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 吴伦擦把冷汗:“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可不能乱说话呀~ 你实事求是的说,我有没有为难你?” “你见死不救!” 方雪画大声说道:“现在我姐夫来了,你知道害怕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把我放了? 让我被绑在这里一整夜!” “方小姐,如果事先毁坏现场,我们就完全说不清了~” 吴伦耐心说道:“虽然你受了罪,但是我的人在外围守了一夜,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说到底,绑架你的人,才是最可恶的人!” 他指了指旁边垂头丧气的俘虏:“方小姐,你辨认一下,看看是不是他们绑的你?” 方雪画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她走到那些俘虏面前细细查看,忽然大叫起来:“没错,就是他们!” 吴伦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吴家身上的嫌疑,算是彻底洗清! “你们这些混蛋,敢绑架我~” 暴怒的方雪画,猛然从靴子边缘摸出一口细长的匕首,就要手刃仇人! “雪画!” 何健拦住方雪画:“惩罚坏人的事,不用你亲自出手。 赶快给家里打个电话,全家人整晚都没有睡觉,都在等着你的消息!” “姐夫,记得给我狠狠惩罚这些混蛋!” 方雪画收起匕首,接过何健的手机,开始给家里打电话。 “这个臭丫头,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吴孟雄感觉到伤口又开始发痒,终于见到了那晚伤害自己的凶器! “我们离开这里吧?” 吴伦说道:“回吴家,我们再慢慢说话。” 大家一起离开地下室,来到前面吴家的后厅。 所有人再次坐下,气氛已经变得轻松起来。 “何主任,我们之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请见谅。” 吴伦客气说道:“在省城,你是主、我们是客。 针对方小姐被绑架这件事,你如果对我吴家还有什么要求,请直言无妨。” 何健想了想:“这件事,不应该由你们吴家来背锅。 可是这件事幕后的策划者,也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逃过去! 如果做了错事得不到惩罚,他下次还会变本加厉,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我们方家是小门小户,被人耍也是无奈。 可是你们吴家......这幕后的黑手,是在狠狠打你们的脸啊!” 吴孟雄看着何健,忽然觉得他此刻十分亲切。 他的观点,跟自己简直没有什么两样! 被人欺负、利用。 如果不狠狠的打回去,让他们受到惩罚。 那就说明吴家是废物,没有资格在世上立足! 田家,你们这回玩大了! 看着吴孟雄的表情,何健心中暗笑。 他看着吴伦问道:“吴先生,对于这件事的幕后策划者,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吴伦想了想,为难说道:“我有些猜测。 可是没有证据,我现在也不好乱说。” “明白了。” 何健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我们各自去调查,要是我查出谁在背后捣鬼,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对于吴家,他只是嫁祸。 对于方家,他完全就是要伤害我家人的生命! 这样的奸贼,我不会对他手软!” “我也是!” 吴孟雄大叫起来:“我雄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 何主任你放心,如果抓到坏人的尾巴,我会给他终身难忘的教训!” 对何健,吴孟雄越看越顺眼。 这个人,不但潜力雄厚,而且对人很讲道理,不仗势欺人。 难怪田妮宁要死死的抓住他,就算为他去杀吴家的大批高手,连眼都不眨! 如果何健被田妮宁笼络,那可就糟了! 以后在省城,看在何健这块金字招牌的面子上,谁还能干的过她! 带着无比的嫉恨,吴孟雄忽然说道:“田妮宁刚刚离开省城,省城就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难道她是提前预知了真相,害怕帮何主任办事,所以才偷偷跑掉了?” 何健一愣,深深看了吴孟雄一眼,低头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何健起身向外走,看似不经意问道:“田家在省城,还有没有别的同伴?” “有。” 吴伦接话说道:“田家大少田恒衡,此时就在省城。 只是这位田家大少,办事从来神出鬼没、不按常理出牌。 我们这些人,甚至不知道他在省城的住址!” 何健淡淡说道:“有空倒要见识一下这位田大少。” 他来到前院,和雷战的人马汇合。 大队人马离开吴家,消失在道路尽头! 吴孟雄和吴伦,亲自把何健等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车子离开。 两人互相看看,同时露出一丝笑容! “孟雄,刚才你点出田妮宁,真是神来之笔啊~” 吴伦笑道:“你已经成功在何健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田妮宁回来,就算怎么解释,也再难消除何健对她的怀疑!” “伦叔你也不错啊~” 吴孟雄一笑:“把田恒衡给抖了出来。 田家自以为自己聪慧过人,从来都是他们在耍别人。 这一次,我们叔侄联手,把他们摆了一道!” 两人回到后院,在厅里坐下。 吴伦说道:“就像何健说的那样,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不能给田家重大打击,他们就会跳到天上去,更加不把我们吴家当人!” 吴孟雄思索说道:“田恒衡我们吴家动不得,毕竟都是场面上的人。 我们尽快查出田恒衡的下落,然后透露给何健! 何健是省城土著,就算动了田恒衡,也不怕他们的报复!” “最好再找到田恒衡是幕后黑手的证据。” 吴伦说道:“我们马上发动全部力量,把田恒衡控制的那个神秘中间人找出来! 只要抓住他,田恒衡就难逃制裁!” 吴孟雄担心说道:“田恒衡,他会不会把中间人杀了灭口?” 吴伦说道:“我们要马上行动,尽快找到那个中间人。 找到他,好好保住他的小命,就能成为对付田家的致命武器!” 方雪画回到方家,大家在客厅里又哭又笑,一幕令人垂泪的感人场面。 何健嘱咐方雪画,这几天务必躲在家里,不要到外面惹是生非。 赵公子已经离开,雷战也带着兄弟去了医院治伤。 好容易等到大家的情绪平静。 安排好一切,何健这才离开方家,悄然来到了天龙会总部。 龙善汇报说道:“少主,田恒衡遥控的那个中间人,现在躲在一间出租屋里。 他现在是惊弓之鸟,随时都有可能逃亡。” 何健冷笑:“不能让他逃走。 找人扮成田恒衡的手下,去杀他灭口。 逼那个中间人去吴家寻求庇护,给吴家做污点证人,指证田恒衡!” 龙善点头:“我这就找人扮成田恒衡身边的护卫,去刺杀那个中间人。 只要把他逼到吴家,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姚巩躲在出租屋,惶惶不可终日。 田恒衡让他离开,可是他在省城的情人怀孕进入了待产期,很快就会分娩。 这个时候,如果他逃走躲起来,还能算个男人吗? 白天不敢出去,生怕被吴家跟何健的人抓住。 直到天色全黑,他才偷偷溜出出租屋,跑到医院去照看自己的情人。 晚上十一点半,安排好一切,姚巩悄悄回到自己在平民区租住的小院。 走到院门口,刚刚要掏钥匙开门,姚巩忽然怔住。 他走之前故意塞在门缝里的一片树叶,此时已经消失。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悄悄进入了他的院子! 姚巩后脊梁,冒起刺骨寒意。 他呆立片刻,忽然撒丫子就跑,朝着漆黑的街道尽头冲去! 一阵掠风之声,两个身影从他的出租屋冲出来,循着姚巩的背影,一路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