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现在,你该开心了。 可是,他真的开心么? 凤陵夜玺不禁冷笑起来:“现在,你是不是还想着白如镜?可是,他却无法来救你。” 他冷笑,低下了身子,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莫七七咬着牙,虽然她现在很难受,但是他的话,却是全部灌进了她的耳朵里。 他在讽刺自己…… 她缩着身子,也不回话,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入自己一双膝盖之内。 “咳咳……”喉咙,很gān,莫七七咳嗽了两声,希望它能舒服一点,但是,却没有半点作用。 “莫七七,说话!”凤陵夜玺见她不理自己,心中,隐隐有些不慡起来。 第72节:你别说,你是去救他的!6 为什么,她在白如镜面前,声音,态度,整个人,都不同了。 可是,她现在在自己面前,却不理他? 他在她面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感。 “咳咳……你让我说什么?”莫七七咳嗽了两声,不满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身体,现在很不舒服,不想再和他说些什么了。 “说什么?”凤陵夜玺的一双眸子,危险的眯起来,紧紧的锁定在她的脸上。 她在劝白如镜喝药的时候,话不是挺多的么,到了他这,她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咳咳……”莫七七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猛地咳嗽了起来。 她现在,觉得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 “咳咳……咳咳……”莫七七的喉咙,痒的难受,可是越咳,就越痒。 就这样,她只能一直咳,停不下来了。 最后,咳的连她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无力的,直接瘫在了台阶之上。 凤陵夜玺一直在一旁,眉头皱起,唇也是紧紧的抿着,就那样看着她。 她又在搞什么鬼? “莫七七,别装死,起来!” 凤陵夜玺有些忍不住,直接站了起来,低着眸子,看着躺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莫七七。 “……” “莫七七,起来!”见她还是没反应,凤陵夜玺不满的,再继续沉声问道。 “……”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的,似乎,像是晕厥过去了一般。 “莫七七?”凤陵夜玺直接伸手,往她的脸上拍了两下。 可是,她却还是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见状,凤陵夜玺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发烧了?她的额头很热,凤陵夜玺不禁皱紧了眉头。 该死的,她的额头竟然很烫。 他这才想起,她的病还没好……现在……却又发烧了。 “来人!去唤大夫去玺卧居!” 他弯腰,将莫七七抱了起来,准备去玺卧居。 “是。”守在院子外的侍卫,忙点头,跑开了。 “等一下!” “王爷,还有什么事?” “不许叫昨天那个老头子!”他冷声吩咐道。 那个老头子,就是白家的jian细,他一来,就把莫七七给哄走了。 说什么白如镜快死了,那根本就是说出来骗莫七七那个笨蛋的! 不过,也只有莫七七这个笨蛋,才会去相信他的话。 …… 玺卧居。 莫七七闭着眸子,安静的躺在chuáng榻上。 chuáng幔被放下,遮住了外面的视线,一只白嫩的小手,从chuáng幔内延伸出来,放在chuáng幔外的凳子上。 一名大夫,正在帮莫七七把脉。 凤陵夜玺,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视线却是一直紧锁在chuáng幔之上的。 许久,那名大夫终于叹息一声:“唉,这姑娘原本的伤寒还未好,现在又多了些新症状……恐怕……恐怕……”那大夫忽然抬头,看了凤陵夜玺一眼,连连叹息。 闻言,凤陵夜玺的眸子,猛地暗了下来,一道凌厉的眼神就朝着那大夫扫she而去。 “你,再说一遍!” 第73节:你别说,你是去救他的!7 话音刚落,那大夫就觉得周遭的气温,一下子,冷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王……王爷,我只是感慨一下……感慨一下而已……这位姑娘的病虽然有些严重,但是只要用药得当,还是能恢复……能恢复的。”那大夫立马赔笑似的对凤陵夜玺解释道,他边说,还边擦着额头的汗水。 “但是?只要?”凤陵夜玺不满的看向那大夫,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这么不肯定的话,他也敢在自己面前说出来? “不不不,我说错了……是一定,一定能恢复,一定没问题……”那大夫抹着汗水,不停地解释道。 闻言,凤陵夜玺的眼神才缓和了一些,他扫了那大夫一眼,冷冷道:“下去开药。” “是是……”那大夫忙点头,然后随着几名小厮,离开了。 “咳咳……”大夫才刚走,chuáng幔内就传出了莫七七的咳嗽声。 见状,凤陵夜玺的一只大手,伸进chuáng内,将chuáng幔的一边,拉开了。 莫七七此时脸色还是一样的苍白,一点也没有要缓和的迹象。 她闭着眼睛,但是眉头却还是皱着的,苍白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似乎很难受,想要咳嗽。 看到这,凤陵夜玺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心里,泛着些悔意。 他也是刚刚问起侍卫才知道,她竟然,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坐了一个晚上。 怪不得,她的病会变严重的…… 想到这,凤陵夜玺忽然,有些忍不住的,在chuáng榻边坐了下来。 一直手,缓缓的,移到她的脸颊之上,轻轻的,抚了抚她有些gān涩的皮肤。 现在的她,无比的安静,躺在那里,看起来毫无生机一般。 “你说,你为什么要去见他……”他坐在那,低声问道。 像是在问她,又或者,他在问自己。 是啊,她为什么要去见白如镜。 为什么她去见白如镜,他的心里,那么难受。 为什么她对待白如镜,和对待他的态度,如此不同。 想到这,他不禁叹息一声……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子,而如此苦恼。 …… 莫七七昏迷了一天,昏迷期间,她都躺在玺卧居的那张小chuáng榻上,而凤陵夜玺,也在同一间屋子里。 在她迷迷糊糊之时,一直有苦涩,难闻的液体,灌进她的喉咙,她很不想喝,但是,她却无从反抗。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玺卧居的里间,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却发现她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 无奈,她只能继续,躺了回去。 …… 外间,凤陵夜玺坐在桌案前,低着眸子,看着桌子上的一封信。 待一封信看完,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 李四站在一旁,看着凤陵夜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是你自己jiāo代,还是要本王亲自bī供?” 他动了动唇,传出一句冰冷无比的声音。 第74节:你别说,你是去救他的!8 凤陵夜玺放下了手中的信件,转过头来,看向身边的李四。 “王……王爷,您说什么……”李四被他的声音问的有些慌了。 “你自己看。”凤陵夜玺抿着唇,放在桌上的骨节分明漂亮的手指,轻轻敲打了几下桌面。 李四闻言,忙拿起桌上的信,开始缓缓的看了起来。 待一封信看完,李四的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了,忽然,他猛地跪了下来。 “王爷,真不是奴才做的……奴才只是将王爷的近况,都告诉太后了……” “……”凤陵夜玺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那封信,眼神冷冽可怕。 “咳咳……”不适时宜的,一声咳嗽声,从里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