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年刚想说话,就看到窗外几个带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走了过来,左顾右盼,鬼鬼祟祟,而且手都放在外套里,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 乔星年二话不说直接给林南岳打去了电话,并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顺着乔星年的目光看过去,陶晖不禁皱紧了眉,说:“老大,这些人看起来像是来找茬的。” “自信点,把「像」字去掉,他们明摆着是来找茬的。” 林南岳接通了乔星年的电话,叫了两声却不见乔星年回应,还以为是无意间拨了过来,刚想挂电话,就听到乔星年这句话。 玻璃门被人推开,进来五个彪形大汉,头上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和黑色的口罩,整张脸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他们进了门,右手纷纷伸了出来,不出乔星年所料,就是棍子。 “砸!”领头的一声令下,其余四个人抡起棍子就要砸。 哪知刚刚还在柜台后面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棍子直直地朝着乔星年的脑袋砸了下去,而动手的人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眼底甚至闪过兴奋的光。 「砰」,乔星年的脑袋被砸的凹陷了下去,眼珠子也因为这个bào凸了出来,可想象中的鲜血飞溅、痛苦哀嚎并没有发生。 乔星年顶着半个脑袋笑了起来,还伸手将外凸的眼睛往里推了推,可手一离开,眼珠子又凸了出来,说:“哎呀,这眼珠子有点不听话,要不我送你吧。” 说着,他将眼珠子拽了出来,递给了砸他脑袋的男人。 男人被吓得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眼珠子,突然眼珠子动了动,紧接着挣脱乔星年的手,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朝着男人面门跳了过来。 “啊!不要啊!” 男人吓得扔掉了手里的棍子,转身就跑,可当他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你要去哪儿?” yīn森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颤颤巍巍地转头看了过去,率先进入眼帘地是一直血淋淋的眼dòng,然后就是被砸烂的脑袋,白色的大脑在血肉模糊的脑袋里跳动着……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后,男人成功被吓晕了过去。 乔星年转头看向其他人,只见陶晖张牙舞爪地站在他们面前,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和语气,yīn森森地说着话。那些人也被吓得不轻,颤颤巍巍地缩在茶社的角落里,连眼睛都不敢睁。 乔星年笑了笑,抬头看看墙上的监控设备,他刚才已经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恢复了魂魄的状态。 所以监控能拍到的,只有这些那些棍子的男人,其他什么都拍不到。 半个小时后,林南岳出现在茶社门口,脚步飞快地跑了过来。当他看到乔星年安然无恙地坐在柜台后面时,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再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男人们,林南岳刚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见林南岳进了门,乔星年笑着打招呼,说:“林队来了。” “他们是怎么回事?” 乔星年无辜地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能刚才气势汹汹地冲进店里来,二话不说掏出棍子就要砸店,可不知怎么了,店还没来得及砸,人就突然倒在了过去。林队,我极度怀疑他们是来碰瓷的。” 林南岳听得一阵好笑,尤其是看到乔星年脸上无辜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被吓成这样,跟他脱不了关系。 地上的人听到说话声,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南岳。 林南岳从怀里掏出证件,说:“我是警察……” 不待林南岳说完,地上的男人们「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相继爬到林南岳的身边,伸手就抱住了他的大腿。 “警察叔叔,我们错了,我们有罪,快带我们去派出所!” 看着痛哭流涕的男人们,林南岳一时没反应过来。 “警察叔叔,我偷过东西,还抢过钱,抓我,先抓我!” “警察叔叔,我……我捅过人,还qiáng/jian过未成年,求求你抓我走吧。” “我也是,我也是,只要你带我们走,gān过什么坏事,我们都说,都说!” 林南岳听得眉头紧皱,拿起手机就给最近的派出所打了过去,十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将那五个人押上了车,直接送去刑侦队。 林南岳看着乔星年,说:“把你店里的监控视频给我一份。” “不好意思啊,林队,今天监控系统升级,根本没开。” 监控是开着的,只是拍到的东西会让人生疑,也给了那些人脱罪的借口,还是不给为好。 林南岳不疑有他,说:“那你跟我回去一趟,做份笔录。” 乔星年看看墙上的时钟,说:“也好,那林队稍等,我去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