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乐:“……哦。这应该是我唯一一次结婚的机会了,替我感谢他八辈祖宗。” 东皇记得,他府里有只狐狸,是踩着建国时间点儿上成jīng的,在人类世界摸爬滚打多年。 那狐狸曾告诉他,“祖宗”是对于人类来说至高无上的存在。 于是,东皇理所应当觉得尤乐这是被感动得五体投地,只见他兴奋的拍了拍尤乐的背,笑道:“都是两口子了还说这些gān嘛?要论起来,他本身就是你祖宗。怎么样?和自己祖宗结婚,是不是很兴奋?” 越逸仙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不会说话就闭嘴行吗?” “罢了罢了罢了罢了……”尤乐扶额,努力说服自己,“For money。” 越逸仙一把打开东皇太一揽着尤乐的手,随后撑着尤乐的肩说道:“想想人什么都gān不了,就花钱买个和你一块儿的仪式,多惨!” “什么gān不了?为什么gān不了?谁gān不了?”一旁的东皇太一不解,“成亲就gān成亲该gān的,其他还要gān嘛?” 越逸仙一挑眉,笑得暧昧:“就是成亲该gān的gān不了。” “什么意思?” 越逸仙刚想开口,尤乐用手肘朝他胸口一捅,越逸仙吃痛的捂住胸口。 尤乐连忙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道:“这事儿你别到处跟人说,我可是答应了女娲娘娘要保密的。六界之内,除了我、你、女娲、伏羲自己,就不能有第五个人知道!” 越逸仙连连点头。 这时,只听耳畔丝竹之音骤起! 尤乐、越逸仙等人身处的姻缘殿前开了一条路,彩云流转、溢彩满天。一群仙子,抱着乐器、踏云而歌。 有仙君、仙娥华冠丽服、乘珍禽异shòu立于路的两侧,热闹而神圣。 眼前的情景让尤乐有些合不拢嘴,除了“卧槽”两字,他一时间找不到其他更加贴切的表达。 越逸仙倒是淡定许多:“呦!太白金星将融云shòu都拉出来了?瞧瞧大伙儿对你这场婚礼多重视!” “可不是?”一旁的东皇太一再次凑了上来,“瞧那边儿!连隔壁的都来了。” 顺着东皇太一手指的方向看去,竟是一群背后生着洁白羽翼、身穿白色长袍金发碧眼的人。 两波画风截然不同的人站在一起,场面华丽中又透着一丝滑稽。 越逸仙双手抱胸:“主神大婚,他们敢不来吗?” “话说,方才你们说的gān不了?是什么gān不了?”东皇太一偷偷问道。 “啧!不该问的别问。” 说罢,越逸仙不再搭理他,只拉着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尤乐朝前走去。 “怎么样?还满意吗?”越逸仙问道。 “这才像样嘛!”尤乐一扫方才不悦,拉着越逸仙笑道。 接下来就是走流程的时候了,尤乐松开了越逸仙的手,小心翼翼的踏上云路。 脚下是浮云,浮云下是碧蓝的天,依稀能看到 东皇太一锲而不舍的缠了上去:“哎?你们刚刚究竟再说gān不了什么?” 越逸仙偏过身去:“让你不该问的别问。” “说说嘛!我以天道起誓,保证不告诉别人。”东皇太一道。 “六界机密。”越逸仙严肃道。 “就告诉我一个。”东皇太一拉住越逸仙的袖子。 “不成。” 见他软的不吃,东皇太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不说算了。唉!本来还想告诉你,在奈何桥边儿熬汤的那个最近出了点儿事儿……” “他出什么事儿了?!”越逸仙立马来了jīng神,他一把拽住东皇太一的手腕儿道。 东皇太一挑着眉,狠狠一甩袖:“不成,地府机密。” 越逸仙犹豫了片刻,一咬牙:“成!我告诉你!咱俩jiāo换机密成不?” “快说快说!”东皇太一连忙道。 “嘘——”越逸仙压低了声音,“这事儿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 “你放一万个心,我这人口风最紧了。” “我跟你说……” 只见越逸仙俯在东皇太一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下一秒东皇太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一声“卧槽”响彻整个姻缘殿…… 另一边儿,尤乐站在云路尽头,等待着伏羲的到来。 一天前,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人。而今天,他居然就穿着一身红袍站在这里,等待着这人来娶自己。 想想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只是这个过家家排场实在大了些。 尤乐本质上是个喜欢排场的人,因为喜欢排场,他才会选择进入娱乐圈,站在聚光灯下。 所以这场婚礼,深得他心! 此刻,他正期待着伏羲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接他,是灵驹仙车,还是奇珍异shòu? 尤乐嘴角含着笑,只听一阵巨大的、刺耳的机械嘈杂声传来,扰得丝竹跟着走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