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压低了嗓音,“若是敢给本王戴绿帽子, 戴绿帽子,本王让你生不如死!” 谢无垠冷笑,抬脚走了出去,“小二,我的酒呢?怎么还没上?” …… “再喝一杯。”谢无垠红唇娇艳,她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下一秒,看着面前的男人嘻嘻地笑了,“嘻嘻,你皱眉真好看。” 呼延烈怔了怔,抬眸看她,不语。 “哎,你都不跟我说话的。”谢无垠自言自语,神色低落,“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我也心里苦啊,很多人心里也苦。可是他们都说话,我也说话!” “本王从不觉得苦。”他的声音低沉,总算是应了她一声。 “哎!”谢无垠又是一声叹气,她抓起手中的酒杯,然后又喝了一杯酒入肚,“罢了。” 呼延烈看着她,下一秒,他微微倾身上前,“谢无垠,你究竟是如何未曾进到正堂里就辨认出那些有毒的饭菜?” 谢无垠听着一笑,她伸出一只手指,然后抵在她的唇边,带着醉意,“嘘”了一声,样子俏皮可爱,“天机不可泄露。” 呼延烈浓眉一皱,她果然有很多秘密。 “为何不说?”他继续谆谆诱导,“这里没有其他人,来,说给本王听听。” 谢无垠摇了摇头,酒气吐出,“不说,不说。” 呼延烈浓眉微拧,他抬手也倒了一杯酒,然后喝了,下一秒,他转念一想,凑上前来看着她,“你不是说喜欢本王么?说如何辨认出那些有毒的饭菜的?” 她听着怔了几秒,脑子里已经醉成一团,她笑了一下,指了指她的脸蛋,嘻嘻道,“你亲我一口,我就说给你听。” 美人无垠070 吃醋 呼延烈听着愣了一下,俗话说的酒后吐真言,她的这话,可是她的真言? 谢无垠看着他,带着几分笑意,扭头看他的脸,然后又扭到这边继续看他的脸,“嘻嘻!” “你说的可是实话?”呼延烈问道。 “你说什么?”谢无垠眼眸迷糊,眼前的他似是已经模糊不清,但她又立即摇了摇头,看着他的视觉又清晰了一些。 “你……”呼延烈的话都梗在喉中,她这般似是已经醉得就剩下一点jīng神了,连说出的话都会忘记的人,怎么可能会说什么实情? 谢无垠又打了一个酒嗝,看着他,“你不喜欢我,绝对是你的损失。”她说着又一笑,“北野天成喜欢我,你不喜欢我的话,我就要转去喜欢他了。” 呼延烈听着笑了笑,他们真是! 但是下一秒,呼延烈怔愕,她说要转去喜欢北野天成? “他待我好好。”谢无垠低声说道,她看着自己的手,伸出一个手指,“喊我无垠妹妹,说要给好吃的给我,估计如果我说我要什么,他肯定都会找来给我的。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呢!” 呼延烈浓眉紧皱,北野天成是什么人,他比她更加清楚,但是,从她口中说出北野天成怎么怎么,他心里就不舒服。 谢无垠嘟了嘟嘴,她拿了酒杯,再次打了一个酒嗝,她指着他,道,“我告诉你,他对我表白了,嘻嘻!” “够了!”呼延烈低沉一声,瞪了她一眼,“醉了就不要说太多话!” “不说怎么行?我想说,我就是要说!”谢无垠指着他,“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呼延……烈。” 呼延烈白了她一眼,有些心烦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可是刚想拿到嘴边喝掉的时候,谢无垠却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然后灌入了她的喉中! 他惊了一下,她却抬起媚眼盯着他,“你这人,脾气很臭,很bào躁,人很自大,接近目中无人!” 呼延烈怔了怔,在她眼中的他就是这个样子?虽然在封九凡的口中已经听过一次她这样的评价,可现如今这般被她说成这般,心中到底还是不悦,不,是非常不悦! “你是个会隐忍的人,你跟他们的游戏,我玩不起,呼延烈,放我自由吧?”谢无垠此时睁眼看着他,“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纠缠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他听着浓眉皱了皱,不语。 “哎,我就知道你们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而已,我迟早是要离开的,你何必花费太多时间在我身上?”谢无垠轻声一笑,“我会回到我原来的生活去。” 呼延烈看着她,眯着眼睛辨认她现如今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没醉。 可是没想到,下一秒谢无垠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谢无垠笑得没了形象,可笑着笑着却哭了,她抓住呼延烈的手,“呼延烈,我想大长老,我想大长老,呜呜,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呼延烈整个人愣了一下,大长老?何人?回家?方才谢太医府不是已经回了么? 她此时也猛地抬头,然后看着他,眼神定定,澄澈无比。 他也怔愣了,看着她的眼睛。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俊?”谢无垠脑转弯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能够跟得上的,呼延烈瞬间回神,然后退后了一些。 可是没想到谢无垠一把拉着他上前,然后亲上了他的唇瓣。 呼延烈霎时间惊愕,他反应过来,立即推开她。 这个女人!竟然,竟然轻薄他! 可是没想到,下一秒,谢无垠却是脑袋一歪,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他看着惊了一下,“喂!” 谢无垠没有动。 呼延烈想了想,还是推着轮椅上前,然后凑上前去看她。 见她此时已经闭着眼睛安稳地睡着了,那小脸上都是笑容,似是梦见什么幸福的东西一般。 他不禁伸手摸上他的唇,想起方才的那一幕。 这个放肆的女人! 夜的下半场,是伴随着小雨和清风的。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呼延烈转头看着躺在chuáng榻上的女人,她宛若一只猫咪一般抱着锦被蜷缩着,慵懒,又带着几分恬静。 他不去看她,倒是看向外面的窗口。 雨下得不算大,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打着那些花草。 呼延烈从他的发髻上取下那桃花簪,拿在手中,看着外面的夜色看了一夜。 清晨醒来的时候,谢无垠睁眼就看到在窗口下坐在轮椅里的男人,他背对着,面对着那窗口。 就这样一整夜? 谢无垠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是她的无垠园房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无垠蹙眉,头又传来一些晕眩感,果然是喝酒误事啊!她揉了揉太阳xué,然后看着那还在睡着的呼延烈。 昨天自己没有说什么话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不然,自己的这张老脸可是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谢无垠左看右看,见他还不曾醒来,便下了chuáng榻。 见外面的风chuī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转头看了看,拿起他放在一边的长袍。 上前,轻轻地将长袍披在他的面前,“生病了又要人照顾,真是麻烦!” 真是麻烦!” 她说着转身,去穿衣裳。 呼延烈浓眉微皱,他睁开眼,看到自己身上披着的袍子,不禁扭头去看。 正见得的谢无垠背对着他一步步走进屏风里,她并不曾穿着绣花鞋,此时那双玉足洁白又令人心动,一步一步走,宛若那脚尖上住着jīng灵一般,灵动万分。 呼延烈眸色暗了几分,下秒,他收了目光,扭头看回窗口。 进到屏风,见得里面正好有准备好的水给她洗浴,谢无垠心中一喜,但是又想到这屋里还有个男人,立即偷偷去看。 见远处的他还在那里保持刚刚的动作,一点都没有醒来的样子,谢无垠有些放心了。 她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都是酒气,而且身上是真的有些不舒服,就简单洗一下,然后赶紧起来。打定主意之后,谢无垠再次去看了一下呼延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