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们赶快找个郎中给吕姨看看吧!”声音略微放大。 音似梦疑惑的眼神看向一脸淡然的湘雪,湘雪抬起头,淡淡扫了一眼池映天三人,心中颇为无奈,这几个家伙,编起故事来,说的有模有样,放在身边真是埋没了他们的才华,淡淡道:“似梦,带路。” 音似梦点了点头,后右手指了指右边的石子路:“这边走!”率先朝那边走去。 这时一道白色身影如一阵风般刮过,堵住了音似梦等人的去路,老顽童一脸讨好看着呼延无言三人:“老顽童我现在呢,心情不错。”随意指向吕玉兰:“今日我老顽童就来个七级浮屠,她我救了。”低下头,从袖子中掏起了东西:“这个,不是,这个,什么鬼,滚开,这个,还不是…。”连连掏了十来样东西,其中有胭脂,毛笔,发霉馒头,甚至还有啃个金光的鸡骨头。 看得湘雪几人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呼延无言转头看向池映天:“映天,你哪里找来的极品老头,靠不靠谱啊!”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池映天摇了摇头:“应该…靠…谱吧!” 这时老顽童叫了起来:“找到了,找到了。”右手举着一个白色瓷瓶,满是自豪摇晃着:“这可是我老顽童独家秘方,乱七八糟解毒丸。”低头,掏出一粒,伸到音似梦面前:“小子,给她吃了。” 音似梦疑惑看着那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药丸,缓缓伸出手拿起,一脸纠结。 湘雪伸手捏起音似梦手中药丸,后伸到吕玉兰嘴中,塞了进去。 只见吕玉兰眉头一皱,一脸不适,后“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众人脸色一变,音似梦拍打着吕玉兰的背:“前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突然吐了出来?”急忙问向老顽童。 老顽童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吐了才好,最好吐个精光,病就全好了。” 只见吕玉兰吐完后,本来墨绿色的面色渐渐变成正常的粉柔嫩,微弱的呼吸也逐渐正常了起来,整个人和刚刚比好了很多。 湘雪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向老顽童一抱拳:“谢前辈相救。” “不用不用,若是你们真想谢谢我老顽童,那么让那三小子带我去哪火焰融泉看看。”眼冒金星看向呼延无言三人。 鬼幽三人脸色一僵,皆转头不敢看老顽童的眼睛,鬼幽冷冷说道:“吕姨虽然毒解了,但是身体还没彻底恢复,我先带她去休息。”后接过音似梦手中的吕姨,和呼延无言对看一眼,齐齐绕过老顽童朝那右边石子路走去。 “我看吕姨醒来一定饿了,我去给她煮点粥。”池映天干笑着说道,随后爷急忙绕过石化的老顽童跟上鬼幽两人脚步。 “额,他们知道去西园的路吗?”音似梦疑惑看向湘雪道。 湘雪唇角微勾道:“迷个几次路,就可以找到了。”后跨步走到老顽童面前:“前辈,这份恩情,湘雪一定会还的。”后越过老顽童朝右边石子路走去。 品味着湘雪脸上的神情,心中也多了丝了然,同情看向石化的老顽童低声道:“在下还有事,等等会下人来带前辈前去休息,若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下人。”后也转身跟上湘雪。 老顽童回过神来,后转头看向吃得正欢的自家仙鹤,右手缓缓指了指自己:“吃货,我是被耍了吗?” 仙鹤眼睛一扫老顽童,仰头叫了几声,好似嘲笑老顽童被耍了一般,兴奋拍着两只翅膀。 61吻痕暴动 三道身影飞快在音府屋檐之上跳跃着,如一阵风刮过一般,惊得那屋檐筑巢的燕子惊吓跳起,拍打着翅膀发出不满的鸣叫。 只见那三道身影矫捷落于音府主院的院子中,后没有一刻停留,直直冲进那院中大厅内。 “臭老头给我出来!”呼延无言双眼冒火,握紧拳头,太阳穴旁青筋冒出。 鬼幽冷冷扫过那坐于主位之上,一脸笑意看着三人,老神在在摸着胡须的老顽童,冷冷的语气中包含着杀气:“交出解药,要不然…”右手举起,紫色的眼眸更加深沉,一股若有若无的黑雾集中在右手掌心之上。 池映天无奈看着那把玩着棋子,一脸看好戏样子的老顽童:“前辈,别玩了,快把解药给我们!” 老顽童一弹手中白色棋子,只见棋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后落于木制棋盒中,打了个深深哈欠,双手放于脑后:“什么解药,我不是把解蛤蟆毒的解药给你们了吗?”打着哈哈:“健忘,比我老顽童还差!” 呼延无言沉着一张脸,上前几步,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别和我绕弯子,你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解药,臭老头,你今天不把解药给我们,我呼延无言就把你剁了喂狗!”冷冷威胁道。 音老爷一脸雾水看向一旁同样一脸疑惑的自家儿子:“呼延公子他们是怎么了吗?” 音似梦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这时一声低喝声响起:“紫黑浓雾!”只见一道黑雾似炮弹投射一般,朝着老顽童的方向射去。 老顽童摸着白色胡子的手一顿,后一个翻身,落于一旁,“嘭”,只见那主位上的椅子瞬间碎成无数块,后融成一摊黑水,老顽童见了,挥舞着手脚,吹胡子瞪眼,手指一脸阴冷的鬼幽:“臭小子,你玩真的!” “我再说一次,解药在哪里?”鬼幽冷着一张脸,右手被黑雾环绕着,整个人好似从地狱爬出的厉鬼一般吓人。 音似梦见鬼幽竟然动起了手,脸色一变,立即上前几步,挡住了鬼幽的去路,轻声道:“鬼幽,有事我们好好谈,老顽童前辈救了吕姨,对我们有恩,你们不该…”后微张嘴巴,视线落在鬼幽白皙脸上嘴角旁的唇印,一脸怪异问道:“鬼幽,你这唇印…莫不是…” “是什么?”鬼幽咧嘴冷冷笑着。 音似梦嘴角微抽,感应道此时若是说出来,下场一定不是很好,尴尬看向别处:“没什么,没什么…” “不要闹了,快把解药给我们。”池映天上前几步,脸色也不是很好,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老顽童咧嘴一笑,双手负于背后:“几个小子跑到青楼得了那什么花柳病,还找我老顽童拿治花柳病的解药,羞不羞!”对着三人做了个鬼脸:“羞死人了。” “万火鬼舞!”“北风啸狂魔!”“紫黑浓雾!”三声包含着愤怒的低喝声同时响起,只见火焰、狂风、黑雾齐齐发出,强大的破坏力,搞得主厅内一片狼藉,“嘭”花瓶碎了,“嘭”字画烧起来了,“嘭”红木衫椅瞬间化为黑水。 音老爷呆滞看着自己平时最心爱的宝贝瞬间被这几个小子搞得支离破碎,嘴角一抽一抽,老脸上涌起无尽的心痛:“我的百鸟齐鸣图,啊!我的万年红木衫椅,不,我的雕花白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