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莫名感到背脊生寒,并对其投以警惕的目光: “....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句话,听起来有种居心叵测的味道?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什么都没有!话说你以前的朋友到底有多糟糕啊?” “....不太好说,主要是妹妹每次强调我们的关系时,总是做了什么坏事想让我不生气,要么就是有什么强人所难的事情。” “——我看起来像是会对快死的人,提出过分要求的人吗!?那种去榨取重伤员剩余价值的,根本称不上人吧?!” “......” “喂!你不会真以为我是那种人吧?!” “没有.....” 在两年前,罗夏就曾这样怀疑过,担心她救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器官,这个时候自然心虚地本能别开了视线。 这也让千束露出大为震惊的表情,瞬间凑近了回去,气呼呼地道:“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你似乎忘记了,我现在身受重伤都快死了吧?” “啊、确实!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本来还很紧张的千束也是给他这,过于冷静的态度弄得一不留神,都忘记了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似乎马上就会失血过多而亡。 现在这回过神倒是因为被他这么一打搅,也没了先前那么激动,只是单手扶额的整理了一会儿思绪,才眯起眼睛狐疑道:“你这些不会是道具吧?想糊弄我?” “....尝一尝?”罗夏将捂着伤口,而弄得满是血的手递到千束面前。 “嗯.....嗯!”千束沉吟地犹豫片刻,感觉如果真受到致命伤,正常人不可能像他这样镇定自若才是。 于是立刻确信,这就是化妆效果,应该也只是什么类似番茄酱的东西,用力点了点头就探头过去:“——尝就尝,谁怕谁!” 或许是真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她直接就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上去,但她的表情却在下个瞬间冻结了,接着..... “——呸呸!!” 表情在冻结后,立刻跟着扭曲起来的少女,直接满脸不敢相信地朝地面不停吐口水,让罗夏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你真没礼貌.....” “你这样给人尝血的家伙才没礼貌吧!”千束擦了擦嘴,顿时就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我的错?” “当然了!快点给我道歉啊!” “对不起?” “不要真的道歉啊!你这样看起来快死的人真的和我道歉,不是搞得好像我是像坏人一样吗!” “....你真难伺候。” 总感觉她的情绪变化快到让别人,都替她感到疲惫的罗夏摇头调侃了一句,便干脆的捂着肚子坐在店铺前的台阶上。 千束却更是有无数的话想吐槽:“这不是我的错吧!明明奇怪的人是你啊!为什么你肚子被开一个大洞还这么平静??” “习惯成自然?” “这种事情都能习惯?!” “嗯。” “美国好可怕!果然每天都在枪战?!” “....大概吧。” 美国每天枪战不枪战他是不知道,但他倒是很清楚墨西哥,至少自己去的华雷斯,每天要是听不到点枪声,他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 而嘴上这么和他聊天的千束,倒是也冷静下来,在他身上到处乱摸了起来,令他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露出警惕的神情: “你该不会有乘人之危的习惯?” “乘人之危?你在说什么啊?我在找手机!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我总不可能让你拿吧?” “你可以问我在哪里。” “也是.....”千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便连忙问道:“你手机放哪里了?” “涉及诸多隐私的个人物品,怎么可能给你?” “——那你让我问什么?你这家伙在耍我吗?!” 都这种情况还有精神耍人,让千束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先生气还是该高兴了。 “比起这个....那个警察怎么样?” “比起警察,你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啊!” “真的不用管我.....” 那警察知道自己把他也给捅了,因此罗夏觉得自己有得弄清楚,万一真给救活就得找时间离开日本。 而他自己嘛....虽然看起来伤的很重,可他的生命力很顽强,放着不管也不会死的是真的没事。 可千束却是对他的追问,出现了奇怪的误解,叹息道:“真的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冷淡,竟然也会这么关心别人.....” “....?” “放心吧,他已经被送到了医院,虽然只这岛上只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但他们肯定会尽全力抢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