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解药冲鼻的气味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半阖半睁着眼睛,从马车的窗户中望出去,眼前的景色有几分相似。 一个闪电晃过了她的脑袋,她不会又回到了皇宫了吧?她勉强着撑起了身子,伏在窗前,看见停止的马车前方不远处就是的宫门,又看了一眼经闭着的马车门,她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自己千辛万苦的逃离了皇宫,却不想又被这样抓了回来。 她起身拉开马车门见到站在不远处的吴昊,她假意没有见到他。她一跃跳下马车,感觉肚子好饿,此时在宫门口的几个侍卫已见到了她。一个侍卫连忙跑了过来,放下手中的长矛,跪地行礼。 行素知道,此时她已无法逃走,这就是她的命运,躲不掉、逃不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搭理跪在地上的侍卫直径走向宫门,脚下还有些打软,心底也在酸酸涩涩的痛。 在通过宫门后,她突然停下了步子,吴昊驾着马车经过她身边时停下,问她要不要乘坐马车,她摇摇手,让吴昊先回去。 她回过头,看着宫外人来人往的大街,以及那一扇宫门,赤红的宫门黄色的铆钉,她无奈的撇了撇嘴角,突然想起了那首叫做乡愁的诗句。 乡愁是一道城门,她在这头,自由在那头。 自由…… 还有夏煊月! 岚姨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听闻行素回来,她老早就在宫门边等着,见到行素进门、吴昊也走远了,她才敢走过去。 “小姐,你回来了?” 行素回过头,见到岚姨站在自己身后,有些诧异,她不是也出宫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姐,你也被抓回来了?” 从岚姨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岚姨也是被抓回来的。 “你怎么回来的?”行素微微皱眉,感觉世间的事情都如此的幽默,好不容易出了宫,却又被抓回来! 岚姨微微低头,低声对行素说:“他们找到了密道,然后也早到了媚儿,我和媚儿都被抓了回来,在韩笑带我们去笑王府时被皇上的眼线发现了。皇上盘问了我们未果,就暂且放了我,把媚儿关进了天牢,说是等您回来在说!” 行素还未反应过来,宫门外又出现了三个人影一行人并排走着,行素让到了一边,她看出来着就是韩笑,而和他身边已过花甲的一男一女就很眼生了,第一次见到。 瞧他们的打扮根本不是就不是来自于京城,那个老头子弓着腰,双手互相插在袖子中,模样有些贼眉鼠眼尖嘴猴腮的。他的眼睛四处张望着,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好奇。而他身边的女人则是一副模样,一样的满鬓苍白,一样的满脸周围,却显的镇定的多,一样抄着手,目光却没有老头子那样的游离,时不时的腾出一只手拽拽老头子的衣服,提醒他注意形象不要丢人与人前。 韩笑带着两个老人家穿过宫门,在行素面前停下了步子,侧目看了她一眼,不难发现她眼底胎记的颜色似乎又淡了一点。 “夏煊月如何了?” 见到韩笑,行素这句话破口而出,岚姨用胳膊抵了抵行素,提醒她说错了话。 韩笑剑眉一横,撇过头让侍卫先带两个老者去见皇上,他并排和行素站在一起,四处看看,咂着嘴假意皱眉一脸惋惜的对她说:“在这里看什么呢?在这里能看到夏煊月么?” 他冷笑了两声,见行素根本不搭理他有些无趣,紧接着说下去,“这夏煊月啊,估计是凶多吉少了,那么急的水,那么高的山崖,你想着掉下去还能活么?”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行素的注意,微微侧过头,看着他那张英气勃发的容颜,强忍下怒意,扯出一丝笑容:“您想说什么一次性说完吧!” 夏煊月凶多吉少的事实是铁铮铮的摆在面前,可她却不想面对而已。此时韩笑居然把她最怕的那个事实说了出来! 她怒目瞪着韩笑,他到底想做什么?她不想在搭理他,她依旧坚信着夏煊月还未死是个事实。 她的夏煊月怎么会死呢! 她转头愤愤的离开,她不想看到韩笑,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你就想这样走了?”韩笑快步追上行素,拦住她的去路,“父王命本王找来的两个人你见到了么?” 行素回头,看着那两个老者的背影,满心的疑问,这两个老者莫不会和自己有些关系? “与我何干!”行素快步绕过韩笑,却不想被他拽住了身后的长发,她抬手拽住了自己的头发,眉头紧皱,他真的好大力!拽着她的头发好痛!这古代的女人为何要留这么长的头发?还一定要披散在身后而不是盘起一个发髻,“你要说什么话,你直接说行么?别每次都动手动脚的!” “那两个老者能证明你根本你是行家的三千金,呵呵,到时候本王定会把打入冷宫,你就到冷宫中慢慢享受人生吧!你已经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了!”韩笑冷语讽刺着行素,“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出宫和夏煊月双宿双飞么?现在你们阴阳永隔了!你就安心的去念经拜佛吧!” 说毕,他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迈出步子走向父王的寝宫。