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ko一愣,怕伤到小孩没敢躲,十万伏特直接落在她身上,把她一头卷毛都电炸了。 小男孩正回过头做鬼脸,没看前路,直接撞到Yoko身上。 得,这孩子命里该着被电一下。 “要——忍——耐——蓝波大人怎么能哭……哇呜——!!!!” 电气鼠趁乱溜走,少女顶着满头炸毛,一脸不慡地拽住小孩的奶牛装后衣领,把他拎起来。 “你是谁家的熊孩子?再不听话打你屁屁哦。” “你给我等着呜哇哇T﹏T” 这熊孩子人狠话不多,直接从头发里掏出一个火|箭pào。 Yoko反应很快,她也不知道这火|箭pào是什么,她也不敢问,就直接把它拍飞了。 火|箭pào飞出去。 然后很不巧的倒扣在太宰头顶上。 太宰:?????? 你故意的吧? 来不及说表达自己的不满,“嘭”地一声,一阵烟雾弥散开,太宰消失不见了。 站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穿着沙色长风衣,身材高挑,容貌俊秀的青年。 · 初来乍到,青年神情中尚有几分茫然。但在看到织田作时,他弯起唇角,眼眸中漾开笑意。 “波维诺家族的十年火|箭pào?” 他双手插着衣兜,慢悠悠的走到织田作身边,歪了歪头:“哎呀,还真是十年前的织田作呢。” 织田作愣了愣:“十年后的太宰?” “是我哦。”他的目光落到Yoko身上,一瞬间表情微凝,不过很快又恢复完美的笑容,微微弯下腰,语气温和: “你就是十年前的阿横吧?” 他唇角噙着笑,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和十年后好像没什么区别嘛。” Yoko慢慢皱起眉。 “你是……撒谎jīng?” 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青年——蓬松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眸,身上还缠着绷带,眼睛上的已经拆掉了。 无论是笑容还是眼神,这个成年人远比现在十几岁少年明朗很多。 就像那些覆盖在他身上厚重的yīn霾,被风chuī散了大半,换来一个清透圆融的、看似更好接近、却也更难看懂的太宰治。 这也许是个很让人放心的变化,只是十年后的他对她的态度……为什么反而比现在更生疏,就像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普通朋友? 太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阿横?” 他叫她阿横,语气中却带着试探和陌生,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 “我……没事。” 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那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Yoko不自觉地倒退几步,和太宰拉开一段距离。 这个经历很多也明朗很多的太宰,莫名让她心中生出层层叠叠的不安。 · 棕发少年满心愧疚,他抱着蓝波,一遍又一遍的跟Yoko鞠躬道歉: “对不起耽误了您的正事,十分抱歉……阿噗——!!” 少年被某个天外砸来的“东西”撞了下腰,直接扑倒在地。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个穿着西装的小婴儿。 “蠢纲,真诚的道歉是要付诸行动的。”小婴儿霸气地踩着少年后背,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Yoko:“小姐,你们刚刚是在捉什么吗?” “阿横?”织田作看着身后紧紧攥住他衣袖、一脸如临大敌地看着十年后太宰治的少女。 少女不说话,织田作就代替她回答:“是一只金色的电气鼠,个头很大,大概两米多高。” “这样啊。”小婴儿摸了摸下巴,肩头的变色龙化为手|枪,他冷酷无情地朝脚下的少年头部she出一枪,“作为补偿,阿纲,你去把那只电气鼠抓回来吧!” “复活——!!!” 刚刚还有点弱气的少年,中枪后跟打了jī血一样,身上衣服也莫名其妙碎了,就剩一条四角短裤。 他鲤鱼打挺般从地上爬起来,追着电气鼠消失的方向,一溜烟跑没影了。 “那个……他头顶着火了哎。”Yoko木着一张脸,终于开口说话:“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这是我们彭格列家族的特殊子弹「死气弹」,打中头部的人如果没有后悔的事就会死亡;反之会复活,然后拼死完成之前后悔的事。阿纲头上的火是死气之火,那是灵魂和意志的象征,烧不死人。” 小婴儿十分耐心的解释,看Yoko对死气弹感兴趣,唇角一勾,诱惑道:“小姐愿意加入彭格列吗?有用不完的死气弹给你玩哦~” “真的吗?”Yoko睁大眼睛,还真有点意动。 “里包恩先生。”太宰突然插|进两人之间,将Yoko挡在身后,语气漫不经心:“阿横不可能跟你们去意大利的。” Yoko猛地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