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听了后马上害怕的捂住嘴巴,却还是忍不住的抽泣。 随着兽潮一波一波袭来,屏障显然支撑不住了,半透明的介质上已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透光线。 星尘挥舞着双臂,灵力不断输送到屏障上,然而他每修复一次,就会有更大的缝隙出现。 不远处的树枝上,云岫衣有些扫兴。 “本想着他们誓死一搏,我也好白捡些兽元,没想到那个老头能坚持这么久。照这样下去,等到他们灵力耗尽,屏障一破,就会被魂兽碎尸,怕是一颗兽元都捞不着。” “切勿贪心。” 这就叫贪心了?云岫衣望着远处那群如困兽般的人,她要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终于等到屏障破裂消失,那群人疯了一般冲进了魂兽堆里,只是他们的灵力早就所剩无几,哪是这些受了刺激的魂兽对手,三两下便败下阵来。 人数瞬间减少到只剩星尘、君少覃、罗烟儿、左婠婠和左桑言,还有天机阁的一个弟子。 看他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应该撑不了多久。 就在罗烟儿他们快要成为魂兽的腹中餐时,居然又出现了转机,也算是他们命大,罗睿竟然带着人出现了。 这出好戏最终在罗睿出现后终止,令云岫衣无比扫兴。 等到罗睿命人将他们几个抬回去,云岫衣才跃 下树枝,她走上前将兽潮尽数解决,没留一个活口。 当然,实力太过悬殊的都是交给墨兮楼处理。 今年的狩猎大赛算得上是迄今为止最为惨烈的一场大赛,没有几个人活着回来不说,就连隐雾森林的灵气都消散了大半。 要知道魂兽都是靠灵气滋养的,一旦灵气消散了,也就代表以后隐雾森林中的魂兽会越来越少。 不要说等到以后,现在的隐雾森林就已经找不到半只魂兽,整片森林仿佛没有一只活物般,死气沉沉。 别人倒无所谓,反正他们平时也进不来,进来了也猎不到高年份魂兽。 但是罗家不一样,罗家一门修炼所用的兽元几乎全都是从隐雾森林所得,而隐雾森林也算是他们家的一部分财产,如今被这么一折腾,损失自然是惨重的。 尽管如此,在宣布今年狩猎大赛魁首时,君少覃和罗烟儿等四人依旧拖着伤重的身体准时到场。 不出意外,他们四人之中,猎得最多魂兽的便是君少覃。 看着君少覃一瘸一拐的上台领取奖励,云岫衣觉得十分好笑。她算好时间,就在君少覃一脸得意的准备接过百年份兽元和神品丹药时,纵身跃上奖台。 “还未算过我的兽元呢!” 她语气平淡,不争不抢,却引得台下一阵哄笑,这个废物本 来脑子就有问题,现在怕不是疯了吧! 若放在平时,罗烟儿肯定笑的最欢,此时此刻却一脸阴沉。 “算算算。”罗琅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三岁小儿,“岫衣乖,快将你猎得的兽元给琅哥哥看看。” 云岫衣敞开衣袖,成千上万颗兽元自袖中乾坤鼎飞出。 深深浅浅泛着荧光的白漂浮在半空中,竟然像是黑夜中的星星般,汇聚成一条星河,十分美丽。 使得台下众人都看呆了。 “岫衣,你这是——哪来的?”罗琅迟疑片刻,问出了心中疑惑,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 “自然是凭我的实力得来的。” 一句话又令众人哄党大笑,别搞笑了,别说她是一个没有命宫的废物,就算她能修炼,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猎得这么多兽元,就连天赋极高的罗烟儿都根本做不到。 “岫衣——” 罗琅的神色渐渐黯淡下来,似不满云岫衣的胡搅蛮缠。 这罗家兄妹不愧是同胞兄妹,就连装腔作势的模样都如出一辙,明明不是好人,却总爱装作好人。 “如果不是我猎得的兽元,那你们说,这些兽元是哪里来的呢?如果说不出来,是不是就代表我说的是真话?” “你的兽元都是偷的我们的。” 罗烟儿气得涨红了脸,被人搀扶着走到台上,“你别 以为我没看见,我们在猎杀魂兽时,你一直在旁边偷偷摸摸的拿走兽元。” 她的体质到底是好的,服用了罗睿给的回元丹,又休息了一个时辰,此刻除了皮肉痛,已基本无大碍。 三番两次让云岫衣死里逃生就足够让罗烟儿气到爆炸。 没想到这个废物又活着回来不说,还妄想拿狩猎大赛的魁首,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模样。 此时的罗烟儿已愤怒到了极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 怒气冲冲的跑到云岫衣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云岫衣迅速挡住,反手一个耳光甩了回去。 “天呐!罗三小姐竟然要打我?难道你以前对我的亲昵都是装出来的?虚伪!” “你——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这边罗烟儿有多愤怒,那边云岫衣就有多淡定。 就在众人纷纷等着看好戏的时候,罗烟儿一掌劈向云岫衣。可她甚至连云岫衣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扼住了脖子。 “妹妹是觉得这里都是罗家的亲信就肆无忌惮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躲得过?” 罗烟儿一脸惊恐,她刚才的一掌明明用了十层的灵力,云岫衣这个废物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一定是她受了伤的关系,“有本事你等我的伤恢复好,再与我一战。” 见罗烟儿垂死 挣扎,云岫衣冷笑,“你自诩天才,却不如你口中的废物,还要以伤重作为借口——” 她故作惊恐,“难道妹妹是承认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你——你闭嘴。” 云岫衣的手仿佛烙铁一般,死死掐住罗烟儿的脖子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如果云岫衣稍稍用力,罗烟儿估计就会立马断气。 罗烟儿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废物居然能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你一定使用了妖法,哼,想要靠旁门左道获胜,你以为东月帝国容得下你?有本事我们约在朱雀大街公平一战,我一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约战么? 东月帝国已许久未有人约过战,台下众人的兴致全都升到了顶峰,“罗三小姐让这个废物输的心服口服。” “别开玩笑了,这个废物不会应战的。” “不敢应战就说明她这些兽元来路不光明,如此心术不正之人,必须严惩不贷。” 无论云岫衣应不应战,台下这群人都各有说辞,而她本就打算重振云家的威严,罗烟儿在这个时候送上门,她当然要第一个拿她开刀。 云岫衣看向台下众人,微微一笑,“好,我应战。这百年份兽元和丹药我也不稀罕,就送给你们吧!” 说完施舍般的将兽元和丹药拿起扔在君少覃脚下,顺便将罗烟儿也扔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