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父亲竟然不在那座古刹里,温婉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让谢渊渟去找人,反而打草惊蛇,泄露了消息? 无论如何,父亲一定要找到,谢渊渟已然不靠谱,那就只能自己来了。 前世就吃够了无权无势的苦,这一次,她一定要把最强悍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再也不要受制于人。 思绪翻飞间,新的计划在心里悄然萌了芽。 打定主意,立即回山庄,路过秦氏院子的时候却见一群丫鬟婆子在那里窃窃私语的。 她走进来都这么久了,谁都没注意到她。 随口叫住一个路过的丫鬟,“老夫人院子里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西府的大夫人和大小姐来了。” 小丫鬟低着头,小声道:“刚才好像还吵起来了,奴婢没敢靠近,具体发生了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原来是柳氏和温瑶,看来,是清水巷的事情已经发酵了。 温婉眉眼一挑,抬脚便去了秦氏的院子。 田庄自然不比温国公府华丽精致,但地方却并不少。 至少秦氏和陈氏、温婉这些个正经主子每人都有一个独立的院子。 施施然走进去,丫鬟们一一给她见礼,自然也就惊动了里面正在说话的人。 “温婉,你竟然还敢来见我?” 温瑶飞快的迈着步伐走过来,扬手就是一耳光抽向温婉的脸。 “阿婉!” 秦氏惊呼出声。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众人却愣住了。 下一瞬,温瑶气急败坏的吼出声,“温婉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啪,又是一耳光。 “嘴巴不干净就给我闭上,脑子不好就滚回自己家去,别在东府放肆!” “你......” 温瑶还想破口大骂,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方才的情况,连忙改了口。 “清水巷那个贱人的事情是不是你捅到祖父和祖母面前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婉这才知道,轻罗竟然直接把这件事捅到了西府老太爷和老夫人面前。 想想也是,柳氏为了中馈大权,肯定不会让一个外室入府,前世便是悄无声息处置了那对母子。 大老爷温成知道了,为了家宅安宁,兼顾自己的名声,只会想办法隐藏那对母子。 唯有西府老夫人一直嫌家中子嗣单薄,一旦知道外面还有一个大孙子,无路如何也会把人接进府里的。 想着想着,温婉就乐了,心里猛夸轻罗这事儿办的漂亮,面上却是一派淡定。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既然不当回事,我怎么也得帮你长长记性啊!” “什么警告不警告的,阿婉,你是国公府的孙小姐,就算国公府落魄了,你也不能自甘堕落啊! 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这哪儿是国公府的孙小姐该有的样子啊?” 锦衣华服,朱翠环佩的贵妇人掐着尖锐的嗓音开口,一副口苦婆心的样子。 面上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家里都这样了,也不懂事一点,为你祖母分忧。 怎么还成天的盯着别人的家宅之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学了这阴私手段,是有什么筹谋呢?” 温国公府落魄,温婉学了她口中的阴私手段,能有什么筹谋呢? 不用想,也不是什么好话。 温婉冷声冷气道:“东府再如何,也还有我的一处立足之地。 倒是大伯母,若是还处处盯着东府,不回去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怕西府再大,也没有您和温瑶的容身之地了。 毕竟,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吴二小姐于我大伯父,可是集妾与偷为一体的新欢,您这不知道隔了第几层的旧爱,能争得过她那新欢吗?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我之前倒是小瞧你了!” 柳氏气的直喘粗气儿,甩手一张字据拍在桌面上。 “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这是去年冬天你父亲出征前亲自写下的借条,白银三万两,我现在要你们立即归还!” “不可能!” 秦氏断然否认,“东府数百年基业,树大根深,区区三万两白银,如何还需要向西府借,这不可能!” “怎么,你还想赖账不成?” 柳氏得意的扬着那借条,“这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上面还有温宏的私印呢! 敢赖账,我立刻报官,我倒要看看,你东府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秦氏上前一看,借条是果真明晃晃写着温宏的大名,还盖了章,甚至那字迹,也的确是温宏的笔迹。 秦氏眼前一黑,若不是被陈氏扶住,几乎就要倒地。 愤怒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