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声音嘎然而止,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完全失去了刚才骄傲的神情,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啊——” 啊——” 等待区中,尖叫声一片。 很多女生捂着嘴,看着我掐在那个女生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她已经有些不能呼吸,五官也慢慢变得有些扭曲。 放开他,不然我就掐死她!” 我冲着那个男生喊,指间加大力度,女生双手开始扑打。 那个男生吓了一跳,似乎也被震住了,微微有些发愣,但很快又说:你先松开她,不然我就打死他!” 霍北趁他分神的时候想从他身下爬起来,但很快又被他抓住。在他抬起手又要打下去时,我冲着他喊:你再敢动手,我今天就让她死在你面前!” 男生的手迟疑着没有再动,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现场的保安赶来,qiáng行将我们分开。 这时,大赛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看到我们的情况后很生气,其中一个领头的直接对着我和那个女生说:居然在大赛现场闹事,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你们可以走了!”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同情地看着我们,挑事的那个女生,更是一脸后悔地抓住工作人员,恳求不要取消她的参赛资格。 正当我不屑于那个女生后悔的神情时,霍北也扑了过去,加入了哀求的队伍中:求求您,不要取消我姐姐的参赛资格拜托您了,她的歌真的唱得很好,她很有潜力的,拜托你们了……” 看着霍北卑微的样子,我不由得想起刚才我妈跪在地上求霍明磊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霍北,起来!我不参加比赛了!” 我拉起霍北准备离开,心底却在嘲笑自己,这种没用的逞qiáng,到底是表演给别人看,还是表演给自己看。 可是霍北却挣脱了我,不顾我的反对,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求求你们,让我姐姐参加比赛吧!求求你们了。所有的事都是我惹出来的,和我姐姐没有关系。” 全场都被霍北的举动给镇住了,而我,内心酸涩一片。 我早就忘记了感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忘记了要怎么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可当霍北跪下去的时候,我只感觉大脑一麻,心脏的位置忽然涌起一股热流,这就是感动的感觉吗? 安静了片刻,讨论声再一次沸腾,他们朝我和霍北指指点点,似乎都在等着我们是不是要上演姐弟情深的狗血剧情。 霍北,你爱跪是不是?你爱跪你就在这里跪着,但是这个比赛,我不参加了。” 我将内心的感动深藏,冷漠地回过头,努力不去看霍北失落的脸。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这个世界不是你去哀求、去下跪,就可以改变什么事的。如果想要改变,就一定要让自己变得qiáng大,qiáng大到不必依附于任何人,否者,你永远都没有自尊。 你们不要再在这里捣乱了。不然我就让保安把你们全赶出去,快点,你们四个,全都离开,听见了没有!” 果然,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并没有被霍北下跪的举动而感动,他们或许早就习惯了,露出一脸的麻木。 就当霍北失望无助的时候,刚才和他打架的男生,突然把组委会的工作人员拉到一旁,一脸谄媚地在他耳旁说着些什么,然后又将一叠钞票悄悄地塞进那个工作人员的手中。 我冷眼看着他们龌龊的行为,对自己最后还是来选择比赛表示无限鄙视。 我明明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无所谓公平和正义,放眼所及之处都是冷漠、虚伪、yīn暗、龌龊。呵,真是可笑,我居然还来这里自取其rǔ。 我转身就准备走,可是那个工作人员在我身后叫住了我:嘿,我说你——” 我不想理会他,直径往前走,可是霍北的生意又在我身后响起:姐……等等!” 我终是没能完全狠下心,转过了身,面无表情地对着那个工作人员。 霍北有些怯生生地走到我身旁,拉着我的衣角说:姐,组委会的人叫你呢!说不定是同意让你继续比赛了,你别走的那么急嘛!” 听到霍北的话,我真的很想笑,我瞥了那个工作人员一眼,然后看向霍北,无比嘲讽又无比认真地说:霍北,我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说你蠢。你为什么遇事总是相信别人是美好的?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几乎所有人都是龌龊不堪的吗?” 说完后,我转过头去看向那个工作人员,无所谓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那个工作人员听到我的话后,脸色讪讪,qiáng撑着架子指着我和霍北说:我已经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了,是你们先挑起事端的,现在请你们快点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