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找机会把你刚刚的事情大体和他们几个说一下,不然看我穿这身衣服嫁人,他们怎么会同意。kenkanshu.com” 特别是想到妖物那张妖媚的脸冷下来,甩脸子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吃不消,都说女人是让人疼的,怎么现在她感觉这些男人是让人疼的,每日还得看这些男人脸色。 笑笑深呼了口气,这古代来了三年,亲到是没少成,堂也没少拜,这样的日子算不算是好日子?将红盖头朦在头上,一旁沈默不语的子丞才将门打开。 黄子都也被下人帮忙把一红袍套在了身上,伸手扶过笑笑胳膊一用力,笑笑娇小的身子就被他横抱在怀里,听到四周的吸气声,耳边又传来黄子都压低的声音:“再不亲热点,只怕爹一定会发现问题的。” 红盖头下的笑笑撇撇嘴,她可没有古代女人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何况他说的也在理,可是不远处被冷放在一边的妖物可就不同意的,迈开步子就要往上去,还好被沈焘拉下,也正赶上子丞走了进去,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番,这才算是了事。 虽说是假的,但是妖物也黑着一张脸,朦着盖头的笑笑即使看不到他那张脸,也感觉到他那怒火的眸子,似要在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这天下第一庄公子的婚礼当然不能简简单单了事,到了山庄大门口,笑笑才被黄子都放下来交到喜婆的手里,经过喜婆在耳边的指点,在哪里停步,先迈哪只脚,一路才算安稳的走进了喜堂。 拜过天地后,笑笑才被人扶着送到了新房,听着众人远去的脚步声,笑笑扬手扯下了红盖头,见室内装饰的富丽堂皇,果然是天下第一庄,有钱。 不过不知道他们呢怎么样?笑笑起身下床的边档,门被快速推开,黄子都一身红袍的的闪了进来,更是快速的将门关好。 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笑笑又坐回到床上:“你进来做什么?” 黄子都回过头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又回过头侧耳听了一会,察觉没有人过来,才松懈下身子,走到桌边往椅子上懒散一坐。 “你在搞什么?”笑笑又问。 黄子都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把里面的酒水喝尽,才开口道:“还不是怕你担心他们,我才偷溜过来告诉你一声,已把他们安排到客房了,你就不必担心了,今天就在这里安分的当新娘子吧。” 笑笑起身脱下红袍,担心她?倒是看出他怕她出去让人说不好,毕竟新娘子是不可以出新房的,弄来弄去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既然大家都不用她担心了,也该填饱下自己的肚子了,笑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点心大口吃了起来,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看得黄子都几度扯着嘴角,怀疑这是女人吗? 笑笑风起云涌的吃了个半饱后,见对面的人还没有走,奇怪的抬起头,“你不走吗?” 黄子都撇了她一眼,“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走。” 这疯子又发什么疯?好好的再置什么气?不过这无缘无故生气的样子,倒是和妖物有一拼,应该把他们两放一起,看看到底最后其中谁会被谁气死。 “那我出去住。”笑笑虽然这样说,却没有起身,知道下一秒他保准拦她。 果然,一听她这样说,黄子都忙出口道:“不行,今日你们都得在这房里睡,不然被人发现一切就白弄了。” 笑笑右手盘在胸前,嘘了他一眼,一脸‘你不会想占我便宜’的表情,只见黄子都努努嘴,“放心,我不是随便的人。” “不过要是随便起来就不是人,是吗?”笑笑扬口接话。 “你……”她是在说他也同那些男人一样是个衣冠禽兽吗?他可是不会碰女人的。 小肚子下面突然升起一股热流,黄子都脸色一僵,再一次拿起刚刚用过的酒杯,看着那杯底,暗叫一声不好,刚刚一时情急,竟没有发觉这里被那个死老头下了‘一夜欢’,难怪在酒桌上他没给自己脸色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网友智琦手打,转载请注明 【冰火两重天】 笑笑看着突然沉默的黄子都,有些怪异,咬了一口点心,嚼了几口看着他还是紧绷着脸不语,才咽下嘴里的点心,因一时吃了太多,扫了一眼桌子,出了酒杯和酒壶别的什么也没有。 拿起黄子都没有用过的酒杯,一口将里面的酒饮尽,黄子都抬起头要阻拦哪还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喝下他们黄家的独门春药‘一夜欢’。 要说这黄家的春药独特到哪里?独特就独特在这私物不能离开女人的身子,以往的春药欢爱过后药效也就慢慢的退了去。 可是这‘一夜欢’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欢爱过后,只要男女一分开,又会浑身欲火焚烧的难受,即使你做不动了,那直挺挺的东西也得放在里面。 这天下一绝的春药,可是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的,拥有这春药的除了大富大贵人家的纨绔子弟能花得起银子,另一些就是达官贵人。 黄子都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老头子会把这招用到他身上,最关键的是他对女人不敢兴趣,这要如何是好? 笑笑吧嗒了一下嘴,发现这酒根本没有什么度数,随手扬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了一杯,黄子都一看,慌伸手拦住她,战战兢兢的开口:“你要做什么?” “喝酒啊!”这他都看不出来吗?笑笑甩开他的手,扬头又是喝了一杯。 黄子都看事情已发展成这样,他出去也找不到男人,而她此时又喝了酒,是不能让她出去找她的相公了,不然这事不就全露馅了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春药没有解药,只有行房才可以解。 心一横,黄子都也豁出去了,都到了这一步,只能将错就错了,等一切过了,他在想办法求她原谅吧。想到此他也拿过酒壶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如果酒多了就不会记得一会会发生什么了,那样也许会忘记一起上床的是个女人。 报着这种心态,黄子都又连喝了两杯,看着他的脸已泛红,笑笑抢过酒壶,“你别再喝了,等会你要是成了禽兽我可是不会手软的。” 这就越喝越甜,笑笑又给自己满了一杯,刚举到嘴边就被一只大手拦了下来,什么时候房间里多了个人?笑笑一回头,见是一脸寒色的冰山。 “你怎么来了?”对于他这种经常突然出现,笑笑似乎已习惯了。 上官锦书拿下她手里的杯子,看着她已经有些醉意红起来的脸,叹了口气,“不放心你。” 也许是事情发展的比想象中的顺利,笑笑一改平时见他时的刺猬模样,甜甜的扬起嘴角,“既然今日来了,怎么也得喝喝我的喜酒。” 说罢,便把自己刚刚用过还装满酒的杯子递了过去,上官锦书不语,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接过杯子,一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咽下,他微皱起眉目,刚要看看杯子,哪知这杯子又被笑笑抢了回去,随手又倒了杯酒,再次递到他面前,“这点度数的小酒岂会尽兴,来,再喝一杯。” 上官锦书扭不过她,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喝自己赌气,今日这般好气言色,也没再拒绝连连将剩下的半壶酒喝下了肚。 要说此时的黄子都在做什么?当然是张着合不上的下巴,愣愣的看着上官锦书将半壶酒喝下肚,这眼前突发的一幕叫他当场石化。 上官锦书将最后一口酒咽下,才再次深情的盯着笑笑,哪里知道下肚下一股热流上升,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双寒眸直直射向黄子都。 黄子都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慌摆双手:“我也是受害者。” “你们都喝了?”上官锦书不常启动的薄唇,泛着寒意。 黄子都连连点头:“这是我们黄家的秘方,这……”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上官锦书冷冷打断,“你出去。” 笑笑不明白这两个人再说什么,眸子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才见黄子都低下头,小声道,“我不能出去,不然这戏就白演了。” “那好,我们走。”上官锦书说完,一手将笑笑搂在怀里,身子一轻跃出窗户。 黄子都身子一软的靠在椅子上,这样也好,要折磨死也就折磨自己一个人吧,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明天要怎么和笑笑解释。 正在感叹的黄子都,就闻未免传来捉贼的声音,刚要起身出门,原本被关上的窗户,再次打开,刚刚离去的两人又跳了进来。 两人刚一落地,就听见有人来拍房门,黄子都清清嗓子问道:“有什么事?” “少爷,房子可有进贼?” “放肆,本少爷的新房怎么会进贼,还不退下。”黄子都平稳的声音带着不怒而威的威严。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远,黄子都才回过头看向两个人,这山庄内平日根本就不会这么严禁,以眼前冷漠男子的功夫不难逃出,今日这山庄怎么如此严禁? 上官锦书因为用功力,有独自喝了半壶酒,体内的春药已开始发作,松开怀里的笑笑,身子也往后退了几步。 笑笑这时才有机会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子都嗯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倒是体内的药力上来,浑身阵阵发热,脸更是红了起来。笑笑打量着屋内的两个男人,怎么反应都是一样? 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没有不妥啊?可是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她没有穿衣服般,等等,这冰山当初被下了春药就有些这个样子,难不成两个人是中了春药? 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啊,没有机会啊,如果是在这房间里,那么自己也不可能逃脱掉啊,笑笑哪里知道中的这春药是一夜欢,女人中药后只有被男人进入身体,这药力才会发挥作用,不然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上官锦书用尽全身的力量走到床边,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一看这样,笑笑慌乱的跑过去,看着他红红的脸,难不成是发烧? 抬手就要往冰山的头上探去,可惜手还没有落下,整个人就被冰山一拉也倒在了冰山身上,身体相撞的微疼让笑笑皱眉的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张火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狂野的吻,夺走了笑笑全身的力气,让她整个人无力的趴到了冰山的身上,也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真的是中了春药,自己一定要自救。 刚被冰山松开的口,笑笑朦呼了一口气,大声的喊道,“来……”人 刚喊出的一个字,就被冰山又堵了回去,一声衣服被撕裂的破碎声,笑笑惊愕的瞪大眼睛,身子上的凉意让她明白,被撕下的是自己的衣服。 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冰山不会再黄子都面前要了自己吗?这样的事情她想也没有想过,一定不会这样的。 笑笑在否定的同时感觉身下又多出了两只手,呃…… 这事什么状况?冰山的手不是一只按着自己的头,一只固定着自己的腰吗?那那两只手是怎么回事?难道说……? 黄子都已被这春药迷了心志,又看到床上那春色,哪里把持的住,边退衣服边来到床边,手更是从脚慢慢的往上滑,一路滑到那两个屁股上,低下头火热的啃咬着。 笑笑欲哭无泪,老天啊,谁能来救救她,身下那个粗大的灼热在她私下隔着衣服摩擦着,如果不是有这层衣服隔着,想必早已进了她的身体。 后身那粗大的灼热倒是爽快,摩擦时就没有东西隔着,两人肌肤的接触,她可以听到身上的黄子都舒服的轻哼声。 笑笑闷哼一声,该死的冰山,手这么快,什么时候退开口间的衣服,她怎么没有发觉?终于进入了她身体里,上官锦书才松开一直吻着她的唇,更是快速的再她体内抽动了起来。 重新得到了呼吸的笑笑,被闯入后,体内的春药也开始发作,沉寂在冰山的掠夺中,私处相撞发生的水迹声,刺激着黄子都的感官,身子一挺也直直进入了笑笑的体内。 “呜……好痛。”后面被突然闯入,笑笑痛呼出声。 可惜,身上身后的男人都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不停的在她身体里掠夺,一场欢爱终于办着惊呼声结束。三个人叠罗汉的压在一块,有了些神智的上官锦书睁开眼,看到笑笑身上的男人后,眼里闪过一抹寒意,腿一抬愣是将还埋在笑笑体内的黄子都踢下了床。 身上一轻,笑笑也从冰山身上滑到床的外侧,让冰山的私物也退出了她的身体,这一夜欢的春药哪里给你离开的机会,身子又受到撕裂般的灼热的黄子都,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子正对碰到床边的笑笑,在上官锦书因为私物的拿出,全身灼痛让他还没来得急出手时,黄子都整个人已躺到床上,下身更是已插进了笑笑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