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他恢复平静:“好端端的,离婚做什么。dengyankan.com” 梁梁用手背抵住鼻尖,哭了出来,“他说他不想跟我过了,说离婚是最好的结果。” “是你要离的?”梁慕白不相信,梁帛成有多爱梁梁,所有人都知道。 他宠梁梁宠得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夏天怕热着,冬天怕冷着,就连喝杯水,都怕她烫着。 他会主动要离婚? 梁慕白敛眸,“如果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们大可不必。” “不是因为你。”梁帛成出声,眉间都是阴郁,“是我累了,不管我怎么对她好,她始终觉得不够,而我给不起更多了。” 梁梁哭出声来,眼泪颗颗落在桌面,她起身出去。 此时,薄曦的脑袋正抵着洗手间的墙面,看着手机上苏素的电话,她思前想后,不知道要不要问问她,陈誉说的什么意思呢? 什么玩完就撇清? 叶迦城是那样的人吗? 如果真是那样,苏素会崩溃的,她从来没对一个男人这样认真过。 可最终,她没打给苏素,她决定还是先问问梁慕白,如果真是那样,她一定要在苏素陷进去的时候,把她拖出来。 正收了电话准备出去,迎面撞上梁梁。 她急忙退开来,说着抱歉,却看见梁梁通红的眼,还有满脸的泪痕。 想起她可能和梁帛成闹矛盾,薄曦还是关心了一下:“你没事吧?” 梁梁擦了擦眼泪,冷眼看着她,薄曦总感觉她好像特别讨厌自己似的。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自讨没趣,与她擦身而过,梁梁回头:“你跟慕白离婚吧。” 停住,薄曦敛了一下眸,咬唇停顿,“你为什么总希望我离开他?” 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 “他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结婚的。” “我也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结婚的。”薄曦回过身去,不想输了气场,“所以这有什么问题吗?现在不是因为爱情在一起的人那么多,也不多我一个。” 梁梁原本因为要离婚的事情,就已经焦头烂额很难过了,见她还这样理直气壮的,心里的不甘愈加明显,她也不想再留情面。 “你知道梁慕白为什么娶你吗?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特别与众不同,所以他可以对那么多莺莺燕燕拒之千里,却唯独愿意跟你闪婚?” 薄曦的心脏被一击,梁梁的话让她心慌,她有些手足无措,甚至想逃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问。 梁梁冷然一笑,“他之所以娶你,不过是因为那年公司年会上,你跟梁帛成跳了一支舞而已。” 跳了一支舞? 她记得,当时梁帛成要从女同事里选一个舞伴,选中了自己。 “我不是很明白。” “如果不是因为那天你当众出了丑,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慕白他根本不会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存在。” 梁梁冷盯着她,薄曦更迷糊了。 ☆、67.067在床上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所以你的意思是,梁慕白是因为那天看到我,所以有目的的接近我?”她大略整理出来,却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那天她跟梁帛成跳舞,发生了一个尴尬的小插曲,那时候她刚到公司不久,刚刚开始工作还不是很习惯穿高跟鞋,那天舞会又从苏素借来了长款的晚礼服,而且重点是她不会跳交际舞,一紧张,一脚踩在梁帛成脚上,她反应很快,怕踩疼他,双腿一软高跟鞋崴了脚,身子就后仰过去,梁帛成原本就心不在焉,勾着她腰肢的手用力,还是没接住她,两个人一起摔了下去,梁帛成半点没留情的压在她身上,当时全场就炸开了。 梁帛成冷眼瞟着她,“没事吧?” 明明脚踝疼得要命,她还是摇头,可紧咬的牙关还是让梁帛成看了出来,于是抱着她就离开了现场。 那天梁帛成冷冰冰的,她也没敢多说话,可梁帛成一直把她送到医院,跟医生确认了伤势,然后跟她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当时他严肃冷漠的形象就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以至于后来看到他,她都毕恭毕敬的,想起当时的情况都觉得丢人髹。 后来这段视频被传到了公司官网上,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干的。 梁梁敛去泪雾,平静了许多,话语之中带了些冷淡,“没错。” 薄曦愕然,难怪他第一次见面就要结婚,所以那天的相遇,也是他的预谋蠹? 如果真是这样,梁慕白到底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啊! “他的目的是什么?娶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心里凉了半截,也不知为何,突然之间空空的,虽然也曾怀疑过他为何要娶自己,可是就在这一秒,她却不能接受这样的真相。 仿佛宁愿被蒙在鼓里。 清丽的面容微微拧着,梁梁似乎有所隐藏的说:“他只是想要一个老婆而已,他根本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要娶你,你跟他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你有喜欢的男人,何不放慕白一条生路,放他自由,你也可以去追逐自己的幸福,这不是很好吗?” 闻言,薄曦涩涩的牵动唇角,“好巧,我也正好只是需要一个老公而已,我也不是因为喜欢他,这样也很公平。” 其实她早明白,怎么可能见一面就说爱上对方呢,她原本就是为了结婚才找的梁慕白,当时半点奢求爱情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那是当时…… 如今,心口是有些疼的,只是一点,细细的针扎般的疼痛感。 梁梁微怒,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这个女人却还是执迷不悟。 “你是看上了他的钱对不对?”梁梁突然开口,唤回了薄曦的走神,“据我了解,你妈妈要做手术,需要不少钱,你是看上了他的钱,是不是?” 薄曦僵在原地,她落下视线,抿着殷红的唇瓣不吱声,她没脸否认。 想及此,觉得自己特别卑鄙无耻。 梁梁言语多了些无情,“离开他,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为什么?”薄曦声音低低的,压抑着,这种被施舍的感觉,好糟。 她凄然的扬了笑,“他是我老公,我用他的钱是天经地义,我花得心安理得,我为什么非要那么作践自己,要一个外人的施舍?” 其实哪里心安理得,每当有利用梁慕白的想法时,她都觉得自己特别龌蹉,只是这是一条捷径,就算放弃所有的尊严,她都会抓住的一条捷径。 梁梁凝眉看着她,这是耍无赖了么?看到有钱人就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薄曦,其实……” “梁梁!” 她的话才到嘴边,一声冷喝阻断了她,仰头,看见梁慕白沉脸站在那里,顿时闭了嘴。 薄曦回头,在看到梁慕白时,眸色暗着移开,低着脑袋从他身旁快速掠过。 梁慕白精锐的目光紧睨着梁梁,梁梁畏惧的低下头,“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委屈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你再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梁慕白冷然,转身欲走。 身后,梁梁落了泪,“愚蠢么?慕白,如果当初你对我好一点,现在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背影冷静的矗着,梁慕白淡漠的声音传来,“别叫我的名字,乱了辈分。” 他抬步,梁梁突然追上去抱住他,梁慕白一怔。 将侧脸贴在他的后背,梁慕白的温暖很快就入了她的心脏,梁梁的声音委屈着:“我后悔了。” 时间停格几秒,修长的手指掰开她交缠的双手,梁慕白漠然依旧:“帛成在下面等你,跟他回去吧。” …… 薄曦将衣服裹得紧紧的,在楼下等着,看见梁帛成坐在车里,脸色落寞苍白。 这天气虽然有太阳,却依旧阴风阵阵,她抬头看见乌云遮住了一半的阳光,心里也如同这天气一般,明明梁慕白对她很好,可那种好却好像一下子凉了许多。 她没有矫情的独自离开,而是在楼下乖乖的等他下来。 只是,在她心里,将自己的位置放得更清了,她也明白,不该动的心别动,不该存有的幻想别想。 虚情假意的做一对夫妻也好,相敬如宾的做一对爱人也罢,她现在没有矫情的资本,因为她不可否认,她现在需要梁慕白。 她回头,看见梁慕白出来,他的视线一下子锁定她,这样直接的对视,她还是移开了视线。 不敢看他的眼睛,怕沦陷,怕心虚。 梁梁是随后出来的,她看了看梁帛成的方向,没有过去,径自沿着路边向前走去。 而梁帛成只是闷闷的抽着烟,视线睨着后视镜里面的背影。 薄曦下意识的看向梁慕白,她不知道他们究竟怎么了,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梁慕白只是冷淡的看着梁梁,平静得看不出眸中有任何的波动,气氛相当诡谲,她只是沉默的陪他站着,不想多管闲事。 梁梁一直走出去好远,后来许是高跟鞋磨了脚,她干脆脱下来,光脚朝前走,这么冷的天,地面该多凉。 她这是自虐么? 而两个大男人谁也不动,寂静得让人心慌,薄曦只好问梁慕白:“要不要劝一下?” 虽然跟梁梁认识不久,但作为女人,她基本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很任性,有点恃宠而骄般的娇气,现在这所作所为,明着是自虐,实际上是在虐人。 如果男人不主动一点,她很可能就这样一直自残。 身旁,梁慕白突然走向梁帛成的车子,薄曦蹙蹙眉,快步跟上去。 梁帛成将车窗降下,却没有看梁慕白,梁慕白笔挺的抄兜站着,俯眸跟他说:“带她回去吧。” 半晌,梁帛成扔了烟蒂,将车掉头追上去,很快便追上了梁梁,梁帛成下车,跟梁梁说了什么,然后伸手去拉她,被梁梁甩开,梁梁吼了他,然后是相对沉默,随后,梁帛成上了车,开车离开了。 闹得好像很凶。 薄曦又看向梁慕白,看着他精致浓重的侧脸,她想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冷冷的凝眉,梁慕白默不作声的上了车,薄曦急忙打开车门坐进去。 梁慕白却只是冷静的坐在那里,许久,她只好提议:“总不能让她这样自生自灭吧,要不你送她回去吧。” 梁慕白挑眉看向她,那眼神,薄曦不是很懂。 他冷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眼神明亮纯澈,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就这么平静吗?连半点胡思乱想都没有? 莫名的,觉得胸口发闷。 他们将车开过去的时候,梁梁正坐在路边掉眼泪,也不哭也不闹了,就只是不停的落泪。 “上车吧。”薄曦透过车窗喊她。 梁梁一见她,抹掉了眼泪,脑袋冷漠的转向一侧,也不回应。 薄曦只好说:“我们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梁梁下定了决心,咬唇倔强的表明态度。 薄曦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好无助的看向梁慕白,梁慕白始终直视前方,好半天,沉声:“上车!” 梁梁委屈的憋了憋红唇,然后老实的上了车。 薄曦下午还要上班,于是让梁慕白在公司放她下来,她以为梁慕白会送梁梁回去,可直到晚上回到家,她才知道并没有。 一进门看到有个女人在家里,薄曦有点难以适应。 她疑惑的看向楼上下来的男人,但也没问出口,毕竟他们是亲人,弟媳跟弟弟吵架,他收留也是情理之中,弟媳? 隐隐的,又感觉怪怪的。 “回来了。”梁慕白过来,迎上正进门的薄曦,轻声在她耳边解释,“让她待两天。” 薄曦看了一眼梁梁,对他点点头,“知道了。” 梁梁站在沙发边,看似有点别扭,接触到薄曦的视线,她坐了回去。 薄曦上楼换衣服,下来的时候,梁慕白已经把饭菜摆放好,唤着她去吃饭。 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谁也不说话,压抑的气氛,让薄曦难以下咽,饭菜在嘴巴里嚼了半天,一边又偷偷的打量着两人。 秀眉轻轻皱着,又甩了甩自己的胡思乱想。 吃完晚饭,梁梁主动要去洗碗,平时饭碗都是梁慕白洗的,看着她从梁慕白手里抢过饭碗,勤劳快乐的往厨房去,薄曦上楼的动作一顿,站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好像他们才是夫妻,而她只不过是个外人。 这种想法出来的瞬间,她被自己吓了一跳。 梁慕白看过去的时候,就是看到她木然呆滞的表情,他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叹息轻溢出来,有点头疼。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他微讶的看过去,薄曦已经掠过他朝厨房走去,步伐很快。 “我来吧。”薄曦过去,欲从梁梁的手里拿过碗筷。 梁梁避开,将饭碗放进水槽,打开温水,“不用了。” 薄曦不愉快的咬唇,还是在争取:“你是客人,让你洗碗多不好,我来洗吧。” 不管怎样,她就是不想梁梁洗碗,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她就是想自己洗。 “我跟大哥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早就不是外人了,以前也是我帮大哥洗碗的。”梁梁说着话的同时,已经顺利洗完第一只。 薄曦插不上手,有点郁闷的撇着嘴,眼睁睁看她洗完一只又一只,水声欢快的流淌着。 郁闷,她不开心的转身出去,看见梁慕白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 她不悦的盯着梁慕白,自己都没发觉,那眼神有多埋怨。 梁慕白幽然的掀唇,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极其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