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黄昏,夕阳的光辉洒落大地,如同披上了一件外衣。 此刻,林言身上可谓极为丰富。 人物:林言。 体质:10%。 功法:金体术、骑术宝典。 境界:武人巅峰。 药物:五枚凝气丹,一枚解毒丹。 ...... 此时的武功境界也到了瓶颈。 犹豫不决中,林言面前浮现出一张张书页。 金色字体不断地游走,刻印在他的脑海中。 在林言的坚持中,夜色来临。 从东宫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未等看守的太监说出话语,只见旁边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众人看清后差点失了礼仪,急忙跪拜参见。 “参见太子妃,太子妃吉安。” 此时的邢梦萱已经和小云下了轿子。 走在东宫书房的路上,两人有说有笑。 “小姐,走快些。” 小云懂事的给邢梦萱提着篮子,异常殷勤。 邢梦萱步伐也开始随着速度的加快有些不稳,把身体一顿,嗔怒道:“小云,你今个怎么了,老是催我做什么?” “嘻嘻,小姐,我是替你开心呢。” “是吗?” “小姐,前些天我出门购置物品,好多百姓抢着不要我付钱呢,就连那个喜欢欺负我的李飞,还说以后有啥事可以找他,他肯定帮忙呢。” 小云笑嘻嘻说着,毕竟还年轻,才不到二十岁,别人一点点恩情,就能让她开心好半响了。 “小姐,就连老爷都说,等皇上回宫后,将你二人的婚事提前呢,到时候,你就是母仪天下的......” 未等小云将话说完,邢梦萱瞪眼怒道:“闭嘴,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说罢,她左右前后看了看,并未发现其他人后,才放下心。 “小姐,你说到时候给姑爷怀上一个龙孙,老爷都会高兴很长时间的。” “你这丫头,比我想的还多。” 话虽这么说,不过邢梦萱还是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肚子。 怀上龙孙,应该确实好很多吧,她也开始憧憬起来。 随后,她想到现今皇后的慈祥模样,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混账!” 恰在这时,一阵怒吼传来。 小云看到不远处书房内的林言,吓得一机灵,连忙退后了几步。 邢梦萱也连忙起身,微微欠身行礼后道:“太子安康。” 林言也顺着声音看来,收起了怒意,平静说道:“你们先到客房等待,议事过后本王去找你们。” “好,欠身告退。”邢梦萱连忙说道。 看着书房内的阳安和,挥了挥手。 “听闻你刚才所言,李飞被杀了......被谁杀了?” 林言眉头紧皱,继续开口道:“恰巧户部尚书李豪赴南山赈灾,这是要将盆子扣本王头上!” 想到这里,林言不禁怒意滔天。 李飞曾暗杀过自己不错,但位及臣子,他也不能随意杀人。 况且,自己刚将户部尚书调遣到南山赈灾。 这一切都太巧了。 除非,有人故意做局。 这相当于将林言自己架在火上烤。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故意栽赃太子,但不免有小人中间运作。 “查,本王倒想看看是哪位别有居心的小人!” 话语传去时,林言心头一怔。 好啊,本想没机会发布良政,还想出宫找寻乐子去,没想到短短几天又出幺蛾子了。 这种事,得好好整治。 “伴老,张大人现如今在哪?” 阳安和走后,林言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冯越急忙中走进书房。 “张大人在闲雨阁,殿下......锦衣卫并未说几句话,只是说了太子欣赏你,想请你去京城畅聊一番,张大人怎么就过来了?”冯越疑惑问道。 “嗯,期间没有对张大人动手动脚,不礼貌吧?”林言看不出表情道。 “回殿下,没有,锦衣卫每个都是客客气气的,不敢怠慢了张大人,请张大人住的客栈还是锦衣卫出的。” “该赏!” 冯越在听闻回来的锦衣卫所言时,也有所不信。 毕竟若自己无缘无故,被太子邀请京都畅聊。 肯定认为自己做错什么事了,大限来临了。 不过,这张世奇...... “今晚先让张大人好生休息吧,明早本王亲自去迎见张大人。” 留下一句话后,林言走出了如同囚牢的书房。 迈进了客房,留下了愣在原地,十分呆滞的冯越。 要知道,能让如今的太子殿下,亲自迎见的,只有皇室长辈。 这张世奇,到底是什么人? 带着这样的疑惑,冯越于风中凌乱了...... 他不知道的是,张世奇这可是一代奇人。 说他千古留名都不足为奇。 若存在现代历史上,足以算得上出名的历史忠臣。 林言他怎么能不重视! “殿下息怒。” 邢梦萱走过来,挽住胳膊说道:“欠身给殿下准备了一些汤饮,殿下可要多注意身子。” “你这样对本王,我可有些把持不住哈......”林言轻声笑道。 “嗯......欠身早晚都是殿下的人,不急于一时。” 邢梦萱低着头,有些无奈。 她寻思着,夜晚来东宫找太子,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但她自己不放心啊。 “有时间你我夫妻二人,一起踏青,只不过现如今......” 林言语气到后面,变得凝重冷清,仿佛可以感受到寒气。 这一刻。 邢梦萱和一侧的小云,能清晰感受到林言语气中的愤怒。 一些平日里跟太子有说有笑的下人,脸上带着不解。 自从太子几天前,正式监国。 仿佛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们这些下人都很好。 自己等人都很难见到太子动怒。 如今这是..... 于邢梦萱交谈了很长时间,时辰已到了后半夜。 林言松出一口气,看着面前楚楚动人的美人有些犹豫。 旋即叹口气,“夜色不早了,快回去吧。” 他倒挺想邢梦萱留在东宫,但两人还未曾婚典。 若被小人知晓,加以利用,不免有流言蜚语传出。 众人来到东宫门前,林言望着从身边走出的邢梦萱,心中思绪摇摆不定。 “梦萱!” 一声大喊后,前方的身影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林言。 只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纷纷一笑。 “抱抱......” ...... 闲雨阁,于京城北部。 实属于文士的天堂。 这里没有吵闹,没有酒色。 有的只是书籍,账台里面摆放着的是一层层厚重的书籍。 这天清晨,一声叫喊声打破了这份安宁。 “锦衣卫办事,余者退后!” 乔装打扮的林言,在诸多锦衣卫的清扫下,上了二楼。 来到一处房间门前停顿下来,极具礼仪地敲了两下房门。 ‘咚咚’ “进!”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连带着林言走了进去。 刚进去,锦衣卫指挥使高声喊道:“大胆!见到太子殿下岂能不跪!” “臣县令张世奇,叩见太子殿下。” 未等他跪下去,林言就已然上前,将张世奇扶起。 旋即带着阴沉的面容,开口道:“你们都退下,张大人是我特意请到京城来的,见我不拜!” 众人连忙低着头,弓着腰退出了房屋内,只留下冯越伴在身侧。 林言上前一步,看着张世奇淡淡说道:“张大人,不知你可否有什么抱负?” 张世奇的额头虽然都是汗水,但却不失礼仪。 他退后了两步,抱拳说道:“臣愿为赵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闻言此话,林言发动:读心术。 张世奇心言:坊市所言非虚,太子仁义皆备,赵国可安天下! 此话一出,震惊心神。 林言心里瞬间了然,这是叫良臣里的忠臣,忠臣里的大儒。 这样的人,如卧龙凤雏般,得一人方可得天下。 “好!好!好!” 林言连说三个好字,可见心中多么愉悦。 “不知张大人......觉得赵国能延绵多久?” 虽然说是这么说,林言还是有些后悔。 这样的大儒,恐怕会因这句话想多。 慷锵有力的声音在屋舍内回荡,一个浑身正气的男子,站在屋舍中央,振振有词,中气十足。 张世奇,仁义盛世方为奇术,正如他的名字一样。 林言穿越而来内心那股不曾消散的郁气与狂躁,都在张世奇开口讲话之后,消散一空。 “仁义盛国是天下根本,虽国家是礼仪之邦,但礼仪过于拘束,一动便大事去矣。” “若殿下真问起天下,仁义治国不畏艰难,强横盛世可延绵长久!”张世奇俯首说道。 冯越作为皇室老人,现在的太子内官监太监,对规章制度门清,他移步在林言耳边小声的喃喃了几句,稍微解释了一下宫廷礼仪。 林言点点头,于冯越小声喃喃了几句。 言尽,林言走出了屋舍,留下了冯越。 冯越极具欣赏的看了眼张世奇,旋即开口道:“听好了啊,殿下命你,写一篇关于边疆的策论。” “写好了,官品升为五品,归于内阁。” “写不好,闲雨阁有一口盛水的大缸,自儿个跳进去,淹死自己得了。”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冯越也是将墨笔呈上,看着他写出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