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怪物说,“快跑吧,孩子们。” 于是下一秒,托尔的锤先被扔出去,在砸了一众怪物后再次回到他手上,他享受这样的战斗,声音毫不掩饰的兴奋,“朋友们,别手下留情。” 在面临又一次谈崩的协议,洛基娴熟地带着莉泽退出战场中心,与外圈的小怪作斗争。 “如我所料的温柔。” 一如既往的讽刺着,黑色幽默。 莉泽最近开始不再使用匕首,而是用更顺手的武/士/刀,以太粒子创造出的武/士/刀坚硬无比,质量自然是上乘,但她却总觉得比不上韦德的艾德曼武/士/刀。 她手下动作顿了一下。 总是想起他。 即使在阿斯加德,在自以为最爱的洛基身边。 也依然想他。 她独自往一条路杀了出去,带着一点烦闷,还有一丝不甘心。 洛基注意到她的动作,却没有制止,在这种战场上,他不应该还担心她会受伤。 然而战场中心的怪物,这个星球的首领。 举着长剑,注入了巨大的暗黑色力量,向着一个方向投掷而去,任何挡住它的障碍都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化为灰烬。 而这个方向,正是莉泽的方向。 怪物永远对力量有着原始的感知力,他们总是轻易地知道,谁是最强大的,杀掉最强大的,剩下的一切都变得简单。 最先注意到这股力量的是洛基,他侧眼时,莉泽显然不知道身后的长剑正向她极速飞去。 他下意识地掷出手里的匕首,像往常一样试图截断妄想伤害她的危险,在扔出去前,在匕首上几乎注入了他所有神力,这种不为自己留后路的做法,他也在刹那愣神。 那长剑飞得很快,但注入了邪神几乎全部神力的匕首比它更快。 眼看着快要追上它,将其截断时。 带着黑暗力量的长剑忽然拐了个弯,任由匕首独自向那个雪发天使飞去。 利刃轻而易举贯穿了她。 从胸膛穿过,带出一片猩红。 大量液体喷薄而出。 她无力地用武/士/刀支撑着自己,身体和以前一样迅速愈合。 但这注入了邪神几乎所有神力的匕首,在穿过她的同时,带走了她所有的能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柄匕首,贯穿她的,不是怪物,而是她身后的洛基。 她没有转身。 或者说不敢。 所以她看不见,身后洛基的神情。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匕首贯穿了她,汹涌而热烈的血液飞洒,她从意气风发变到孤寂落魄不过一瞬间。 瞳孔收缩了一下,心犹如被冰雪灌溉,忽然之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文 王后有男装癖 了解一下?六月底或者中旬开,女主大概就是权贵幺女,受宠得飞起,苏爽无虐点,放心食用。爱你们比心,如果预收不错的话就中旬开,预收惨淡……就月底开 ☆、16 他来到她的身后,伸出手,刚触碰到她,她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收回手,捏紧,指节已经泛白。 她很虚弱,即使身体复原,但她原本就被封印住了大部分力量,还因为以太粒子的吸食而逐渐衰弱,在他这一击后,她比常人更脆弱,不堪一击到任何人都能伤害她。 托尔已经飞奔而来,将她抱在怀里,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洛基面容紧绷,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内心已经波涛汹涌,却不发一言。 “海姆达尔!” 托尔喊道,手下动作温柔,他只看到长剑飞去,并不知道最后,是洛基的匕首伤害了她。 他们很快回到阿斯加德。 托尔径直带着莉泽回到她的房间,他知道莉泽可以自我愈合,所以以为只要和往常一样,让她休息一段时间,一切就恢复如常。 但这毕竟是注入了邪神几乎全部的神力,这些天又不断地在战场间穿梭,谁知道她还剩多少能量。 她闭上眼睛,声音失去了平日里的甜腻软儒,虚弱又无力,“莉泽有些困了。” 苍白得快要消失的样子。 托尔惯有的自负骄傲全然褪尽,如大海般的眸子忧虑地看着她,想到罪魁祸首时又紧抿了下唇,他总得让那些怪物付出代价。 但现在应该让她好好休息。 于是托尔离开她的房间,在房门被关上以后,诺大的房间变得死寂。 洛基的幻术撤下,墨绿战袍还沾染上了血迹,但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她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眼睛紧闭,眉头也因为过于虚弱无力而皱起来,呼吸轻得几乎消失。 外面的微光透进来,像纷繁的蝴蝶在她身上盘旋,她安静的面容如此祥和。 而他却在黑暗里,注视着她。 光芒如一层金衣披在她身上,洁白的脸蛋上有着光投下的菱形斑驳,尖尖的耳朵也露了出来,雪白长发的衬托下,一个与世隔绝的精灵,在这里沉睡。 而他,墨绿与黑暗混为一体。 终于。 是由他带给她这样的伤害。 莉泽的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犹如蝴蝶的羽翼在翻飞。 在中庭时,她从未受到伤害,除了最后的计谋。 因为韦德一直保护她。 琴只是将目光移向她,韦德也出声警告,带着狠烈而冰冷的杀气。 司机将枪指向她,韦德就杀了他。 非法组织在她身上做实验,韦德就屠杀了整个组织。 所有试图伤害她的,韦德都竭力防患于未然。 只有她可以伤害到韦德。 她早该看清的。 早该承认。 她迷恋韦德带给她那绝对的安全感。 “没关系。” 她说。 没有讽刺他,没有质问他,也没有表达自己的委屈。 明明连被他带着多走几步路也会给自己找借口哭诉。 在承受了这样一击以后,却说没关系。 “莉泽说过的,愿意为了你承担一切。”即使是你给予的伤害。 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的样子。 他却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失望在弥漫。 他张了下嘴,看见那一道道微光投映的影子。 在他和她之间,隔着一道界限分明的光与影。 他藏在黑暗里。 而她,是光明。 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宫殿。 托尔看了眼来人,正是他那诡计多端的弟弟。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 洛基皱起眉头佯装生气,这样毫不掩饰的夸张演技,一如既往地虚伪,“噢当然不,我非常生气。” 还带着惯有的讥讽语气。 托尔敛眉,“收起你虚与委蛇的做派。” 声音有些冰冷,还有些怒火,“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