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了。”马勒斯用力的摇着头,“你以为这是什麽地方,这是我,伟大的欺诈与盗窃之神的神域,如果没有我的允许,或者这个人的心灵波动符合我的神力波动的话,谁都不能进来。” “听起来好像很复杂……”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有什麽具体衡量标准吗?” “那当然!”马勒斯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这是有很严格的判断标准的!首先,作为欺诈和盗窃的主神,能够进入我神域的人必须有一颗卑鄙狡诈的心,而且不顾世俗礼法,要视私欲为一切,有藐视法律的原则,有偷主神内裤那种悍不畏死的胆量,有……” 看着滔滔不绝的老家伙,刃的嘴角不停地抽搐,最终忍无可忍的刃一脚将喋喋不休的马勒斯踢到了地上,然后用力的踩了两脚。 “爽了!”刃长出了一口气,“该死的,如果再这麽听你这个老家伙唠叨下去的话,我早晚要郁闷而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哪里用得着说得那麽高尚复杂?你的判定标准不就是『不是好人』四个字吗?” “你、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马勒斯热泪盈眶,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个硕大的鞋印,显然刃最近没有换新鞋。 “我做了什麽?”刃脸上写满了“无辜”两个字。 “你、你竟然敢殴打一名有神位的真神,而且是用这样残酷的侮辱性手段殴打!你这是亵渎,严重的亵渎!”马勒斯一边跳着脚,一边指着刃大骂,“你会受到惩罚的!我要惩罚你!用最严厉的手段惩罚你,你会受到最可怕的神罚!罪人,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说得我好害怕啊!”刃悠闲地吹了一个口哨,脸上丝毫没有什麽害怕的表情,“如果你有本事的话,那就来惩罚我吧,我的主神!” “呃……”马勒斯一愣,有些古怪的看了刃一眼,“你以为我不敢吗?” “不不不,我不是以为你不敢……”刃轻轻的摇动着右手食指,“我是认为你不能,或者说,你现在根本就没有什麽能耐把我怎麽样!” “你、你是怎麽看出来的?”马勒斯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看着刃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这简直是太简单了!”刃很不耐烦的看了面前这位可怜的老人家一眼,“你是欺诈和盗窃之神,难道你会不明白欺诈的真意吗?说多错多,做什麽事情千万不要说什麽废话,而且骗子被人揭穿之后,第一时间是尽快逃跑,而不是在这里口若悬河的唠唠叨叨。” “呃……”马勒斯的脸上一阵青白,有些懊丧的捶了捶自己的额头,“该死的,在这个鬼地方待得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有些常识性的问题都被我忽略了!让你这个小子钻了个空子。” “嘿嘿……”刃怪笑着掰了掰自己的手指,一阵“嘎达,嘎达”的声音让马勒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你想做什麽?”马勒斯就像是一只受惊的麻雀,看着越来越近的老鹰,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在树枝上蹦来蹦去。 “很简单!”刃怪笑了一声,“身为一名新时代的骗子,对於骗子,我还是很有研究的。骗子怕什麽?不怕天,不怕地,就怕乱打一气!没有武力傍身的骗子太脆弱了,一般情况下只能动动嘴,动手的话,十有八九会死得很惨。现在,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伟大的真神阁下,如果你再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会很荣幸的让你感受到当骗子的无奈。” “该死的!”马勒斯暴跳如雷,“你竟然敢威胁我!威胁你自己的守护神!该死的!如果不是因为太无聊了,修了这座神殿,神力在这个鬼地方又没有办法补充,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所以,我只能说你倒楣了。”刃耸了耸肩膀,“好了,休闲的时间过去了,真神大人,我现在想知道,在这个姓布恩的人来到这里之前,这把钥匙有没有被人用来做别的事?” “这个……”在暴力威胁下,马勒斯将多少万年没有整理过的记忆快速的过滤了一遍,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之前似乎有什麽人用过这把钥匙,而且用得很巧妙,他们感觉到了这把钥匙上的神力波动,并且用这把钥匙制作了某种道具,呃,好像是某种封印……” “用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做封印?”刃问道。 “什麽怪模怪样的东西!这可是……呃……准确的说,是用钥匙上的神力波动做的封印!”马勒斯突然停住了要说的话,然后把话题转向别处。 “用神力波动做封印?”刃点了点头,“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想法!” “的确是这样。”马勒斯点了点头,“这些家伙很聪明,用我的神力波动作为封印的关键环节,让整个封印带上一丝我的神力波动,所以,如果要开启的话,也必须用这种神力波动来开启。这样的封印非常难突破,要知道,世上绝对没有相同的两个神力波动,而且,神力波动是只有司职的真神才能有的能力,因此上,想要开启那个封印实在是非常之难!” “幸好我得到了这枚钥匙!”刃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没有这钥匙的话,这次的事情就有问题了。说起来,这钥匙的形状还真是奇怪……” 马勒斯在一边乾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麽。 “我还想问一件事。”刃想了想,问道:“上次布恩家的第一代族长来到这里之后,他怎麽样了?” “那个家伙也是个人才,狡猾奸诈,没有一句真话。”马勒斯恶狠狠地瞪了刃一眼,“可是,却比你这个家伙好糊弄的多!起码,在那个家伙的思维里多少还有点对於神的顾忌和敬畏,而你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全无顾忌,根本就没有把神放在眼里!” “这是职业性质决定的性格。”刃耸了耸肩膀,“这麽说,那个家伙向你贡献出血了?” “嗯,很乾脆的就献出来了。”马勒斯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话说你一个真神要血做什麽?”刃很认真的问道:“难道说,你是吸血鬼变的真神?” “胡说八道!”马勒斯勃然大怒,接着就发现自己根本拿面前这个家伙毫无办法,只好迅速偃旗息鼓,“很简单,血液是人的一部分,这个东西在某种程度上和灵魂相连。要是得到血液的话,我就有办法影响,或者说,控制一个人的灵魂,让我偶尔可以通过这个灵魂,出去放放风。” “明白了。”刃点了点头,“那你给了他什麽好处?” “没什麽,只是一些诈骗和盗窃的小技巧,和一些小玩意。”马勒斯有些心虚的说道。 “小玩意?”刃笑的高深莫测,“看起来,布恩家族的崛起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啊!” “这倒是。”马勒斯点了点头,显然有些自豪,“那个小子多少还算争气,迅速发财的同时,也在政治圈子里有了一些发展,最后混了个不错的位置。” “这倒是很好理解,那些骗子的手段运用到政治上,倒是无往不利。”刃点了点头,“那麽他的后代呢?似乎这些人并没有得到你的承认。” “别提了!”马勒斯有些沮丧的摆了摆手,“那个家伙自从混进政治圈子之后,他的后代就差多了,虽然继承了他们祖先的一些本事,可是离得到我的承认还差得远呢,不然的话,你以为你们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到那把钥匙?” “你是说,我们拿走那枚钥匙,也是你有意放水?”刃问道。 “倒不是我有意放水,而是你们在一定程度上符合了这枚钥匙的需要条件。”马勒斯说道:“不然的话,你们根本无法将它带走。” “怪不得布恩家族对这枚钥匙的防护并不是很严密。”刃了然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说你们是运气好。”马勒斯说道。 “很好,我非常满意。”刃点了点头,“现在一些杂事说完了,我们该讨论正事了!” “正事?”马勒斯微微一愣。 “没错,正事!”刃嘿嘿一笑,“我现在想知道,我陪你聊了这麽久,你打算付给我什麽当报酬?” “也没有听到什麽太多的东西。”兰多斯的表情有些无奈,“我只是跟着这些家伙去到密林深处,然后,他们就是用了一种特殊的细针扎了我一下,这种细针上应该有一种让人麻痹的药物,却被我的光明斗气净化了。我将计就计的假装昏迷,看看能听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然后呢?”伊迪躬下身去,在几个怪物崩散开的地方,抓了一点点泥土,在手指间搓了一下。除了很湿润,泥土并没有给他什麽特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