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话完全没压力的一幕吗? 林悦头疼的揉揉脑袋,大声道:“你们想不想要梳我的头型?” 唱戏声立马打住。newtianxi.com 三个人狂点头。 “梁冬冬我不给你梳,你点啥头” “为啥不给我梳头,我也想要” “你头发都没长到耳朵边上梳啥啊……” 梁冬冬这个姐姐这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乎乎说了一句对哦。 虽然没能扎起好看的辫子,但是今后一定要养长头发,看看人家林悦,多好看啊。 只不过,这头上有虱子,真难过,弄不好她娘还要给自己剃成和尚。 心里萌发一丁点爱美意识的小丫头烦恼的叹气。 林悦给她俩梳好辫子,打听这三人来意,许彤说村口磨房那有崩苞米花,都想去凑个热闹。 在林悦映象里,最好吃的不是苞米花,而是大米崩成的米花,然后把糖给熬好,加上葡萄干,熟花生再把崩好的大米和糖搅拌均匀,最后在倒在长方形的模具里,等晾凉了再用刀子化成小块。 但是这也是她长大后才有的福利,这会生活刚富裕点,人们观念没怎么扭转过来。 所以最流行的就是吃苞米花儿,苞米谁家都不缺,家里大人挖出几瓢苞米,让小孩子自己去崩,虽然没糖没啥味儿,但也是茶余饭后,不可缺少消遣物。 他们最爱干的,就是等这一锅爆了后,去捡着那散落的苞米花儿塞嘴里,谁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也没大人说。 只是,在外表萝莉内心成熟的林悦眼里,这却是要不得了。 不过她不吃,但是并不代表自己不参与这个活动,当她三个人连拖带啦的到村口,也就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你看,我大哥他们都在那呢!”许彤指着枯树旁边。 林悦遥遥一看,许阳沈昌还有眼熟的小屁娃正在那推钢圈呢,她弟此刻拖拉着两筒鼻涕,两手提着裤子,跟着众人激动的跑来跑去,跑来又跑去。 “傻样!”林悦嘟囔一声,看见桐树旁边栓着的一头健美的驴先生,脾气不好的发出“啊哦……啊哦”的叫声时,脸唰的一下白了…… 第十八章被驴踢 让林悦如此惊恐倒不是被驴子销魂的叫声惊扰,她想起上次许叔出事前,自己恍惚间好像听到了许彤她们的哭声,现如今和脑海里的驴叫声重合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事出现。 暗想,难道自己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 怎么可能! 出于好奇,林悦还是偷摸摸走到悠然吃干草的毛驴身边,灰白相间的小毛驴,努力将脑袋伸到草厩。看见小姑娘蹲在身前看着自己进食,四肢微动,扭转身子,留给她一个肥硕的大腚。 许阳几个正推着钢圈,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奔驰,一个个还都是光头,大冬天脑门上冒着热气,远远看去,像是白嫩的刚出锅的馒头移动来移动去。 “唉,小妹蹲在驴屁股后面干啥?”大爷家的老二林伟超纳闷。 “小丫头估计是嘴馋了,琢磨着想吃肉呢”二旺吸了吸鼻涕,咧着嘴笑着,“东子,你可得跟你娘说一声,你家的驴可要栓好喽” 周围看着闲着唠嗑的大人善意的发出一声哄笑。 这么说还是有典故的,林悦刚出生瘦瘦小小,就算几个月点也依旧是营养不良的模样,三天两头老是生病,当时找算命的来算,说是冲撞了啥,得起个威武雄壮的名字来压一压,不然养不活。 加上她哭起来气息微弱,跟小猫叫似得,一家子除了林振德这个接受过党的熏陶的知识分子不信,其它几个可是没一个不信的。 尤其是听说只是起个名字就能安康,林振德在老爷子的铁血镇压下屈服了。 按着算命先生的意思,最好还是让孩子少哭,这样招惹不来那些牛鬼蛇神,再去庙里求个红绳系在腰上,除了洗澡不能解开。 后来听起来这些话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当时可是被林家大力执行的。 最后就是最重要的名字一关了。 这女娃起个威武雄壮的名字,周玉琴也有些不乐意,将来带着姑娘出去,别人都是花儿啊朵儿的,自己闺女却要被喊个钢啊铁的啥,这不是纯粹找事嘛。 林振德私下拿着一篮子鸡蛋送到算命先生手里,这才让人改了口。 说是只要改的喜庆点,让人一听就高兴的,也就没事了。 林栓成蹲在旮旯里想了一个晌午,最后才敲定了她的大名,叫林高兴! 看看,起个这个名儿,谁还能说自家孙女不高兴! 周玉琴没出月子,又开始抹泪儿了,那时候她还刚嫁人不久,那小心肝还柔软的很,完全没修炼到后世油盐不进的程度。 林振德又带着两盒烟过去了。 最后林高兴才能变成林悦。 当然,这话题扯得虽然有些远,但林栓成却记得了,以后不论啥事都要顺着她来,不能听见她哭声。 四岁多的林悦跟着爷爷去赶集,回来路过村口时候,一只倒霉公鸡被林悦看上了。 也许是小小年纪知道肉是好东西,又或者是看上了人家威风凛凛五彩斑斓的毛,林悦死活要吃鸡肉。 林栓成哪里想到只是出去看个大戏,也能让村子里的鸡遭殃! 好说歹说,说是抓自家的鸡让她吃,这才哄住了她,谁也没想到,这临走前,那不知好歹的大公鸡还仰着头,朝林悦发出挑衅的‘咯咯咯’。 于是,这只大公鸡在三个小时候成了林家饭桌上的佳肴。 当然,林栓成也为此损失了三块钱的巨款。 当日好几个壮丁抓公鸡的场景太过于深刻,这件事情也成了调侃林悦的大好由头。 眼下看着林悦盯着小毛驴看,众人心想这丫头不会是把主意打到它身上去了吧? 没等林悦想明白,身子突然腾空,一条胳膊拦在她肚子下面,头朝下,四肢耷拉着,别提多难受了。 “嘣~”一声巨响袭来,簇拥在周围,占据有力地形的小娃子,这会猛地窜到嘣苞米花儿的老头身前,七手八脚开始抢夺起来。 “嗳,你干……”话音未落,余光瞥见那先前还悠闲吃草的驴儿,突然跟发了疯似得,两只蹄子跟使劲在原地刨着,如果不是有缰绳,林悦早就被驴给踹倒了。 经过这一惨痛的精力,林悦深刻意识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当然,这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周围三个小姑娘都吓白了脸,许彤跑到还被她哥夹着的林悦,连声道:“团团你没事吧,团团?” 几人中最大的许阳淘淘耳朵,心里不耐,这小丫头片子真是烦人,顺势甩了甩趴在胳膊上四肢朝下的林悦,这不挺精神的嘛,遂瓮声瓮气道:“我看没事,不然,让咱奶来给她叫叫魂” “不,不用”林悦蹬了蹬腿示意他放下来,落地后整了整自己凌乱的刘海。 “谢……”话音刚落,眼前早就没了人影儿。 “姐!姐!你没事吧!”林元安大呼小叫跑来,猛地抱住她的腿,嗷嗷叫起来,顺势还在她腿上擦了擦鼻涕。 林伟超抱起小堂弟,又围着林悦转了两圈,看她身上干干净净,惴惴不安的心这才放下。 “今后可不许你再在这玩了!”只有十一岁的哥哥学着他爹教训他的口气教训妹妹。 “嗳,我知道了”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事尝试一次就够了,实在是没必要再试第二次了。 事后,林悦借口要压惊,让她哥带着去小卖铺。 大多数东西都只不到一毛钱,买了些果丹皮、硬糖块、麦丽素、跳跳糖。 她最爱吃当时一种一毛钱一袋的唐僧肉,不过,貌似现在还没出现。 事后,这事也流传到周玉琴耳里,姐弟俩被禁足五天。 林悦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为啥? 明天就是冬至,家家户户吃饺子,特意种下的韭菜根茎粗大,绿油油喜人的很,虽然过了冬至还能再卖,但是,谁知道那时候又是个啥行情!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林悦偷摸摸的找来家里的镰刀,从根上面把韭菜割了,又拿称两斤捆成一捆,直直忙活了半天,才把一半称好,看着地上还摆着好多新鲜韭菜,林悦第一次觉得贪心,并不是啥好事情…… (小打小闹完了,明天开始重头戏,也就是要开始发家致富的步伐了,大妮在这求收藏求推荐啦,么么哒) 第十九章 桃色事件 冬至很快到了,林悦到头来没能溜出去,老佛爷这卡的太严了,林元安同样被禁足,不过他的小日子还算滋润,没事就开始上树,还是自家院里那个两人才能合抱的梧桐树。 刺溜上去,刺溜下来,顺带再吸溜一下鼻子,这小子真本事,这才几天功夫就学会上树了,怪不得裤子磨破的速度那么快呢。 这要是能给他弄条牛仔裤,倒也是耐磨,可惜他没有那东西啊。 “妈,小弟又在爬树” 周玉琴拿着铲子出来,今个她在弄饺子馅呢。 “皮又松了,一会让我给你紧紧” 林元安用手背擦擦鼻子,有些不以为然。 林振德在屋里修小收音机,听到声响掀开厚厚的门帘出来,想要彰显一下慈父风范。 “儿子啊,走,爸带你去吃水果糖去” 小元安头也没回,这会儿在那吼吼哈嘿练着不知名的拳法呢。 这是看完少林寺后,整个村子小屁孩的统一业余活动。 “我不去”吸溜……“你买的水果糖有我姐买的麦丽素好吃吗?” 零花钱比不过闺女,自尊心受创的林爸走了。 这小子,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 “林元安你给我回来!” 小东西侧耳听了一下她姐话音里的情绪,仔细分析了一下声色,音调高低,又看看伫立在外的脸色,这才试探性回答:“我不想回去” “那你就在院子里画画吧” 林元安小脸一下子皱了。 其实,画画一事是有典故的,众所周知林元安是个吃硬不吃软的家伙,后来他也意识到,这硬,顶多屁股疼会。 可是凡是都有例外,几天前他一屁股坐死她姐刚抓回来的小鸡后,他后背凉风习习,破天荒的,她姐事后没罚他,还给他讲了个达芬奇画鸡蛋的故事。 当时她姐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他自然乖乖聆听,还纳闷这画鸡蛋的人脑子真傻,摆在你眼前的鸡蛋直接吃了就好,干啥要画啊,再说画一次就好了,干啥要画那么多个? 最后!当她姐问他有啥启示的时候,他义正言辞的说要和人家学习。 反正沈昌哥说了,捡好听话话说准没错。 后来……一阵小风儿吹来,他捏了捏犹有些发酸的手腕。 自此后,只要林元安不听话,林悦都会问,“元安你是想画鸡蛋吗?” 林元安再不敢造次。 老佛爷的金戈铁马,他爸的糖衣炮弹没成效压制不住的娃儿,被林悦轻飘飘一句话镇压,这爹妈的郁闷可想而知。 冬至都要吃饺子,可是她家的是素馅的,为啥?资金周转不开呗。 不过,鸡蛋粉条馅的也不错。 “嘿,来的真是不巧,刚吃上啊”一道戏谑的笑声从大门处飘来。 来人沈三,长得虽不能称为贼眉鼠眼、獐头鼠目,但也绝称不上仪表堂堂,赏心悦目,这会瞅着人家吃饭点才进来,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反正,林家人都是看不上沈家人的。 究其因果,里面还搀着些桃色意味,众所周知,1950年土改农村阶级划定成分,地主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贫农却鲤鱼跃龙门一时间风光无限。 沈老三的爷爷很有本事,当时是在姓张的地主家做长工,他精明能干,心也跟筛子似得全是眼儿,鬼话连篇,也不知道怎么哄骗了张地主,要把自个的闺女嫁到沈家。 可是,谁也没想到张家闺女还没进沈家门,这土改就来了,地主家的闺女也不吃香了,地主喊打,谁还敢娶地主的闺女。 于是,这成亲前夕,两家婚事黄了。 可是,这沈家墙头草转的快啊,这成亲的屋子都准备好了,怎么能算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贫农家闺女。 张家闺女从小被养在深闺,婚姻大事更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突逢变故,家败了,人没了,脸丢了,在空荡荡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