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没接触到钱袋,秦墨已经漠然将钱袋接过,很自然的收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六皇子启程吧!” 南宫逸嘴角抽搐:“秦大哥,这天刚亮没多久。” 夜玖萧目光在秦墨身上打探了一番,便明白了秦墨的意味,说道:“六皇子,我们的确应该启程回上京了!” “好吧!”南宫逸不甘心的瘪了瘪嘴,转身随之离去。 叶七七的目光跟随着远眺,目送一行队伍渐渐消失,身侧突然传来秦墨低沉略带蛊惑的声音:“小媳妇在看什么?好看么?” “看天,又要下雪了!”叶七七回神,随口扯了个理由,红唇扬起笑意。 秦墨倒是没与她辩驳,只拉着她的手,回去了。 远处屋脊上,屹立着一名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少年,斗笠黑纱随风而动,一双若隐若现的棕绯色眸子中噙满笑意,喃喃自语:“这就是你一直不回上京的理由?” 渐行渐远的秦墨忽地脚步顿住,朝后侧方瞥了一眼。 “怎么了?” “没事!”秦墨摇头,两人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头。 回到了院子,秦墨将钱袋丢入火盆中烧掉,钱袋里有十两黄金,被他扔到了热水盆里。 叶七七瞧着他 这举动,一开始没弄明白意思,打趣着问他:“咋滴,我家阿墨怕金子是假的,丢进来看掉不掉色?” 秦墨一本正经:“我有洁癖,别的男人碰过的东西,不洗干净不让小媳妇碰!” 叶七七被逗乐了:“你这算是哪门子洁癖啊!” 秦墨仍旧一脸认真,“那我换句话说,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小媳妇!多看一眼我都感觉自己的东西在被觊觎!我所谓的洁癖,只针对你,除了我,任何男人都不能与你亲近!” 末了,语气带着些许杀意。 小媳妇实在是太优秀了,优秀的他想将她藏起来,只有他一人能看到最好。 叶七七望着眼前男人高大的身影,咽了口口水,心弦紧绷,思绪万千却无从开口。 秦墨的偏执是无法彻底根除的东西,它被秦墨隐藏起来了,隐藏的很深,却又会时不时的表露出来。 秦墨自己是没啥感觉。 叶七七却慌得一批,她已经联想到囚禁,捆绑,折磨,独占,等一系列偏执狂才能搞出来的事情了。 “我是不是又吓到你了?”秦墨后知后觉的发展叶七七的脸色有些发白,笑得也有些勉强。 “没有,没事……”叶七七轻轻摇头,“ 这些黄金我就不过手了,你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我已经有你了,当然不适合沾染别的男人用过之物,黄金就放你这里好了,等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秦墨神情讶异,没想到小媳妇会说出这些话来,心里有些动容。 “阿墨,我知道你害怕会失去我,但我不希望你的执着到最后演变成一种病态,答应我,不要想太多好吗?” 秦墨抿唇,小心翼翼把叶七七的手握在掌心,轻声道:“我尽量……” 尽量是他目前能给的最大保证。 以前或许他能脱口而出“可以”二字。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自己也要有所发觉,只要一遇到跟小媳妇有关的事情,有别的男人参与进来,他就会掌控不住自己的情绪。 …… 转眼间过去了两三日。 陈树合被夜玖萧带走,镇上的教书先生就没了。 加之陈树合的伪装已经被揭穿,镇上的人也不感觉到惋惜,纷纷举荐陈宏成为新的教书先生。 而且有些人拿自己的孩子与秦墨叶七七家的四个小萝卜头对比了一下,发现他家四个小家伙学的时间短,字都会写很多了。 而他们的孩子,有些就认识几个字,有些字都不认识几个 。 后知后觉的发展,认字跟天赋没啥关系,还是跟老师有没有耐心教导有关。 被人找了好几次,陈宏却心有余力不足,每每只能陪笑,自己的难处跟不熟的人也不好开口。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找他。 陈宏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去夫妻二人住的宅院寻不到人便来了酒楼。 “陈老先生!”听小二说有人找自己,叶七七急忙抽空迎了出去,一眼就瞧见在酒楼门口站着,手足无措的陈宏。 听到声音,陈宏转头看向她,陪笑了几声,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紧张。 “陈老先生是有事?” 其实,她大概知道陈宏为什么而来。 但她不打算主动提及。 “叶姑娘,老头子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其实早就想说了,却一直反复思量,不想麻烦你们,我却又无力为之啊!” 叶七七笑了笑:“陈老先生有事直说吧!” 肯定为了私塾的事情。 按照原本的剧情,救下南宫逸的应该是陈宏,南宫逸也是陈宏私塾空落时间段内唯一的学生。 事后,南宫逸回上京,将陈宏一起带走,就此成为南宫逸的师父,因为优秀,被皇帝封为国士! 而从她救助南宫逸的那一刻 ,就已经改变了南宫逸与陈宏之间的命运。 不过她若是搭线的话,南宫逸与陈宏熟络上成为师徒还是可以的,怕就怕在,两人联合以后会对秦墨不利。 “姑娘?叶姑娘?”陈宏将自己的想法说完,等了好一会不见叶七七说话一直在发呆,便叫了她几声。 叶七七急忙回神:“不好意思,陈老先生,我想事情出神了!” “没事没事!”陈宏摆摆手,他还有求于人,态度自然要放端正,于是就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请叶姑娘帮帮忙,借我点钱把那烧的破败的私塾修缮一下,镇上需要教书先生,树合不在了,只能是我了,哎!只要叶姑娘肯帮我,老朽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啊!” 陈宏年轻的时候,心愿便是开一家私塾,教导出来一群有出息的学生,给自己脸上涨涨光。 “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必了!”叶七七心里想了想,很快有了打算,“陈老先生,我帮你修缮私塾,不过我想与你做一笔交易,以后也不用说什么还我们钱了,你看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陈宏有些动容,不过没表现出来,他知道,要修缮已经面目全非的私塾是要很大一笔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