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份蛋糕,在自己要烘托气氛唱生日歌的时候,警告他去555教室自给自足;比如顾时提出箱子不好看,她很快同意换掉的决定。 成渝走过去,看着小姑娘的眼睛,问了第一个问题:“小婷,你今年多大?” 徐婷看了一眼徐寅,慢吞吞地说话:“十、十二。” “确定吗?看着我的眼睛说。”成渝一改之前对小姑娘的态度,双眼紧紧盯着徐婷,像是审问犯人的一样。 突然转变的态度和威压,吓得小姑娘一个哆嗦,目光闪烁地看向徐寅,不敢再看成渝。 从前暖心的大哥哥,在这一刻,变得好陌生,陌生的让她害怕。 成渝瞧着躲在徐寅怀里的徐婷,忽然间闷笑了一声。 徐婷撒谎了。 之前姥姥录入信息的时候,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因为他是最后一名,所以每个人的信息他都记得很清楚。 徐婷十三岁,初中生,是个孤儿。 可她刚才却当着成渝的面说自己十二岁。 徐婷,撒谎了。 小孩子不会无缘无故骗他一个成年人,那么唯一让她骗自己的理由,就是徐寅。 徐寅,隐瞒了什么。 成渝和徐寅目光对视,徐寅沉默不语,一只手安抚着被成渝吓着的徐婷。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对视着,几秒钟后,成渝冷笑着离开。 他想起顾时告诉自己的信息,那时为了从徐婷口中问出一些消息,他让顾时帮自己把徐寅弄走。最后顾时告诉他,徐寅就是贾元chūn。 现在想来,贾元chūn肯定不是徐寅。 哪有人会轻易自爆身份角色的,要知道,这些人跟顾时可是非常生疏的。饶是成渝这般熟络的性格,当初向huáng钛询问的时候,也是磨了不少嘴皮子。 倒是身为退伍兵的武术教练老K,为人最为坦dàng,问什么答什么。 徐婷会是那个贾元chūn吗? 现在还不能肯定。 还差一个尤佳。 似乎像是早就料到成渝会过来问自己,尤佳反而表现的很平静。 “看来你有问题想要问我?”尤佳抬眼,对上成渝的目光。 主动出击型,成渝心里称赞了一声。 尤佳现在的状态和之前想比较,判若两人。 尤其是在王洛被带走之后,她从外面回来以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代号‘包子没有馒头香’是你吗?”成渝看着她的眼睛道。 原本沉静的眸子,因为这个问题,闪动了好几下。尤佳的目光也从成渝身上离开。 尤佳说:“不是。” 成渝冷笑:“看来的确是王洛那小子对不起你。” 尤佳:“……” 成渝转身,向红梅示意,提问完毕。 “你要改谁的票数?”红梅问。 成渝道:“尤佳。” 尤佳的那一票,投给了贾宝玉。 年纪大和唯一 一个男性严格按照故事逻辑来讲,是根本无法说服他的。之所以前面没有提出改票,是以为他想确定最终大家的意向。不过现在看来,有人故意将注意力转到贾母和贾宝玉这两个角色上。 还差三票,成渝说:“我们九人,改票这一记票,我希望算到王洛身上。毕竟他也是我们当众的一员。” 红梅:“所以你的改票角色是?” “贾元chūn。”成渝看着尤佳道。 还剩两票,成渝展示出自己的投票,同时也请红梅亮出顾时离开之前写的投票。 两人皆是贾元chūn。 “请陈诉你的理由。”红梅道。 票数和角色发生了压倒式的转变,在场的人心都跟着成渝,提到了嗓子眼。 贾元chūn是成渝眼中那个不该存在的角色。 为什么? 成渝转身,看着众人说道:“我们都知道,省亲是一个从古至今的习俗,也是很多嫁出去的人回娘家的一种期盼,更是一种血浓于水的牵挂和思念。那么我请问大家,谁会放着大白天不去回娘家,反而是在晚上回娘家。这种事,就算是放到现在,也会被人说道不合规矩的。那么请问,贾元chūn一个从小接受古代礼制教育的大家小姐,皇上盛宠的贵妃娘娘,为何敢冒大不韪,夜晚省亲?” “是皇帝不够爱她吗?是贾府的人都不知道礼制吗?都不是,只有一个解释,贾元chūn那个时候已经死了。回家省亲的,只是她的一缕游魂。” 成渝说完看着众人的反应,只有huáng钛跟上了他的节奏,接着他的话说:“我记得很久之前看过一种说法,跟你讲的比较贴近。也是说元妃省亲是游魂寻找一种归途,皇宫大院太过寂寞,人情冷暖皆是驱动,贾元chūn是被贾府推出去,向古代权力获得jiāo易的一个筹码。知书达理和名门望族的身份,是她获得皇帝喜爱的一个原因,然后宫嫔妃众多,由来只见新人笑,几人回看旧人哭。或许宫中蹉跎寂寥无人问津的日子,将贾元chūn的生机吞噬殆尽。元妃省亲,声势浩大,笔墨众多,而贾元chūn的言语之间,也有抱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