到别人手里,这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 显然,被迫接受麻烦事情的人不这么想。 刚下班就收到消息的付羽璀:???有病吧你。 付羽璀:再来一次我就拉黑你,做个人吧!我又不是你的私人侦探,怎么什么事情都要帮你弄啊! 穆萑芦:愿赌服输。 付羽璀:……上辈子欠你一条命吧,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累了。 付羽璀嘴上面这么说着,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开始gān活。 谁让她是赌狗,十有八输,每一次输都在延长着她帮穆萑芦的时间。 晚上,两个人躺在同一张chuáng上,盖着被子。 虽然是同一张被子,但因为两人都有克制自己的睡姿,睡了这些天倒也相安无事。 穆萑芦洗澡的时候,通过浴室的镜子将自己身上过敏的地方看了一遍,基本上粉红色成团的疹子已经加深,今天早上还没有的地方,到了晚上也布满了。 穆萑芦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着,“这说是满天星都不足为过了啊。” 因为过敏的低烧,穆萑芦洗澡的时候甚至觉得洗澡水都有些凉,等chuī完头发,也没有顾上还在浴室里的楚沛慈,穿着长衬衫就缩chuáng上面,陷入梦乡。 深夜,万籁俱寂。 楚沛慈躺在chuáng上面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子里面想了许多的东西,从父亲出事到现在,每一件他经历过的事情,都没有办法从自己的脑子里面驱赶走,围着他的脑子嗡嗡直响。 越想,楚沛慈觉得心里面愈发的没底。 正当他准备闭上眼睛,qiáng迫自己进入梦乡时,旁边原先睡得安稳的人就直接滚到了他的身边,炙热的呼吸贴上他露在外面的肌肤。 烫得很。 像发烧一样。 还未等楚沛慈伸手将chuáng旁边的灯打开,从chuáng边滚到他身边来的穆萑芦无意识地伸手掀开他单薄的睡衣,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两个人身上滑落。 穆萑芦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楚沛慈柔软分明的腹肌上,面上烧得绯红的灼热触碰到了温度低的肌肤,烧糊涂的人梦里面打开了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