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你呢,你身上有没有受伤?”陈寿又看向陈果。 陈果也就是背上被砸了一下,当时挺疼,这会已经没什么感觉,只是摸上去还有些隐隐的痛。 于是他道:“我没事,你赶紧送钱琳姐去医院吧。” 陈寿点头,带着钱琳往医院去了。那男人被村民用绳子捆了丢在小卖铺门口,几个男人死死看着等警察过来。 陈果拾起地上的水果,回家。 还没到家就碰上了周律,看他这么久都没回来,所以周律才找出了门。 周律上前接过水果,一眼就发觉了他的不对劲,皱眉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刚刚当了英雄回来。”陈果微微一笑,快步走进家门。 …… 没多久警察到了,陈果作为重要证人也做了笔录,巧的是这一次给他做笔录的和上一次陈武投毒事件,在医院给他做笔录的是同一个警察,一个年轻的女警官,姓王。 “王警官,又见面了,我还真是多灾多难啊。”请人坐下后,陈果一边自嘲一边给人倒了杯茶。 王警官被他逗笑,打趣道:“我怎么听说这次是英雄救美了?” “哪有……”故作腼腆地挠挠头,陈果老实坐好,“要问什么您问吧。” 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后,做完笔录的王警官就告辞离开了。旁听了全程的周律这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么大的事,他却轻描淡写地,甚至都不对自己提一句。 周律忽然一阵不慡,他昨天还觉得陈果是他的家人,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把人家当作家人,人家是怎么看他的呢? 说起来一直都是他更需要陈果,而陈果——就算没有他周律jī舍也能盖起来,三农视频拍不拍对于陈果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 有没有他其实根本无所谓吧,他一点儿也不重要吧。周律,跟大街上的王律张律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慡又化作了沮丧,毕竟这也不能说是陈果的错。也许是因为奶奶走后再没有人和他这样平凡普通地过日子,是他自己擅自把久违地带给他家庭温暖的陈果当成了家人。 是他自以为是,是他一厢情愿。 周律沉默着,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小小客厅里,他从来没觉得那么压抑过。 陈果也发觉到了不对,周律忽然变得很沉默。 应该……不是生气吧?陈果想起上次自己故意喝下毒水后周律的表现,那时候的周律才是生气。 周律很关心他,知道他以身犯险后肯定会生气,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想告诉周律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没想到警察会找上门来录笔录。 不过听完了全程的周律好像没有生气,没生气就好。 陈果从刚买的水果里找出一个苹果,拿起水果刀削皮。 用刀砍丧尸他倒是擅长,削皮就不行了,刀完全不肯听手的使唤,削下来的皮都连着大块果肉。 这也太làng费了,陈果选择放弃,打算去厨房洗洗带皮吃。 “我来。”还没等他起身,一只修长的手从他手里把苹果和刀都拿走,流畅利落地削完皮后又递回给他。 “唔,感觉刀在你手里好听话!”陈果啧啧称奇,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挺脆的,你也尝尝?” 周律默默看他一眼,去厨房拿了个盘子,把苹果、柿子削好切块装盘,送到陈果手边后起身:“你休息会吧,我去看看jī。” 陈果答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虽然沉默了点,但gān活好像更积极了?那还挺好的。 吃过了饭,很快到了晚上,陈果正打算把椅子桌子搬到院里看看月亮,天公却不作美,一大片乌云飘过,遮住月亮不说还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没月亮看就算了,反正有月饼吃,陈果又吃了两个月饼后就打算去chuáng上躺着玩手机了。 毕竟他们家没有沙发,最舒服的地方也就是被窝了。 往被窝里一躺,陈果却痛得闷哼出声。 坐着和站着时基本没感觉,但一躺下就会压到白天被椅子砸的地方,陈果伸手摸了摸,好像有些肿起来了。 看来还是得上点药,他可不想之后的日子都不能躺平睡觉。 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揍了陈武一拳把手弄破了,那时候用的碘酒和云南白药还没用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毕竟伤的是后背,自己没法处理,陈果只能把周律叫了过来。 常年保护在衣物下得皮肤很白,所以也显得上面的淤血红痕格外明显。周律凑近仔细看了下,几道红痕基本都破了皮,有一处似乎是椅子角造成的,颜色格外深。 呼吸洒落在陈果,痒痒的,惹得他直缩脖子。 “别动。”周律用棉签沾了点碘酒开始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