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汪汪!” “真乖。x45zw.com”宫小白在阿烈背上捋了一把,“爸爸爱你。”把手里剩下的火腿肠全部给了它。 亲眼看到这一幕的宫邪:“……” 操!他在心里爆了粗。小丫头到底在司家学了些什么玩意儿?!以后严禁她跟司家那小子一起玩! 宫邪黑沉着脸从楼上下来,坐在她身边的位置。 打算教育她一番。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宫小白的注意力永远在他那里,别人休想分得一分一毫。大男子主义的宫邪还挺喜欢这一点。 “刚才在做什么?”宫邪长臂一抬,搭在小白身后的沙发背上,这个姿势,很像拥她入怀。 宫小白没察觉到这一点,笑着指向老实蹲在那里的阿烈,“喂它吃火腿肠啊。” “叫一声爸爸喂一口?”他的语气带着点严厉。 啊啊啊啊! 他听到了?! 宫小白垂下脑袋,声音低低,“我错了,以后不说了。” 她就是跟司司玩游戏时开玩笑习惯了,像这种“请叫我爸爸”,“叫一声爸爸我送你装备”,“爸爸来救你了”之类的话经常说。 宫邪挑眉,认错的态度很诚恳,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他收起严肃的表情,“以后不准说了!再让我听到……” “再说就罚我不许吃东西!”她已经为自己想好了惩罚方式。 “你说的。” 宫小白重重点头,我说的! “我这么听话有奖励吗?”她话锋一转,扬起一个自认为萌萌哒的笑脸,两根食指点在两边脸颊上,硬是戳出了酒窝,眨眨眼睛,“瞄~”居然还学猫叫。 宫邪:“想要什么奖励?先说,我考虑一下。” 我说了你肯定不同意! ------题外话------ 小白这算已经追上宫爷了,可她不知道啊,还在那儿一直追一直追,蠢哭了…… 猜猜她要什么奖励涅? 第一卷 第86章 今晚要跟你一起睡 宫小白的屁股小幅度地往宫邪那边挪动,一点点靠近他,直到挨着他的衣角。 两人同坐在沙发上,宫邪比她高出一大截。 她勾了勾手指,“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 宫邪挑眉,以为她又要玩那种,他一凑近她就偷亲一口的小把戏,心里暗暗发笑,还是微微偏头,右边脸颊靠近她。 宫小白担心被第三个人听到了,捂着嘴用气声说话,馨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像花瓣,却又热乎乎的,令人悸动不已,“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 不曾想她说出这话,男人狠愣了一下。 目光慢慢偏转到她脸上,小女孩脸颊好似扑了一层粉色腮红,恰到好处的好看。她轻咬下唇,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眼神一如既往的单纯清澈。 不是他想的那层意思。 她只是单纯的,纯粹的,想跟他睡在一起。 宫邪直回身子,拿起桌上一叠报纸展开,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宫小白撅嘴,我都说了你肯定不会同意! 宫邪回家之后就换了身衣服,白色松软的毛衣搭配休闲裤,像个大男孩。正好宫小白脱下了外套,穿一件大红的毛衣,两人挨坐在一起,显得分外温暖。 宫小白见他专心看报不说话,忍了一会便忍不住了,脑袋凑到报纸前,占据他的视线,故意问,“你在看什么呀?” 宫邪抖了抖报纸,盖在她脸上,“认字吗?” “小看我!”宫小白一把抓下脸上的报纸,掼在沙发上。 唐雅竹端着一杯刚沏好热气腾腾的花茶,躲在一株大盆栽后面偷摸摸地看着两人,嘴角渐渐上扬成夸张的弧度。 也许她之前搞错了,她这儿子并非半分心思没在小白身上…… —— 晚饭之前,宫小白惦记着做菜的事,早早进了厨房。 “我来帮忙吧。”她凑到做饭阿姨的身旁。 阿姨有些无所适从,嘴巴笨到不会说话了,“这,小白小姐,你还是到客厅休息吧,我来就可以了,你在这儿……”我很有压力啊。 阿姨急得满头大汗。 宫小白挽起袖子,执着道,“我会做菜的,我做菜可好吃了。”她点点头,加以肯定,“是真的!” 这姑娘可真逗,尽管来历不明,可家里人都拿她当主子,她安安静静当个主子就好了,偏要往厨房凑。乖巧又漂亮,还挺招人喜欢的。 阿姨笑笑,错开一个空位让她来。 宫邪翘着腿,报纸摊在腿面,眼睑敛下,心无旁骛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心不在焉。厨房里总传来他家姑娘叽里咕噜的声音,忍不住想去瞄一眼。 还从来没看过她做菜时的样子。 忍了几忍,宫邪折好报纸放在茶几上,站起身去了厨房。 阿姨惊讶的倒抽老长一口气,差点背过气,“少、少爷。” 怎么肥四,一个两个都往厨房跑是要闹哪样啊。 阿姨又惊吓又手忙脚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处何地。宫邪看出她的不自在,声音淡淡,“你忙你的,我随便看看。” 他朝小丫头的方向看去。 她站在水池前,袖子挽起,嫩白的两条手臂在琉璃灯下白得晃眼,手正在池子里捞来捞去。 走近一看,池子里几条肥硕的鲫鱼扑腾着游来游去,溅起大朵水花,生命力着实旺盛。 宫小白终于捉住了一条,捧起来转身朝他笑,“我抓住了。” 她脸上沾了水珠,笑靥如花的样子动人得很。 “很……”宫邪想了想,“厉害。” 阿姨偷瞄了两人一眼,感觉起来,气氛……不太对,充满油烟味和调料味的厨房突然弥漫着甜甜的棉花糖香味。 宫小白抿唇从工具盒里抽出一柄锋利的刀,按住鱼头,划开肚皮,鲫鱼在砧板上剧烈煽动了几次尾巴,不动弹了。 她利落地掏出内脏,去掉鱼鳃,刮干净鱼鳞。 白如瓷釉的小手染了脏污的血迹和内脏残留物。她却丝毫不在意。 阿姨目瞪口呆,嘴巴不自觉喃喃,“我就说了一遍怎么处理鱼,她……”就做得这样好。 这话算夸奖了,宫邪嘴角漾开笑意,一点点扩大,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他的姑娘当然是最聪明的。 不过—— 他撸起袖子,从池子里捞出剩下的几条鲫鱼,看了一遍宫小白的处理方式,记住了,很快处理好了其余的。 水果然很凉。 宫小白手湿淋淋的,抬在半空,近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眸中开出了花,芬芳四溢,永不衰败。 他真好啊,好到她想永远这么看着他,永远陪在他身边。 “傻了?不是说要做鱼?快做吧。”他手伸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宫小白眯起眼睛,递上一把翠绿的香葱,“要帮我洗葱吗?” 宫邪:“……” 厨房外,刚跟自己老友约完回来的宫申站在那里,转头看着老婆,幽幽道,“这是我儿子?” 唐雅竹:“可、可能吧。” 从没进过厨房的男人,眼下站在水池前,处理肮脏的血糊糊的东西。 —— 宫小白把鲫鱼豆腐汤端上了桌,这道菜司司的妈妈教过她,打算夜晚做来吃。她刚好看到厨房里有鲜活的鲫鱼,便也做了这道菜。 唐雅竹弯腰闻了闻,“我知道,这个是小白做的。很香啊。” 她自己不会做菜,遇上会做菜的人特别激动,尤其这人还是她喜爱的儿媳妇儿,而且,这鱼是儿子亲手处理的。 她决定了,今晚减肥计划搁浅,要吃两碗饭! 宫小白先给老爷子盛了一碗,奶白奶白的鱼汤,里面是嫩嫩的豆腐。她笑着问,“爷爷能吃鱼吗?” 老人家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威严,小白抿唇偷偷拿目光瞥他。 宫老爷子哈哈笑出声,板着的脸破冰,融化成和蔼有趣的小老头,“能吃能吃,盛吧。”有生之年能吃上孙媳妇儿做的菜,不能吃也能吃。 宫小白盛了一条大的,刺大不容易卡住。 她捏着汤匙,准备给宫申和唐雅竹也盛上,手背蓦地覆上一层温热,是男人的手掌,手中的汤匙被夺走了。 接着,面前的碗被人端起来,宫邪给她盛了一碗汤,扯了她手臂一下,她猝不及防跌坐在椅子上。宫邪泰然自若,“坐下,吃饭。” ------题外话------ 只要一个亲亲?我们小白才不会那么没出息咧 第一卷 第87章 不怕憋坏你儿子 饭桌上,宫邪总是不着痕迹地为小白挟菜。他不知道别人家谈恋爱是怎样的状态,在他这里,尽可能对她好就对了。 比如,她挟不够的菜,他顺手就帮她挟到碟子里。 比如,她吃了辣的,吐着舌头一个劲“咝咝”的时候,他起身去拿了橙汁。 再比如,他盛饭时顺便帮她盛了,再顺便倒掉她碗里没喝完的放凉了的汤,换上热的。 宫邪的行为不算刻意,好几次都是顺手而为,家里几人还是眼含深意地看着他。 那个被他呵护的姑娘倒是傻傻的蒙在鼓里,全程只顾着吃了。 被他细心照顾的结果就是,宫小白吃撑了。 苦着小脸仰靠在沙发上,一下一下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好撑,嗝~”一脸生无可恋。 宫邪坐在边上,手握遥控器换台,调到了新闻频道,端起桌上的清茶呷了一口,余光瞄了她一眼。 管家自外面进来,拎着两个透明大塑料袋。 这两天白天天气都晴朗,艳阳高照,一到夜晚还是出奇的冷。管家跺了跺脚,捏着耳朵,哆哆嗦嗦到了客厅。 “不知道小白小姐喜欢吃什么?每一样都挑了一些。”他把塑料袋搁在桌上,笑呵呵说,“这些应该够吃几天了。” 饭后不久,宫爷让他拿着钱出门到超市买点零嘴。 给谁吃的不言而喻。 唐雅竹倾身在袋子里翻了翻,都是些小女孩爱吃的零食,薯片、棉花糖、牛肉粒、酸奶……有酸奶? 她拿出一盒,抛给宫小白,“小白不是吃撑了吗?喝点这个,有助消化。” 宫小白接住酸奶,在袋子里找了找,没找到吸管,“嗯?没有吸管?” 管家刚准备下去,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在路上袋子不小心掉在地上了,别是弄掉了。” “可能吧。”宫小白说着,打算粗暴地揭开酸奶盖子,可盖子粘得太紧,她捏着一角扯半天没扯开。 无计可施,只好寻求帮助。 她朝左边看,目光黏在宫邪脸上。 男人侧颜俊美,真是看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只会越看越沉沦。 他目不斜视盯着电视机,好似周遭的事都与他无关。认真的模样,让人觉得打扰他简直是罪过。 算了我还是找别人帮忙吧。 “管家叔叔——”宫小白刚喊了一声,下个字还未蹦出来,手里的酸奶不见了。 再看,酸奶跑到了宫邪手里。 他不是在看电视么? 唐雅竹哑然低笑,不打扰小俩口恩爱了,施施然回了卧房,与自己老公恩爱缠绵去了。 宫邪揭了奶盖,把酸奶盒子递给她,整个过程都没看宫小白的脸,一直盯着电视机。 他视线偏了一下,打算找个垃圾桶扔了手里的奶盖。 “等一下!” “嗯?”宫邪顿住。 “盖子上还有酸奶。”塑料盖上粘了层白白的固态酸奶,她咂咂嘴,“不能浪费了。” 宫邪嘴角扬起一抹兴味颇浓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奶盖一角,递过去,“喏。” 以为她会接过去,谁知宫小白握住他手腕,就着他的手,把银白色塑料盖上的酸奶舔得干干净净,跟小狗一样,舔到他手指捏着的那一角,舌尖不小心卷到了他的指尖。 濡湿的触感,如酥麻电流经过,擦出小小的火星子,一点即着,宫邪指尖颤了颤,奶盖掉在了地上。 他不经意看到她嘴唇上沾到的奶,喉咙上下轻滚,艰难吞咽了一口口水,别过视线。 罪魁祸首本人似乎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